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之心

玫嫔痴痴地看着永琪，就像沙漠旅人看见了泉水，饿死鬼看见了鸡腿，这眼神让余莺儿寒毛竖起，连忙走过去把儿子一把抱在怀里。

陆沐萍有些尴尬，客气地开口同眼神已经飘走的玫嫔打招呼：

她连喊了玫嫔两声，对方才回过神敷衍地接话：

余莺儿心想，你谁啊我跟你熟吗？进来就盯着我儿子，他是皇子不是金子，是金子也不是你家的，瞅啥瞅？

不是吧大姐，你究竟想干嘛啊？余莺儿抱着永琪，几乎是被玫嫔推到了全碧堂。

全碧堂果然敞亮又凉快，余莺儿看着玫嫔吩咐宫女们去端茶倒水、准备午膳，歪着头问陆沐萍：

陆沐萍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

哦吼，余莺儿觉得自己是借了儿子的光。但是，留这儿她也不乐意啊。

中途，永琪醒了，一直哭闹。乳母们忙打悠悠地哄他，尴尬地告诉余莺儿，阿哥是又尿了。余莺儿立刻同玫嫔说了这件事，并表示想走，玫嫔却一点不介意，反而吩咐宫女：

婴儿的哭泣声又尖又长，吵得人耳朵疼。白蕊姬却丝毫不觉得刺耳，反而露出几分柔情：

余莺儿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之后乳母在里间给永琪换过了尿布，喂过奶，永琪还是没安静下来，对陌生的环境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喊声。玫嫔说了句“饭菜还没做好”，让余莺儿二人稍等，扭头去里间逗弄永琪。

余莺儿也起身过去，陆沐萍犹豫了片刻，因为嫌弃叫声刺耳放弃凑这个热闹。

房间里，玫嫔正拿着一枚小小的荷包逗永琪开心，余莺儿走过去，对乳母说：

孩子到了自己怀里，余莺儿才觉得几分安心，又见玫嫔凑过来，忍不住似笑非笑地说：

白蕊姬温柔地笑了笑。

伸手不打笑脸人，余莺儿弯了弯嘴角：

白蕊姬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她坐在余莺儿身边，伸手把永琪伸出来的小胳膊塞回到襁褓里去，怅然叹息。

余莺儿沉默了片刻，轻声说：

白蕊姬哼笑了一声，满脸讥讽：

生产之后，余莺儿虽然幸运地没留下太大后遗症，但产后情绪低落、身体乏力盗汗、腰肢劳损之苦，个中滋味她都是一一尝过，且至今还在休养中。玫嫔是被下毒难产，身子的损伤要更严重许多，她的叹息，余莺儿感同身受。

白蕊姬厌倦地摇了摇头。

找齐汝看病那还能有好吗？余莺儿笑道：

......

白蕊姬想拒绝，但她很想再看看五阿哥。纯妃和她不熟，嘉妃也不把四阿哥带出来。她只有在五阿哥身上，才能联想到自己孩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