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捂着嘴偷笑,冲玱玹挤了挤眼睛“听到没?姐姐嫌你肉麻呢。”
玱玹也不恼,反而笑意更深“我说的是实话。这些日子戴着面具做人,只有在你们面前才能喘口气。”
他望着天边渐沉的暮色,语气轻了些。1
文思涛涛如泉涌而下,妙笔生花至花团锦簇
林绾绾指尖划过冰凉的阑干,轻声道“等你真正站稳脚跟再喘息,眼下这关过了,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她转头看向玱玹,眼底带着几分认真,“逍遥丹别再碰了,我给你的瓷瓶里是凝神静气的药,每天睡前服一滴,慢慢把毒排出去。”
“知道了,听你的。”玱玹乖乖应下,像个听话的弟弟。
玱玹离开了,小夭也走了,林绾绾这才开始调息。1
结束都已经下午了。
路过花园时,防风邶又出现了,这次离得更近。
“相……防风邶。”林绾绾停下脚步,他的名字可不能叫出来。
相柳从树后走出来,黑袍在夜风中轻扬,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倒是清闲,还有心思帮别人算计女人。”1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关你什么事?”林绾绾挑眉,“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
“你的药有用,但是伤势没好透。”相柳语气淡淡,目光却落在她身上没移开,仿佛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玱玹的事,你倒是上心。”干巴巴的说着这话。
“不是说了,他是我的哥哥,我之前跟你说过。”林绾绾无奈笑笑,这飞醋也不知道吃了多久了。1
相柳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讥诮“哥哥?我怎么瞧着,是情哥哥。”
他往前走了两步,夜风吹起他发,“为了他,连算计人的法子都想出来了,倒是难得。”
林绾绾生气不理他,这人还真是有气死人的本事。
“好啊,你说是情哥哥那就是,我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要是觉得碍眼,你现在就走。”
林绾绾别过脸,语气里带着几分真恼了。
这人说话总是没轻没重,一句话就能把人噎得说不出话来。
林绾绾还真就打算不管他了,转身就要走,被防风邶拉入怀里,林绾绾挣扎了一下,听到了他“嘶——”了一声,便不动了。
“我就是患得患失了。”防风邶道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就是仗着我对你总是心软,这才敢这么胡说八道。”
林绾绾的声音闷闷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黑袍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
防风邶收紧了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些,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得像被夜露打湿“是,我仗着你心软。”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看到你为别人费心筹谋,我不高兴。”
这话说得直白又坦诚,倒让林绾绾愣住了。
她仰头看他,借着月光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情绪,不再是平日的讥诮或疏离,而是真切的在意。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别开眼“你伤口是不是裂了?刚才是不是碰到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防风邶却没松开她,反而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但你要是真走了,这伤怕是好不了了。”
“无赖。”林绾绾被他逗得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眼底的怒气却早就散了,只剩下无奈的纵容,“松开吧,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防风邶这才慢慢松开手,却依旧牵着她的手腕不放,指尖微凉的触感传来,让她心头一颤。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不气了?”
“气!怎么不气?”林绾绾哼了一声,却任由他牵着,“下次再胡说八道,我就真不管你了,让你的伤烂着。”
“不敢了。”相柳低笑出声,声音在夜里格外好听,“以后不乱说,你别不管我。”
他这副服软的样子倒让林绾绾有些不习惯,她挣了挣手腕“松开,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防风邶却没放,反而牵着她往小院的方向走。
夜风穿过回廊,吹起两人的衣袂,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林绾绾回到房里,没多久就熄灯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林绾绾和小夭就开始行动。
两人先是去了金萱的院子,很快金萱这边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金萱,剩下的两位就好办多了。
林绾绾按小夭的主意,在宴席上“无意”提起自己新得的玉簪丢了,又让侍女“恰好”在其中一位姑娘的房里找到了簪子的碎片。
那姑娘百口莫辩,被玱玹以“盗窃”为由赶了出去。
另一位姑娘见势不妙,想跑,却被小夭拦住。
小夭故意在她房里放了些安神的花草,混在一起却让人整夜失眠,没过两天,那姑娘就精神恍惚,没多久也被秘密的送走了。
短短几日,玱玹身边的三个女人就都被“请”走了。
玱玹松了口气,私下里找林绾绾和小夭道谢,眼底的轻松藏都藏不住。
“还是你们有办法。”他笑着说,“现在两位王叔彻底放下了戒心,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们了。”
三人对视。
辰荣
丰隆坐下,“六大族的长老已经来与父亲商议倒塌宫殿的事情,我找个借口过去,再扇点风加把火。”
涂山璟叫住丰隆,“丰隆,你是赤水氏,这不能表现的太急切,别说是三王和五王,就是你父亲起了疑心都会前功尽弃。”
丰隆就是太但心了,但心此事不成。但涂山璟的话他他还是听从的,又重新坐下“你说得对,万一事情不成,我们倒罢了,玱玹却会无路可走。”
“忘记了吗我刚从古蜀回来。”涂山璟道。
“你去找了西陵氏?”
“准确来说不止是我,还有一波人,我几番探查之下判断应该是大王姬的人。”涂山璟道。
“你们两个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都这么聪明。”
“我看你是想夸大王姬,顺带夸我吧。”涂山璟看透一切,丰隆喜欢林绾绾是毫不掩饰的。
言语肢体动作还有日常只要提起林绾绾来他的情绪变化无不证明了。
丰隆被说中心事,也不恼,反而大大方方地笑起来“是又怎样?绾绾本就聪慧,她的能力不输男儿,有种有种旁人没有的通透和果决。”
“可以说要不是她,玱玹如今也不能在朝堂上安插人。走一步算好几步,根本就是让你捉摸不透。”
涂山璟点点头“这一点我有人很佩服。”
丰隆骄傲,有种比自己被夸还要骄傲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