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手

得了慧贵妃一个人情，余莺儿很高兴，哼着小曲回了储秀宫。魏嬿婉见到，笑着说：

宫女魏嬿婉“主儿是有什么喜事吗？”

余莺儿“喜事哪里能天天有啊，不过，也算是我运气好吧。”

余莺儿凑到她耳边，把自己当给慧贵妃出主意的事告诉了她。

宫女魏嬿婉“主儿真厉害，三言两语就让贵妃娘娘对您亲近了。”

余莺儿“跟这些位分高的人打好关系，我的路也能走得顺畅些。不过打铁也要自身硬，得宠还得靠自己。”

魏嬿婉有些疑惑：

宫女魏嬿婉“皇上三天两头就让主儿陪伴，主儿还不够得宠吗？”

余莺儿摇摇头，插起果盘中切好的新鲜果子吃了两块。

余莺儿“宫里的女人这么多，他今儿爱我，明儿也可以爱别人。我家世不如别人，位分也低，若不能爬到高处长长久久地得宠，一旦受了冷落，定会有小人落井下石。”

宫女魏嬿婉“主儿有主意吗？”

余莺儿笑着问魏嬿婉：

余莺儿“你说说，女人要抓住男人的心，靠什么？”

宫女魏嬿婉“嗯，美貌？贤惠？”

余莺儿哈哈大笑，又插了一块水果塞进魏嬿婉的嘴巴里。

余莺儿“傻子，那些玩意儿不过是男人敷衍女人的借口。要男人的心在你身上，最重要的，还是孩子。”

魏嬿婉一下子红了脸，余莺儿又逗她吃水果，她慌忙摆手不要。逗乐够了，余莺儿才放下叉子，眯着眼睛边思索边说：

余莺儿“不过孩子也不是固宠的万全之策。皇上爱听昆曲，我就要唱得更好，更吸引他，才能保证恩宠不断。”

余莺儿“宫里负责唱戏的宫廷班子里，有没有专门唱昆曲的师傅啊？”

宫女魏嬿婉“主儿是想精进您的能力？”

余莺儿点点头，可惜她对这个皇宫不熟悉，只能靠身边人替自己打听。

问了迎春映夏等人，她们也只晓得宫廷班子经常给太后唱曲，逢年过节时做奴才的也能跟着听一听，别的就不知道了。

宫女魏嬿婉“主儿，何不问问茂倩姐姐？她在御前当差，知道的肯定比咱们多。”

余莺儿“对，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这样吧，你帮我去请她一趟如何？”

魏嬿婉点头去了之后，很快又回来了，说茂倩现在还在值班，等下午换班后她回过来。

余莺儿就让小厨房做了些糕点，又准备了点小礼物等着茂倩。

茂倩“奴婢给悦答应请安。”

余莺儿“快请起。”

余莺儿“我能有今日，茂倩你也出了不少力，我一直想着要亲自谢谢你呢。”

茂倩“这是哪儿的话，奴婢当初也只是替主儿说两句哈而已，主儿的谢礼奴婢已经收着了。”

余莺儿“今儿没外人，你坐吧。”

魏嬿婉搬了把小凳子来，让茂倩坐在余莺儿的暖炕边。

余莺儿“你在御前侍奉皇上，见识比我更广，我有件事，想问你帮忙。”

茂倩“您说说——”

余莺儿就把找一个昆曲师傅，教她唱得更好的想法告诉给茂倩。茂倩心想，这虽然不难，可要把班子里的人单独请来教习，叫人知道了不好，得佯装打扮一番送过来才行。做宫女的不好在宫中多走动，这事，自己做怕是不成。

茂倩“悦答应这主意很好，只是由太监来做，更方便一些。奴婢可以给您推荐一个人，让他来帮您。”

余莺儿“谁？”

茂倩“御前的太监，李玉的徒弟进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