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蒋长扬打定了主意要搬去芳园后,就命人先去芳园打点好了一切,就在蒋长扬打点好一切准备与何惟芳一同搬去芳园的同时,莲舟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此时的莲舟眼看蒋长扬与何惟芳的感情越来越好,如今更是为了避免何惟芳生气,干脆就来了釜底抽薪,居然要做出暂别蒋府的决定,从而选择与何惟芳甜蜜恩爱,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莲舟,则早已顾不上蒋长扬的身份了,而是选择来到前院直接质问蒋长扬。
莲舟:郎君,听闻你要和姐姐一同搬去芳园居住,不知这个消息是否属实啊。
蒋长扬:是的,我是决定与牡丹一同搬去芳园了。首先,芳园离蒋府实在是太远了,为了避免牡丹她劳累,才会决定我们暂时住在芳园,这样既可以省去了很多的麻烦,也可以让何惟芳有更多的时间休息,前段时间牡丹她直接病到晕厥,看她那样,我真的是好心疼,所以为了她的健康着想,才决定搬去芳园的。至于你莲舟,我知道你听闻这个消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不过还是有句话要送给你,那就是别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如今的何惟芳早就今非昔比了,如今她的身份是我的夫人,也是淑妃的闺中好友,更是花满筑的老板娘,所以啊,我希望你能做个聪明人,千万不要做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总之就是一句话,何惟芳不是你能动得起的,否则一个弄不好,很有可能会让你变的万劫不复的。
蒋长扬:莲舟,我知道你也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选择了嫁给我,就目前而言,我蒋长扬唯一能给你的,就是锦衣玉食的生活,至于感情,抱歉,我早已把所有的情感都给了何惟芳,我喜欢那种唯一的感觉,不喜欢在情感的世界里拖泥带水,至于你的安全,你大可放心,我也会让穿鱼定期回来确保蒋府的安全,当然我也会给你留下足够的侍卫与随从,保证你的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光鲜亮丽,我也会约束好下人,更不会对你另眼相看的,你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话,也可以命人来芳园找我,我定会派人保护你的。
莲舟:郎君,其实从我进府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对牡丹姐姐的感情,可是郎君,自从我进了门,你从未正眼看过我一眼,这样对我是否公平呢,我与牡丹姐姐同为你的小妾,为何待遇却是天差地别,我也明白自己的地位,也不会和姐姐去争什么,可是这次你居然要舍弃我,毅然选择和牡丹姐姐搬去芳园,而选择把我一个人丢弃在这里,我从未奢求过你什么爱,只是想让你对我公平一点,郎君,我是真的喜欢你。可否给我一点点的怜爱。
蒋长扬:莲舟,对不起,我知道自己这么做会伤害到你,可是你要明白,感情是无法强求的,我所在乎的是牡丹这个人,与其他都毫无关系,你也知道,我身为花鸟使,从未有过任何妻妾,既然我已娶了牡丹,我就会忠诚于她,没错,你和牡丹都是我的小妾,但是你也明白我的为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牡丹很好,我很珍惜与她之间的这份感情。当然也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同样牡丹也会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莲舟,如果你始终摆不清自己的位置,而是一味的纠缠,那我会让你明白我花鸟使的手段,如果你想保住自己在蒋府小妾的位置,那就安分首己的做好自己,约束好下人,否则我说过的话一定会让其兑现的,你是宁王的人没错,但是你别忘了,我还是圣人的好友,孰重孰轻,你自己看着办,更何况我与牡丹的婚事可是得到圣人的祝福的,你最好想清楚,要不要与我为敌,与圣人为敌。
蒋长扬此话一出,莲舟一整个震惊中,此时的她才回味过来,虽说自己是宁王的人,但是蒋长扬可是圣上的好友,牡丹的好友则是淑妃嬢醸,最最关键的就是他蒋长扬可是堂堂光禄寺少卿,无论哪个身份都是她无法抵拟的程度,更何况万一有什么事,相信宁王也不会因为她一个小妾而去得罪蒋长扬,甚至于得罪圣人的。
莲舟:好的,蒋君,你说的话,我都明白了,您放心,从现在起,我也会好好的履行自己的身份,更不会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了,也不会与姐姐再去争什么啦,同样我也会约束好下人,我只有一个要求,无论将来发生任何事,我恳求蒋君可否善待我的家人。
