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浩瀚无垠的东海之滨,波光粼粼的海面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细碎的金光,宛如无数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湛蓝的绸缎之上。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悦耳的声响。
敖广虽年少,却已展现出龙族特有的英气与沉稳,龙角初露,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天帝手中拿着一支通体翠绿的玉笛,那玉笛质地温润,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一看便知非凡品。
看到敖广到来,他微微抬起头,闭上眼睛,将玉笛轻轻放在唇边,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吹奏起来。悠扬的笛声如潺潺溪流般流淌而出,瞬间在海边的空气中弥漫开来。那笛声时而清脆欢快,如同山间跳跃的小鹿;时而婉转悠扬,仿佛林间飞舞的蝴蝶;时而激昂澎湃,好似汹涌的海浪拍打着海岸。
敖广静静地站在一旁,沉浸在这美妙的笛声之中,脸上洋溢着陶醉的神情。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昊天,眼中满是钦佩与赞赏。在他看来,昊天有着如此卓越的才华,实在是令人敬仰。
随着笛声的飘荡,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这美妙的音乐所感染。海鸟在空中盘旋飞舞,仿佛在为这动听的旋律伴舞;鱼儿在水中欢快地穿梭,似乎在随着节奏嬉戏玩耍;就连那原本汹涌的海浪,也变得温柔起来,轻轻地拍打着沙滩,仿佛在为笛声打着节拍。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时,一道身影突然从海面破水而出,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来到了他们面前。
此人正是敖广的父亲,东海龙王。东海龙王身着华丽的龙袍,头戴金冠,面容威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他的出现,瞬间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敖广看到父亲突然出现,心中一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紧张与不安。他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
“父王…”
少年天帝也停下了手中的笛声,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东海龙王。他虽然心中有些诧异,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微微拱手,向东海龙王行了一礼,说道:“龙王前辈,别来无恙。”东海龙王并没有回应天帝的问候,而是将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敖广身上,声音低沉而威严地说道:“敖广!你不在龙宫潜心修炼,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敖广听了父亲的话,心中一阵慌乱,他结结巴巴地说道:“父……父王,我……我只是和昊天一起出来玩耍一会儿。”
东海龙王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说道:“玩耍?你身为龙族的继承人,肩负着守护东海的重任,怎能如此贪玩?你可知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若是因为你的贪玩而荒废了修炼,将来如何担当起这重任?”
敖广听了父亲的训斥,心中十分委屈,但又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地低下头。少年天帝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说道:“龙王前辈,此事与敖广无关,是我邀请他出来玩耍的。今日阳光正好,我一时兴起,便想和敖广一起到海边走走,放松一下心情。还望龙王前辈不要责怪敖广。”
东海龙王看了看天帝,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他知道天帝身份尊贵,且与龙族一直保持着友好的关系,若是因为此事而与少年天帝产生矛盾,对龙族来说并非好事。
沉默片刻后,东海龙王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既然是您的邀请,那便罢了。不过,敖广,你要记住,玩耍归玩耍,但切不可荒废了修炼。你要时刻牢记自己的使命,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敖广听了父亲的话,心中一喜,连忙抬起头,说道:“是,父王,我记住了。”少年天帝见东海龙王不再生气,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他微笑着对东海龙王说道:“龙王前辈放心,我以后一定会督促敖广好好修炼的。今日之事,还望前辈不要放在心上。”东海龙王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您即使他的朋友,若是有空,不妨多来龙宫坐坐,我也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天帝拱手说道:“多谢龙王前辈的盛情邀请,他日若有机会,我定会登门拜访。”
“父王”
“闭嘴!随我回宫!”
“是……是”
随后,东海龙王带着敖广向少年天帝告辞,转身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了海面上。天帝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微微叹了口气,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知道,敖广身为龙族的继承人,肩负着巨大的责任和压力,而自己作为天帝,也同样有着许多的使命和担当。在这浩瀚的天地之间,他们都有着各自的道路要走。收起思绪,天帝再次拿起手中的玉笛,吹奏起了一曲悠扬的旋律。
龙宫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敖广耷拉着脑袋,神色紧张地站在龙宫大殿的正中央。东海龙王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威严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宝剑,直直地刺向敖广。
龙王身着镶嵌着无数深海宝石的龙袍,每一颗宝石都闪烁着幽冷的光,好似在无声地诉说着他此刻的愤怒。龙须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那眼神仿佛能将敖广穿透。
“敖广!”龙王的声音犹如洪钟,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震得四周的珊瑚都微微摇晃。
“你可知错?"
敖广的身体猛地一颤,头低得更深了,几乎要贴到地面。他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父王,孩儿知错了。”
“哼!”
龙王冷哼一声,
“你身为龙族的未来继承人,肩负着守护东海、庇佑水族的重任。可你却整日贪玩,不思进取,把修炼之事抛诸脑后。今日你与天帝在海边嬉戏玩耍,若不是我及时发现,你还不知要放纵到何时!”敖广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可看到父王那充满怒火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在海边与昊天一起玩耍的欢乐场景:昊天那悠扬的笛声,海鸟欢快的歌声,海浪温柔的拍打声……那一切是那么美好,可如今却成了他遭受责罚的原因。
“父王,孩儿只是一时贪玩,才耽误了修炼。孩儿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敖广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和悔恨,
“求父王再给孩儿一次机会。”
龙王看着敖广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脸上依然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了。可你呢?每次都信誓旦旦地保证,却从来没有真正做到过。你这样下去,如何能继承我的位置?”敖广咬了咬嘴唇,眼中泛起了泪花。
“父王,孩儿真的知道错了。孩儿愿意接受任何责罚,只求父王相信孩儿这一次。”
龙王沉思了片刻,说道:“既然你愿意接受责罚,那我便罚你在龙宫的寒冰密室中闭关修炼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你不许踏出密室半步,专心修炼法术和武技,只有我的许可,你才能出来!”
敖广听了,心中一紧。他知道寒冰密室是龙宫最寒冷、最艰苦的地方,里面的温度极低,生物难以存活,常人根本无法忍受。在那里闭关修炼,不仅要忍受身体上的痛苦,还要抵御内心的孤独和寂寞。但他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父王,孩儿愿意接受责罚。”
随后,两名虾兵上前,带着敖广向寒冰密室走去。一路上,敖广默默地跟在虾兵身后,心中五味杂陈。他既为自己的贪玩而感到后悔,又对即将到来的闭关修炼充满了担忧。
“怎么办?昊天还在等我回来?我这一去不知道何时归来……”
来到寒冰密室前,敖广深吸一口气,转身向虾兵说道:“麻烦二位了。”说完,便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密室。密室的门缓缓关闭,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
密室内,寒气扑面而来,仿佛无数根冰针刺痛着敖广的皮肤。
他打了个寒颤,连忙运转体内的灵力,抵御这刺骨的寒冷。在密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块巨大的寒冰石,散发着幽蓝的光芒。敖广走到寒冰石前,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潜心修炼。“好吧,先忘掉他,等我出来,再偷偷找他玩”
敖·反骨仔·广嘀嘀咕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