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结束,台上的戏子鞠躬谢幕,抽身离去。
随着舞台灯光的打开,台下的观众才好似骤然惊醒,慢慢回过魂来。
也不知究竟谁才是戏中人。
简长生拂了拂还未平静下来的胸口,暗暗想到。
他知道这种感觉,他的心曾无数次因陈伶而激起这种感觉。
好像有无数只蝴蝶在自己心间飞舞。
蝴蝶轻轻扇动羽翼,与心脏带起涟漪,他只听得见耳边的蝴蝶展翅的声音与心脏的同频共振。
是喜欢。
“砰砰 …砰”是心脏的剧烈跳动声。
梧桐的枝桠疯长,蔓延在心间缠绕,然后渐渐收紧,所以每一次的心动总是带着些阻塞和沉重。
这种酥麻又让人上瘾的感觉
使人清晰地记着那个名为陈伶的种子正在其间野蛮生长。
原来喜欢上一个人,就是把自己的心交付出去的过程。
从此,你的情绪不再由你做主。
简长生看着走过来的陈伶,回过了味来。他想清楚了。
他喜欢他。
很喜欢…很喜欢…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了
那接下来呢?表白吗?会不会太快了,不对,陈伶好像还没有答应他……
“?”陈伶看着自己一过来就打耷拉下脑袋的简长生“你怎么了?”
简长生闷闷道:“你不会懂的。”
陈伶:“……”有病
陈伶翻了个白眼,转身欲走
简长生手比脑子快,拉住了他的衣角。
"!死手,反应这么快干嘛"简长生看着重新转过身的陈伶,欲哭无泪的想到。
“说吧,什么事”陈伶看着他,眼眸中带着自己的都未发觉得迁就。
简长生看着他无奈的表情。此时的他还未卸完妆,杏红色的眼妆还留在眼角,给本就妖孽的面孔再次添上一分冶艳。
陈伶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让简长生头脑一热,在次嘴比脑子快道。
“我喜欢你”
这次轮到陈伶怔了刻片刻。
"果然一切物质都遵循能量守恒定律,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简长生在漫长的沉默中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愉悦了一下气氛。
心中的忐忑越来越重,直到一一
“嗯”
微不可察的一声,打破了无声蔓延的尴尬,清晰的传入了某人耳中。
简长生瞬间瞪大了眼睛,鎏金色的眼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看向已经转身欲走的人,焦急的喊道:“不是,放心哥你再说一遍。
”
放心哥的来源是在一次体测的时候,别扭的简长生来表示关心,然后陈伶自信地表示没事放心,然后转眼晕倒的事。
其实成陈伶就是发病而已,但简长生不管,于是就此荣获放心哥外号。
简长生现在叫这个,无非是想缓解一下气氛。缓解一下自己窘迫的气氛。
他脸红心跳的表白,结果陈伶就一个嗯。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呢?
忽然陈伶止住了脚步。
"嗯?!”简长生一直在追着陈伶,一时刹不下车。在在陈伶突然停下的时候,差点扑他身上。
简长生还没来得及问他干嘛,就见陈伶突然凑近自己,然后仰头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