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纪伯宰出来就把剑夜草递给不休“把这个给弱水。”
不休接过,点了点头。
“主上怎么就知道是他?”
纪伯宰告诉不休当时后照说起黄粱梦的时候,“大家都是因为黄粱梦是一颗药丸或者只药剂,唯独他偏偏用了种这个字。”
“原来如此。”不休恍然大悟。
而明意在这边耍得那些人团团转,并且确定了那些人就是明心那个蠢货派来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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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意喜欢在花月夜,在这里她交到了两个朋友,胭脂和章台。
明绾也知道,她不限制这些,交到朋友也挺好的,在尧光山她们可没有什么朋友。
有时候也挺孤寂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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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光山。
“蠢货蠢货!!!”
“乘云君赎罪。”两人被明心踢下台阶也不敢抱怨,赶紧跪下连连求饶。1
哇,看起来非常不错呢,能不能再更多点!
“追击镜是拿明献的面具感应的,怎么可能会失灵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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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缉拿不利,罪该万死。
但追击镜当时确实是失灵了,因为他感应到了一位仙子,那确实是一个仙子,不可能是明献啊。”
“仙子?”明心疑惑,“在极星渊的什么地方?”
“花月夜,名字,名字我也不知道,只知那位仙子应该是花月夜的一个舞女。”
“舞女!”明心觉得明献再不济也不可能变成那玩意,可是有一点他的消息,哪怕只是一点他也必须重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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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献是他这一辈子无法超越的天阙,也是他最恨的人。
有他在的一天,他就无法坐稳尧光山的太子之位。
明明他算着他必死的,可却没想到啊,让他逃过一劫。
他真的好恨啊!!!
明绾这几天已经把纪伯宰的身体料理得差不多了。
本来也还是没有理由留下来,但明绾已经确定了黄粱梦定然在纪伯宰的灵犀井里面。
那只能死皮赖脸的留下来。
当时自己还想着七日之内一定会拿到解药,没想到是她高估自己了。
荀婆婆来了,明绾正好做好助眠的香丸,“荀婆婆?”
“过些时日寿池泮宫要举行下一届斗者大会,是为了青云大会做准备的,主上的意思是希望姑娘作陪。”
“斗者比赛难不成还有人伤纪仙君?”明绾有些不解,按道理纪伯宰不应该立刻马上把自己弄走。
可现在这一出,到底是真的怕有人害他,还是……
“主上的意思,劳烦姑娘,今日午后便与老身学一学神都的礼仪规矩。”
“好。”明绾知道荀婆婆不会告诉她,那就算了,反正正发愁怎么留下来,这样也好。
明绾跟着荀婆婆学礼仪,问了很多关于青云大会的,她挑着能回答的回答,不能回答的就说不知道。
她就是一个医师,还是一个来自沉渊附近村落的,对这些知道太多,倒是显得她有所图谋了。
好在荀婆婆也没可以刁难,她也学得七七八八。
书房。
纪伯宰隐约知道这事情跟沐齐柏脱不了干系,不过现在有了后照的记忆,他就能确定到底是不是来。
不休布下结界,纪伯宰将后照的记忆拿出来,“我等了这么久,终于……”
记忆重现,后照的确找到了沐齐柏,【殿下,我们用尽了各种手段,这傅语岚就是什么都不招啊。】
【你们就这么点本事,是我让你做这个司判的,那你告诉我,失职之罪应该怎么惩罚?】
后照跪下,【殿下息怒】
沐齐柏起身,还是让我来教教你吧。
【知道后面应该怎么做了吧?】
【殿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问出黄粱梦药方的下落。】
数的下面,别有洞天。
后照来了,勋名看向他【哪位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吧?】
后照捂着手,看向勋名,【我都已经这副模样了,你说他好应付吗?1
这傅语岚的嘴可真硬啊,都这副德性了,还是不肯说黄粱梦的配方。】
【一个毫无战力的医药氏族,全凭一身硬骨,什么都能扛下来。
无怪二十二年前,大批人马围攻章尾山,也只得到了傅氏医经的上半册。
若没有下半册,凑成整本,我们可是做不出黄粱梦的。】勋名道。
【行了行了,这个我还不知道。
如果实在问不出怎么和上面那位交代,谁也别想好过。】
勋名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勾魂摄魄。】
【这招可真是残忍得很,勾人魂魄,引人心魔,使人不得不吐露真言。
若这都问不出,那只能是傅语岚他自己也不知道黄粱梦药方的下落了。】
后照看着勋名,他眼里可没有对这个女人的同情,只有想知道药方下落的迫切。
【你可得悠着点,千万别把人给弄死了。】
勋名用了这个办法,纪伯宰看到了师父痛苦挣扎,哪怕是这样的情况下,她也没有说一个字。
最后受不住,死了。
记忆到这里结束了。
纪伯宰看完几乎站不住,眼泪不可控制的流下来。
明绾睡得好好的,却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出来一看,院子里面落满了树叶子。
纪伯宰似乎是做噩梦了。
“不休,师父是被他们虐待致死的。”
不休的眼里也是泪花,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明绾提着灯过来,站在门口,“纪仙君,我做了一些安眠的,跟上次一样放在门口,你自取。
另外还记得我说过,莫要忧心。
心病难医。”
明绾的声音隔着门扉传来,像是幽潭里投入了一颗石子,轻轻地漾开,却让屋内几乎凝滞的悲痛气息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纪伯宰没有回应,他只是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另一重疼痛来压制心底翻江倒海的恨与悔。
不休担忧地看着他,又望向门口那盏暖黄的灯光在门缝下拖出的纤细光痕。
片刻,纪伯宰才沙哑着嗓子,对门外道“……多谢。”
门外安静了一瞬,传来衣物窸窣的轻响,像是她颔首致意,随后脚步声便远去了,体贴地留给他独处整理的空间。
这种涨好感度的时机她不会放过,只是到底是夹杂了几分假意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