蒋长扬:好,没问题,我答应你,你放心吧,至于你父母那里,我也会派人专门去保护的,这是我的承诺,我也会好好履行的,安心。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有事的话你可以派人通知穿鱼,我也会第一时间处理的,好好照顾自己,我还有事,就先走啦。
莲舟看着蒋长扬远去的背影内心深处可是五味杂陈,的确,她作为一个小妾,是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去和宁王的势力抗衡,同样也无法与蒋长扬抗衡的,更何况蒋长扬从见她的第一天就已经表明了态度,他是真的爱牡丹,也是真的把牡丹当成了唯一,她羡慕牡丹的境遇,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默默承受,既然蒋君答应了会善待父母,那她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后面只要安分守己的做好自己就行了,至于别的,那就更加无从谈起了。或许目前按兵不动,才是最好的隐忍,只有那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家人不受伤害,毕竟一但被宁王知晓真相后果那才是无法想象的悲惨。
蒋长扬:娘子,明日圣人命我外出办差,大概两日后回,你有什么需要采买的吗?我帮你带回来。
何惟芳:不用了,现在的我什么都不缺,就是你要早日归来哦,上次你外出办差,我险些送命,幸好你及时出手相救,弄得如今我一听你要外出办差,我就变得焦虑起来了。
蒋长扬:一把搂过何惟芳之后则直接抱在了怀里,娘子,你放心,之前的事我绝不允许再次发生,我已经交代了射雁,他的射箭本领无人能及,身手也特别的敏锐,相信他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同样也会保护大福她们的,你就安心的在芳园等我回来,如今你的身份是我的小妾,相信县主也不会再敢随意的去为难你了,万一有什么事,你也可以直接去找淑妃嬢醸帮忙,总之我绝不允许你再次受到任何伤害。
蒋长扬:射雁,明后几日我要外出办差,夫人她们几个人的安全就交给你啦,我和穿鱼外出的这几日,你要寸步不离的守在她们身边,一定要护她们周全,如若因为你的失职而导致牡丹娘子受到任何伤害,我定严惩不贷。
射雁:郎君您尽管放心,我定会护好夫人她们,绝不会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我用我的性命担保。您和穿鱼就安心的去办差吧。
蒋长扬:好,你只要保护好牡丹她们,等我回来定重重有赏。
如今的蒋长扬但凡外出办差,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何惟芳的安危了,上次的事情让他至今都心有余悸,于是就在出差前夜特意去了一趟皇宫,和三郎说明了一下情况,三郎听闻之后也明白了随之的担忧,更是和随之保证,一定会暗中保护何惟芳的,让他安心办差,三郎看到如今的蒋长扬也是感概万千,他更深知牡丹在蒋长扬心中的地位早已不可撼动,也特别的为他感到高兴,这么多年以来,随之他终于遇到了自己的真爱,作为兄弟,当然也会竭尽所能的去保护牡丹,毕竟牡丹不但是他蒋长扬的爱妻,更是淑妃的闺中好友,难得淑妃与人交好,就算是为了淑妃,也会好好保护何惟芳的。
虽说蒋长扬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安心的去完成圣人交代的办差任务的同时,何惟芳还是遭遇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危机,这场危机的出现,差点让何惟芳深受重伤,幸好最后吉人自有天相,何惟芳她最终还是转危为安啦。
那日的何惟芳依照惯例继续在芳园忙碌着,此时的她正与大福她们一行人正在花满筑的后院整理着新到的花材,准备设计几款全新的香薰。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伴随着丫鬟们的惊呼声。何惟芳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一群凶神恶煞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他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何惟芳的身上,脸上更是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你就是何惟芳?花满筑的老板娘?” 对方阴阳怪气地说道。
随后的何惟芳只能强装镇定,立刻站起身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便是何惟芳,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擅闯我的花满筑?”
