我好想听到了凌凌的声音,他要去哪?

你轻轻推开一丝门缝,探出头去,映入眼帘的是凌久时、张星火和曾如国三人。他们手里各自拎着洗脸盆和毛巾,看样子正打算去洗澡。然而,就在走廊上,他们却被三胞胎拦住了去路,追问他们有没有认出她们三个人分别是谁。

这三个小孩追问他们名字会不会是禁忌?或者没认出来会不会有什么后果?而且她们刚刚突然就消失了,太奇怪了。
目前来说不好判断,先把门关上吧,枣枣。

浴室内,凌久时始终坚称自己听到了小女孩的歌声,他语气急促,神情紧张。原本想好好洗个澡的张星火也无心再洗澡,先行离开了。而曾如国却不为所动,只顾埋头继续清洗,让凌久时先出去。无奈之下,凌久时只得离开浴室,但那若有若无的歌声却依旧萦绕耳畔,挥之不去。他眉头紧锁,循着声音的方向追了过去。

好你个余凌凌把我的鸡蛋打碎了。
原来是刚刚曾如国洗头时,将鸡蛋举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心,却不想有人突然闯入浴室。来人随手一挥,鸡蛋便从他的掌心被扫落,坠在地上四分五裂。

不是我啊,我不知道。
曾如国无意听凌久时的话,他心中已然认定就是凌久时干的,扬起拳头揪着凌久时的衣领就要揍他。
阮澜烛及时赶到握住曾如国的手腕,随后一把甩开曾如国。

想要打人,想看看自己的几两。

早就跟你说过好人不能当,跟我回去。
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三胞胎姐妹,问他们同样的问题。

我当然知道了,你是大姐小一,你是二姐小十,你是大姐小土。那我猜对了有什么奖励吗?
三姐妹:奖励你多陪我们玩一会。

这个就十分抱歉了,太晚了哥哥们要休息了,你们也早点回家吧。
三姐妹:这不是我们的家我们也想回家。

什么叫不是你们的家?
阮澜烛来不及问更多的问题,中年男人就出现让三姐妹回房间了。
听到敲门声,你透过猫眼看见是阮澜烛这才开门。
阮澜烛这么晚了,什么事?


告诉你们一个信息。头上有亮粉的是大姐,二姐是肩膀上有亮粉,老三是没有亮粉的。

嗯嗯,是不是因为走廊上那三姐妹一直问别人她们是谁啊?

你们看到了?
偷看的不行啊,快回去睡觉吧你。

你直接关上门,阮澜烛无奈笑了笑回去房间了。
距离生日会还有两天,一大早大家都集合在一起了,唯独曾如国,当你们打开房间就看到曾如国已经死掉了,尸体就躺在地上。

男主人:“刚做好的尝尝吧。”
这饭菜一眼望去便让人毫无食欲,那形状竟如同一只人的耳朵,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筷尝这诡异之物。
我不喜欢吃肉。

沈南栀率先开口,其他人纷纷找了理由拒绝了男主人的饭菜。

对对对,我吃素的。
你瞧见田燕不知对张星火嘀咕了些什么,随后张星火便径直去找男主人了。待你们听到动静匆忙出来时,却只见男主人已将刀子狠狠刺入了张星火的心脏。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等男主人离开你们这才上前去查看。

祝哥,他怎么会死啊?

他对门神动手了。

不过他一开始对门神动手的时候,门神并没有还手难道是为了展示他的不死之身?
触犯了禁忌条件才会死,或许他是在动手的过程中触犯了禁忌条件。

此刻,凌久时的思绪猛然回转,他想起张星火之前被吓得跌坐在地,而那一瞬间,似乎正好压到了什么。心念一动,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入张星火的口袋,掏出那枚鸡蛋——果然,外壳已经破裂。
看来很可能禁忌条件就是鸡蛋碎了,毕竟刚进门的时候他不是让我们保护好鸡蛋。

凌久时和阮澜烛又重返七楼,而你正在房间内啃面包。
怎么了?枣枣你要吃吗?


我不饿了啦,只是担心祝哥他们去了蛮长时间的,还没回来和我们分享线索,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也是哦,那我们去看看吧。

沈南栀快速把最后一口面包塞入嘴里,拍了拍手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