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气氛突然凝固,小柯主动站出来,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来给大家讲讲这里的情况。这是我第三次过门,和大家一样都是从现实中来到这里。我们要在村庄里住上一段时间了,等问题解决了就没事了。我猜已经有人遇到危险了吧。
小柯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凌久时。

我知道说这些大家很难接受。我们在这里重伤或者死了,出门回到现实一样会有生命危险。不是吓唬你们的,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进门,跟你们说这些不是因为我有多好心,而是怕你们耽误事。

记住了,想活着出去一定要找到门和钥匙。
一个外卖员小哥猛地站起来,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巴掌,脸上的疼痛感让他确信这并不是梦。“我刚到餐厅取餐,一推开餐厅的门,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里。”他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焦急,“不行,我得赶紧回去,订单马上就要超时了。”说着,他转身拔腿就往外跑去。
院子里的那口井中,一个长着长长头发、身着白色衣服的人影正缓缓往外爬,那阴森恐怖的模样,像极了电影里的贞子,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凌凌,她好像贞子啊。


这不是贞子,是门神,要想通过这扇门就要打败她。

那狼不算吗?

那算送的。

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有必要什么都告诉你吗。
阮澜烛打了个哈欠。

请问这里有空房间吗?我困了。

你还有心情睡觉呢?

不睡觉,就不用死了?

好了,楼上有空房间,你们自便吧。
阮澜烛、凌久时和沈南栀走到楼上,瞄了一眼没关紧的房间门,只见客栈老板娘正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凌凌,这真的是另一个时空吗?


沈枝,你要是不信也可以进去问问老板娘,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跟你说。
不用了,我相信你。

沈南栀和凌久时,阮澜烛走进房间,凌久时立刻将房间门反锁了。
凌凌,你锁门干啥?


阮白洁他受伤了,我怕别人知道。
沈南栀也看到了阮澜烛胳膊上的那抹血迹。
原来你叫阮白洁啊,这名字好像女生的?

听出沈南栀的怀疑,阮澜烛并不在意,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向沈南栀。

这当然不是真名,你们两个不是情侣吧。
面对被戳中的事实,沈南栀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反而笑得一脸无害。
阮白洁,你好聪明啊,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秘密。
切,不说拉倒。

凌久时看着房间中央的一张大床,感到为难。

那晚上我们三个怎么睡?
你们俩睡这里,我自己去隔壁睡。

凌久时拉住要开门的沈南栀。

枝枝,你别去啊。你自己一个人睡隔壁,我不放心。

要是去隔壁发生了什么,我可救不了你。
你有那么好心吗?还救不了我,你会不会救我都难说。


是啊,我没那么好心,所以慢走不送。
原本打算离开的沈南栀听到这句话,生气了,她猛地转过身,直指阮澜烛。
你!你这个人,我今天还非要留下来了。


留下来也不是不行,那请问你想睡哪?这里可就一张床。
我睡凌凌旁边就好了。


我没意见,凌久时你呢?

我也没有,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