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

逛完大头贴店，两人也没急着去跟王皓陈玘汇合

舒墨牵着继科的手，十指紧扣，漫无目的地在北京的老街巷里晃悠

初秋的风一吹，她打了个喷嚏

继科立刻停下，把她的手攥得更紧，还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里全是纵容

舒墨嘴硬，却往他身边靠了靠，软声软气地

顺着她指的方向，是一家CD音像店

门口的喇叭正放着流行歌，店名用彩灯拼着，一闪一闪的

两人钻进店里，门上的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店里空间不大，两面墙全是密密麻麻的唱片和磁带，空气中飘着一股旧纸壳和塑料封套的味道

角落里有个老式的试听耳机，连着一根长长的线

老板趴在柜台上打瞌睡，迷迷糊糊抬眼，看到是两个年轻小孩，也没多管，摆摆手继续睡

舒墨松开继科的手，凑到摆放流行乐的架子前，指尖一本本划过那些花花绿绿的封面

继科跟在她身后，也不催，就看着她微微踮起脚尖去够最上面一层的样子

他忍不住伸手，帮她把那张周杰伦的《叶惠美》抽了下来

他把CD递过去，声音带着点亲昵

舒墨接过CD，没立刻放回去，而是翻过背面看歌词，靠得离他极近，肩膀几乎贴着他的胳膊

继科笑了，凑过去一点，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舒墨白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又抽出一张陶喆的

她挑了三四张，抱着去柜台结账

继科抢先一步把钱付了，老板迷迷糊糊收了钱，把袋子递给她，还顺口夸了一句

舒墨耳根一热，没否认，抱着袋子低着头往外走

继科跟出来，一出门就忍不住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舒墨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空出来的那只手，很自然地又滑进了他的掌心，十指重新扣在一起

两人走到店外那个老式试听机旁边

张继科指了指那个大耳机

舒墨点点头，把CD递给他

继科熟练地放进碟仓，按了播放键，耳机里传出周杰伦《晴天》的前奏

两人就这么并肩站着，一人一只耳机，戴在头上

耳机里的歌声流淌，耳机外的风也温柔

舒墨侧过头，看着继科

他正闭着眼，似乎在认真听歌，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忽然伸手，把耳机线往自己这边拽了拽，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一点

继科睁开眼，低头看她

两人的脸在狭窄的耳机线限制下，离得极近

舒墨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混合着阳光和淡淡汗味的气息

他的声音因为隔着耳机，显得有点闷，却格外清晰

舒墨轻声应着，目光却没从他脸上移开，反而往前凑了半步，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

继科一愣，下意识闻了闻自己

舒墨摇摇头，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那里因为心跳加速而微微起伏

继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耳根瞬间红了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带着点得逞的笑意，又带着点认真

舒墨就着这个姿势，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听完了整首《晴天》

耳机里唱着“故事的小黄花”，耳机外，两人的呼吸在初秋的风里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