那男子冷笑一声:“哼,别装蒜了!有人出了大价钱,要我们给你点教训。识相的,就乖乖听话,否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听到这番言论,何惟芳的内心更是猛然一沉,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此人是宁王的派来的人?可不管对方是何人派来的,以目前的形势而言都是来者不善,虽说射雁武功高强,但是毕竟寡不敌众,目前首要任务是要知道这伙人究竟是谁派来的,只有知道了这帮人的意图,才能想到绝佳的脱身之法。
射雁等人见此情景则迅速地挡在了牡丹的身前,只见他眼神犀利,紧握着手中的剑,大声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这里是蒋府的产业,岂容你们撒野!识趣的就赶紧离开,否则今日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射雁的大声呵斥并未吓退众人,反而让那个为首之人的气焰变得愈发嚣张,只见他大手一挥,身后的人纷纷抽出武器,朝着牡丹一行人冲了过来。一场激烈的打斗瞬间展开,射雁和其他侍卫们奋力抵抗,奈何对方人数众多,且又来势汹汹,渐渐的,以射雁为首的侍卫似乎有些招架不住了。
大福她们则被吓得脸色苍白,紧紧地围在牡丹身边。然而此刻的牡丹则心急如焚,既担心射雁他们的安危,又害怕自己真的会遭遇不测。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瞅准时机,突破了侍卫们的防线,朝着牡丹就直接冲了过来。此时的牡丹则下意识地往后退,随知则不小心地被地上的花材绊了一下,立马摔倒在地。
那黑衣人眼看就要抓住何惟芳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射雁大喝一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过来,一剑刺中了黑衣人的肩膀。黑衣人吃痛,惨叫一声,捂着伤口退了回去。
可还没等牡丹松口气,又有更多的敌人涌了上来。此时的牡丹只能环顾四周,发现花满筑的院子里已经一片狼藉,美丽的花朵被踩得稀烂,桌椅也被掀翻。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牡丹她真的是又气又急,此刻的牡丹则立刻想起了腰间挂着的防身匕首。随即便颤抖着抽出匕首,并且紧紧握在手中,打算与袭击之人来一场拼死搏斗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此时的门外则传来了长长地马蹄声,随即更是听到了一声大大的呵斥,谁给你们的胆子居然敢围攻花满筑,这花满筑可是我蒋府的产业,这花满筑的老板娘可是我蒋长扬的夫人,我看你们真是活腻了,来人,先把这些闹事的都给抓起来,我到要看看究竟是哪个混蛋居然敢来我这里找事,如果今天不给我个满意的交代,我可是要去圣人那里好好地说道说道。
当牡丹随着熟悉的声音望去,居然立刻流下了委屈的泪水,来人正是她的夫君,其实自从蒋长扬外出公干后,始终都不太放心,于是就以最快的速度办好了差事,然后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谁曾想,刚到芳园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一片嘈杂,还听到了来自射雁的大声呵斥,此时的蒋长扬则立马意识到花满筑出事了,他更是顾不上去和三郎汇报差事状况,满脑子都是深处危险的何惟芳,更是直接带人冲进了芳园,当时的蒋长扬看到哭泣的牡丹非常之心疼,立马跳下马车,随后更是把何惟芳紧紧的抱在怀中。
蒋长扬:娘子,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又一次遭遇伤害了,这次我要一劳永逸的解决所有的问题,我发誓,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身处危险之中啦,你和大福她们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通通交给相公我来解决,我到要看看这幕后金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牡丹:多谢郎君,好,我先带大福她们去休息,后面的事就拜托蒋君啦。
蒋长扬:好,你先去吧,剩下的事我来解决,夫人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蒋长扬:穿鱼,把我的行李放回房间,然后把人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我到要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我这里闹事,简直是活腻了。
穿鱼:好的,郎君。您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任何欺负小夫人的恶人。
蒋长扬坐在花满筑的正堂,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那些闹事的人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他面前,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说,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 蒋长扬冷冷地问道,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
