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缓慢消散的灵体倏然消失,王并放下手,疑惑的低下头看着掌心,眼眸也慢慢恢复正常,但这并不是他自己的意愿。
场上的裁判猛然抬起头,只能看到垂落在外的深紫色衣摆,指尖的金光明明灭灭。
风星潼吐出一口血,身子软了下来,周身的经脉针扎的疼痛,刚刚金针刺穴的反噬失去了炁的压制,尽数作为在身上。
尽管如此,他依旧强行抬起头,选手所在的视角比裁判好,能够看清台上的人,昨天才认识的,和张楚岚关系不错的“朋友”,身上绷带还是他的手法。
场下的观众慢慢也发现问题,清越的弦音入耳,体内的炁却越发平缓,要耗费比平时数倍的力气才能让其活跃一些。
坂田银时抱着剑,坐在高杉晋助身后,撑着下巴,眼前熟悉的背影好像变小了,周围略带嘈杂的环境也安静下来。
松阳会的东西很多,高雅的,低俗的,他从不藏私,但在松下私塾没有建立之前,这一腔乐为人师的热情,却完全毁在坂田银时身上。
除了保命的本事,对于那些华而不实,于生存毫无用处的东西,坂田银时不仅天赋平平,自己的心思也不在上面,学的不尽人意。
尤其是音律,听了他谈的三味线,或是其他乐器,松阳都会摇头,叹上一口气,最后再将借来的乐器打理好,还回去。
松下私塾建立之后,最开始来的都是贫苦人家的孩子,更没有接触过这些,松阳也就偶尔才涉及一些,坂田银时是不太记得那些理论上的知识了。2
这打斗场面太带感了
直到,高杉和桂加入松下私塾,松阳的这些技术才有了传下去的条件。
坂田银时还记得那些场景,他总是坐在后边,盯着前面的单薄的背影,柔软羽织垂下的衣摆,并没有阻拦那些音符的跳动。
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坂田银时努力回想着当时的场景,松下私塾的那些时光,一直在他的记忆里熠熠生辉,以至于,现在一想,就想起来了。
他好漂亮
是的,漂亮,那是坂田银时第一次对一个人有这样的评价,在那以前,他会去形容松阳的刀漂亮,别人的衣服漂亮,外边的景色漂亮,但从那之后,他只会用漂亮来形容高杉。
身后红宝石的眼睛好像流出来岩浆,灼的高杉晋助后背发热,拨片每一下的力道都恰到好处,指腹压着弦尾,熟悉的谱子耗费不了他半分心神。
大脑3分的思维在罗列着之后可能出现的场景,剩下的却都被身后的尤如实质的目光而牵动。
这家伙,10多年过去,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毛病,高杉晋助心里念叨着,却颇有些怀念的意味。
曲子不长,拨片压着震动的弦,高杉晋助松开手,三味线化成缕缕黑烟消散在空中,拍了拍衣摆上染上的灰尘,才低头说:“还没结束吗?道长。”
裁判收起复杂的目光,走到风星潼面前,伸手摸了摸脉搏,站起身说:“风星潼昏迷,王并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