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慈宁宫里间照顾太后服了药,看着她躺下休息,余莺儿走出来,到侧殿洗净了手,正预备离开,看见接班儿的玫妃过来了。于是她站在原地,等对方过来说说话。
白蕊姬照例不走心地问了一句:
白蕊姬“太后今儿怎么样?”
余莺儿“挺好的,太医说再养些日子就好了。”
白蕊姬点点头,让俗云出去把门关上,回头同余莺儿抱怨道:
白蕊姬“她明知道自己和永玖相克,还叫我天天过来侍疾,安得什么心。”
余莺儿“谁叫人命硬呢。”
白蕊姬冷笑一声。
白蕊姬“她命硬,我儿就命薄不成?活这么大岁数,我看也够了。”
余莺儿拍拍她的手。
余莺儿“已经是作母亲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
白蕊姬翻了个白眼,余莺儿笑道:
余莺儿“再不喜欢,也得装装样子。不然,万一出事了,还不得怀疑到你头上?”
白蕊姬“怎么出事?”
余莺儿“你问我?”
白蕊姬瘪瘪嘴。
白蕊姬“我也得为永玖着想,总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余莺儿抿嘴一笑。
余莺儿“这你放心,宫里不是有一个现成害过她的人嘛。”
白蕊姬“你是说...”
是了,她怎么把她忘了。虽然她困在景阳宫,可到底是姓叶赫那拉的人,宫里有几个能利用的人手也解释得通。栽赃在她头上,最合适不过了。
白蕊姬心里有了底儿,送余莺儿出门,又忍不住八卦地问了句:
白蕊姬“听说嘉妃毁容了?”
余莺儿笑着摇摇头。
余莺儿“她那样的人,你信她会让自己毁容?”
白蕊姬“那就是躲着不想出来伺候太后咯?哼,她倒清闲!把咱们做妃嫔的规矩都忘了!”
白蕊姬这几句话声音很大,廊下几个奴才都听见了。
余莺儿“轻声点,太后还在里头休息呢。”
白蕊姬“你放心去吧,太后这儿有我呢。”
她就是故意嚷出来的,一则是为了膈应太后,老太太总动气,保不准就能气死呢?二则是厌恶嘉妃,这宫里大大小小的妃嫔都在侍疾,凭什么她舒舒服服在自己宫里养着?
嘉妃听见这些风言风语,也气坏了。
金玉妍“本宫在宫里养病,怎么就传出不孝敬太后了?”
贞淑道:
贞淑“他们这是在逼您出去呢。”
金玉妍“本宫容颜还没有恢复,如何能出去,这准又是惠妃的阴谋!”
贞淑犹豫了片刻,道:
贞淑“可是太后都已经痊愈,您这儿迟迟称病...怕是皇上也会对您有意见。”
摸着自己还未恢复青春的脸,嘉妃咬牙切齿地说:
金玉妍“你不是找人了,那宫女怎么还没动手?”
贞淑“储秀宫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让宫女钻空子的。”
事实上贞淑已经悄悄差人让叶心知道五阿哥爱吃凉了,但叶心地位低,手头又紧,想收买储秀宫的人没那么容易。
金玉妍“那咱们就再帮帮她,五阿哥一出事,宫里就没人顾得上议论本宫的是非了。”
惠妃,你想拿本宫开刀,本宫就要用你最疼爱的儿子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