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哆哆嗦嗦地开口道:“大人饶命啊,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 是宁王的手下找到我们,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来教训教训何夫人。”
听到 “宁王” 二字,蒋长扬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双拳紧握,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他早就怀疑宁王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居然真的对何惟芳下手了。
“宁王?他好大的胆子!” 蒋长扬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以为拿了宁王的钱,我就不敢动你们了?哼,今天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说着,蒋长扬站起身来,在这些闹事之人面前来回踱步,思考着该如何处置他们。他知道,仅仅惩罚这些小喽啰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关键是要让宁王有所忌惮,不敢再对何惟芳动手。
“穿鱼,把这些人先押下去,严加看管,等我处理完宁王的事情,再来处置他们。” 蒋长扬吩咐道。
“是,郎君。” 穿鱼领命,带着人将这些闹事之人押了下去。
蒋长扬稍作休息,便换上一身正式的官服,前往皇宫求见圣人。见到圣人后,蒋长扬将宁王派人袭击何惟芳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言辞之间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圣人,宁王如此胆大妄为,公然派人袭击我的夫人,这是对我蒋长扬的挑衅,也是对您的不尊重。请圣人一定要为我做主,严惩宁王。” 蒋长扬跪在地上,诚恳地说道。
圣人听后,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深知宁王一直以来野心勃勃,想要在朝中扩大自己的势力,如今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不能容忍。
“蒋爱卿,你先起来。朕一定会彻查此事,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宁王此举确实太过份了,朕不会轻饶他。” 圣人说道。
随后,圣人立刻下旨,命人将宁王宣进皇宫。宁王接到圣旨后,心中暗叫不好,但也不敢违抗圣命,只能硬着头皮前往皇宫。
见到圣人后,宁王还想狡辩,声称自己并不知道此事,是手下人擅自行动。但圣人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直接将蒋长扬的指控和闹事之人的供词摆在了他面前。
宁王看到这些证据,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再怎么辩解也无济于事。
“宁王,你还有何话可说?你身为皇室宗亲,却做出如此卑鄙之事,实在是有负朕的信任。” 圣人愤怒地说道。
“圣人息怒,臣知错了,臣愿意接受惩罚。” 宁王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最终,圣人下旨,削去宁王的部分权力和封地,以示惩戒。同时,圣人还警告宁王,如果再敢做出任何危害朝廷和他人的事情,定不轻饶。
宁王灰溜溜地离开了皇宫,心中充满了怨恨,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不是圣人的对手,只能暂时忍气吞声。
蒋长扬得知宁王受到了惩罚,心中的怒火才稍微平息了一些。他回到芳园,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何惟芳。
“娘子,宁王已经受到了惩罚,以后他应该不敢再对你动手了。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蒋长扬温柔地说道,将何惟芳紧紧地搂在怀里。
何惟芳感动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靠在蒋长扬的怀里,说道:“夫君,谢谢你,有你在,我就安心了。”
经过这次事件,蒋长扬更加珍惜与何惟芳的感情,也更加注重何惟芳的安全。他加强了芳园的护卫力量,还在花满筑周围布置了许多暗哨,确保何惟芳的安全万无一失。
而何惟芳也在蒋长扬的呵护下,逐渐从那次袭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她继续经营着花满筑,将香薰生意做得越来越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蒋长扬和何惟芳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他们在芳园里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偶尔也会一起出去游玩,享受着二人世界的甜蜜。
然而,蒋长扬知道,宁王虽然受到了惩罚,但他的野心不会就此消失。他时刻警惕着,准备应对宁王可能的再次报复,同时也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以便更好地保护何惟芳和他所珍视的一切。
在这个充满阴谋和斗争的世界里,蒋长扬和何惟芳相互扶持,共同面对一切困难和挑战,他们坚信,只要彼此相爱,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追求幸福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