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了,我们家主人和主母想见避暑去了,不在家。”
郦婆子劳烦你通知你家郎君一声,说他丈母一家远道从洛阳来访亲。
“大郎…大郎会友去了。”
郦婆子那那那几时回来啊。
“晌午,他惯是在桑家瓦子耍的,晚上还有夜场,不知消磨到几时呢。”
郦婆子那烦你受累再跑一趟,告诉我家二娘子出来相迎。
“前相国寺斋会,娘子布施去了,累了亲家娘子,改日再来吧。”
郦娘子(脸色不愉)好,回去罢。
守门婆子见人前脚要走,后脚就扫地。
郦娘子(一巴掌呼在那人脸上)那样好啊,昨儿不出门明儿不出门的,偏我们来就出门,敢情我这口信捎在狗肚子里去了。
“亲家娘子您息怒,是真不在家。”
郦娘子回去告诉你家主人,二娘在我家的时候,断没有远客到了不迎,过门而不入,一盏茶都不奉的道理,这姑娘进了范家,没两年光景,寡母姊妹全不认得,这哪是过门子啊,这就是一脚踏进畜生道儿了,至于那个,黑了心肝坏了肚肠的呀,就当我瞎了眼,白养了一场,你只管回去告诉她,老娘我今后就算是讨饭,也绝讨不到你范家门上来!
说罢一行人就走了。
好德娘-
郦娘子哎,可怜见了我那200贯嫁妆,200贯呢。
好德什么!200贯!(震惊)
一车人不再语了,都缄默了。
晚间寻了个落脚客栈。
郦娘子是气的饭也吃不下,水也喝不下,只留的满室叹息。
郦娘子哎,真真是白养了!哎,全都白养了。
乐善二姐姐兴许有什么苦衷呢,娘。
初宜就是啊,娘,别气坏了身子,照我说啊,二姐姐她就不是那样人,还记得那年大姐姐出嫁了,我追着婚车追着追着摔破了腿,是二姐姐背我回来的,还同我说人生在世再多不如意,只要家人都好好活着,就没有过不去的坎,还有还有…
郦娘子傻六娘,人啊都是会变的,你看这不就…哎…
初宜我不信,二姐姐未出阁时待我们姊妹们都是极好的,明明她也是爱美的小女娘,难得有新头面新衣服却都是先紧着我们妹妹们,我不信二姐姐会变。我不信!(哭着跑出去)
大娘派了琼奴去寻六娘,又遣了婆子去给娘买些吃食垫垫,这前半夜也算是风平浪静的过着。
……
官家(避了宫里人,让暗卫远远跟着,来民间散心)
殊不知一个不小心,六娘横冲直撞的给他撞了个满怀。
初宜诶呦!
官家可撞疼了?(看着眼前人倒想起了一个故人,不由生恻隐之心)
初宜(突然发觉在一男子怀中,急忙退出来,赶忙回话)不曾不曾,是我不好,心里有事撞了公子,公子可有事否?
官家(笑)无事,我也心中有事一时没注意,惯不好全赖姑娘的。
她不知为什么看眼前人有些熟悉
初宜(一时嘴快)这真是巧了,公子同我竟然都有不痛快之事,既然都是陌路人倒是也好,听听对方倒到苦水也是极好。
官家(不语看不出喜怒)
平日里稳重的初宜,也心中称怪,为什么对这陌生男子平生了信任,一时真想跟他诉诉苦。
初宜(拍了拍脑袋)是我失言了,公子既无事那我便先走一步了。
官家也好。
初宜公子是何意?
官家姑娘的法子极好,不知可愿听听我的烦心事。我也愿意听听姑娘的烦心事,或许都有法开解一二。姑娘以为呢?
赵祯是真觉得这越发姑娘像极了那位故人,拍脑袋懊悔像,及时止损更像,虽故人已死,但对面前的姑娘也生不出被冒犯之意。
初宜这…(犹豫)
初宜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处不好。
官家(似有所感指了不远处茶馆)去那坐坐如何。
初宜(望着茶楼人来人往的歇了心,也想偷躲了清净实怕娘来捉她)这…好吧。
待两天走至茶楼,白衣公子径直走向窗边雅座。
官家这下可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