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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墨敬贤师

陈情令:帝心映湛婴

雅正堂前的喧嚣刚歇,温晁带着残部狼狈遁走的身影还未完全消失在云深不知处的山道,庭院里的氛围便从剑拔弩张,缓缓回归了拜师礼的肃穆。

蓝启仁看着萧执寰的目光,从最初的惊疑,渐渐转为审视。他活了近百载,阅尽天下修士,却从未见过这般气度的女子——既有帝王的威严,又有不沾染俗世尘埃的清隽,方才削发立威的狠厉,与此刻缓步走来的从容,竟奇异地融合在一起,让人不敢轻易小觑。

萧执寰走到蓝启仁面前,微微躬身,语气褪去了方才的冷冽,多了几分对贤师的敬重

萧执寰(女帝陛下)

“蓝先生,方才温晁无状,扰了拜师雅序,朕代云深受扰,还望先生莫怪。”

萧执寰(女帝陛下)

蓝启仁抬手捋了捋长须,沉声道

蓝启仁
蓝启仁

“陛下言重了。温晁恶行,非你之过,倒是陛下今日出手,震慑宵小,也护了我云深的规矩,该谢陛下才是。”

“先生言重了。”萧执寰微微一笑,抬手示意身后的胭脂,胭脂立刻捧着一套紫檀木盒装的文房四宝上前,将礼盒轻放在蓝启仁身前的案几上

萧执寰(女帝陛下)

朕听闻,蓝先生一生嗜墨,精于书法,更以笔载道,教化四方。今日前来,无甚贵重,仅备薄礼一份,聊表敬意

萧执寰(女帝陛下)

礼盒缓缓打开,一股清冽的墨香瞬间弥漫开来,沁人心脾。案上,一支紫毫笔笔锋挺拔,笔杆由深海紫檀木雕琢而成,纹理细腻如丝;一方端砚石质温润,砚面雕着流云纹,呵气即润;一张宣纸薄如蝉翼,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还有一锭徽墨,墨块乌黑如漆,触手生温,散发着经久不散的清香。

江澄、聂怀桑等人见状,眼中皆是露出惊叹之色。这文房四宝皆是世间极品,寻常世家子弟,怕是穷尽一生也难凑齐一套,萧执寰竟随手赠予蓝启仁,足见其心意之重。

蓝启仁的目光落在文房四宝上,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一生与笔墨为伴,对这些雅物的喜爱,早已刻入骨髓。他伸手轻轻抚过那方端砚,指尖触到温润的石面,忍不住喟叹

蓝启仁
蓝启仁

“好砚!好墨!好笔!陛下有心了。启仁多谢陛下”

萧执寰(女帝陛下)

“先生既喜,执寰便安心了。”这徽墨,是臣下寻遍徽州古松所制,烟细色纯,最宜先生挥毫;这端砚,采自老坑,发墨不损毫,正合先生笔性;至于这宣纸,是江南宣纸坊的贡品,韧性极佳,先生作书作画,皆能尽兴。”

萧执寰(女帝陛下)

蓝启仁缓缓合上礼盒,抬眸看向萧执寰,语气郑重:

蓝启仁
蓝启仁

陛下帝王之尊,行尊师之礼,老夫愧领。只是云深不知处,不过是一方避世的清修之地,陛下这般厚赠,老夫受之有愧

萧执寰(女帝陛下)

先生受之无愧。”(语气坚定),“蓝先生以三千家规立世,以笔墨教化天下修士,守的是道,护的是礼。这世间,唯有守礼有德者,配得上这般厚礼。温晁之流,恃强凌弱,践踏规矩,才是真正辱了云深的雅正。”

萧执寰(女帝陛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庭院中肃立的众世家子弟,朗声道:

萧执寰(女帝陛下)

今日来云深拜师,本是修士修心问道的开端。规矩,从来不是束缚人的枷锁,而是立身的根本。蓝先生立三千家规,不是为了苛责,而是为了让诸位修士守住本心,莫忘修士之道的初心。”

萧执寰(女帝陛下)

“萧执寰一介女流,执掌一方天地,却始终以‘守礼崇德’为念。这文房四宝,不仅是赠给蓝先生,更是赠给诸位。愿诸位在云深听学,能守规矩,明道义,修心性,莫学温晁那般,被权力迷了眼,被欲望乱了心,最终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聂怀桑听得连连点头,悄悄对魏无羡道

聂怀桑
聂怀桑

陛下说得真好,比蓝先生的家规还让人听着顺耳

魏无羡也颔首,目光落在萧执寰身上,满是欣赏: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可不是?娘子这格局,放眼天下,没几个人能比。”

蓝启仁闻言,眼中的审视彻底化为赞许。他重重点头,将礼盒捧在手中,对着萧执寰深深一揖:

蓝启仁
蓝启仁

陛下之言,字字珠玑,老夫受教。这薄礼,老夫便厚颜收下了。往后云深听学,老夫定当尽心教诲,不负陛下与诸位的期许。”

萧执寰(女帝陛下)

“有劳先生。”

萧执寰(女帝陛下)

萧执寰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蓝忘机,眼中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蓝忘机迎上她的目光,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染上暖意,微微颔首,以目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