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确认一下各自的路线和遇到的情况吧,”程若烟提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和冷静,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两人的脸庞,试图捕捉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仿佛要从他们的神情中解读出更多信息,“然后我们再综合分析,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确保我们的判断准确无误。”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强调此刻的每一个决定都至关重要。
谢羽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下,表示赞同。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似乎对路线胸有成竹,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自信,仿佛他已经无数次在脑海中演练过这条路线。“我知道走哪可以。”
他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绢帛,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文物。那绢帛在他手中展开,岁月的痕迹清晰可见,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见证过的历史。他的手指在绢帛上轻轻划过,显示出他对这张图的重视,仿佛这张图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我们从这条路一直往前走,”谢羽继续说道,手指在绢帛上指着一个类似于雪花样子的标记,那标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如果遇到这张图上的这个图标,我们就左转。如果没有这个标记,我们就保持原路,不做任何改变,往回走,重新规划路线。”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仿佛他已经预见到了所有可能的情况,并为此做好了准备。
程若烟接过谢羽递来的绢帛,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与栀子花的香气极为相似。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细细回想起来。栀子花的香味在她认识的人中并不常见,只有那些不太熟悉的人才会使用,而这个人似乎也在地宫之中。她的心中涌起一丝疑惑和不安,仿佛有一团迷雾在眼前挥之不去,让她难以看清真相。
程若烟将绢帛还给谢羽,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我不知道,我们都认识,但认识的人中没有人用过栀子花。而且,秦姐姐还对栀子花过敏,这更不可能是她。”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困惑和思索,仿佛在努力解开一个复杂的谜题,试图将所有线索拼凑在一起。
“那会是谁救了我们?”谢云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疑问和不解。他的目光在程若烟和谢羽之间来回游移,期待着他们的回答。谢羽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显然他也无法给出答案。程若烟同样陷入了沉思,眉头紧锁,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但最终也是一无所获。
大家都沉默了,气氛变得凝重而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最终,还是谢羽打破了沉默,“先去找出去的路,看看那张地图的保值度。”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断力,仿佛在告诉大家,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出路,而不是在原地纠结。三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就上路了,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充满了决心。
雪山之下的山洞是如此的安静,没有白茫茫的积雪和厚重的冰雕,但寒气是避免不了的。谢云裹紧了外套,但还是觉得有点冷。她的目光在四周扫过,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一抬头,她就看见面前站着一个尸体。
那尸体长得不高,很瘦,还有着一双好看的眼睛,纤细的手指,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美丽,让谢云一时之间忘记了恐惧。
谢云转头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她的心跳加速,咽了咽口水,向前走去。她并不是害怕这些,谢父从来不让她接触这些,虽然她有一个亲哥哥,一个同父异母的哥,但她还是觉得要靠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要靠自己。她的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独立意识,仿佛在告诉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必须独自面对。
那个尸体太好看了。好美——谢云心说。她的目光无法从尸体上移开,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撼。她慢慢地靠近尸体,那眼睛就像夜空里的星星一样漂亮,布灵布灵的,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下一秒她就掉进了一个地洞里,她尖叫出声,引起了另外两人的注意,可当他们赶过来时谢云已经没了,洞和尸体也离奇消失了,就像这一切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程若烟满脸不确定地问道:“谢云……不见了?”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地面,但除了尸臭和霉味,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
“我记得这里我们进来的时候有一具尸体,现在尸体不见了……”程若烟转头看向谢羽,后者沉思片刻,从背包里拿出小铲子开始挖。他挖了好久都没有挖出任何东西,甚至挖到了石头。
“好悬乎,这是什么东西变的?”谢羽自言自语地说着,程若烟也有点担心害怕起来,“阿云不会有事的,雪女墓再怎么玄也是已经死过了。”
“你怎么就确定她一定死了,传说最后一句你还记得吗?”谢羽的话让程若烟回想起来,下一秒谢羽抓住她的手就往来时路跑。
“谢羽,你告诉我,最后一句是什么?”程若烟一边被他拉在跑一边问道。
“最后一句……是……若有人坠于穴,宜疾走而返,匿形以避,不然将为其所食。”程若烟刚想说话就被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谢羽也闭气蹲在石头后面。
两人靠得太近了,连简单的心跳声都听见了,这时那只尸鬼出来了,到处闻了闻,又往前走几步,慢慢的靠近他们躲着的石头边,探头探脑,程若烟被吓“傻”了。
尸鬼原来就是一堆骨头堆积而成,那脸上有的不仅仅是人类的骨头……尸鬼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就走了,从两人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