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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晚上，队里组织看录像分析比赛

会议室里人不少，舒墨和张继科在陈玘王皓等众人的助攻下坐在了一起

张继科带了个MP3，里面存了几首歌

中场休息期间他准备听歌，拿出耳机，鬼使神差地把耳机的左边给舒墨

他声音有点哑，没看她，只是把耳机线往她那边递了递，耳根又开始泛红

舒墨瞥了一眼，嘴角上扬，直接接了过去

但她没把耳机戴在自己耳朵上，而是就着张继科手里那端，把耳机线拉过来，凑近他

两个人，共用一个耳机

张继科感受到两人之间距离的拉近，身体一僵，瞬间坐直了

耳机里放着周杰伦的《晴天》

温柔的旋律在两人耳中传递

舒墨就靠在他肩膀边，侧着头，专心致志地听着

她头发刚洗过，带着湿漉漉的香气，发梢偶尔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张继科能闻到舒墨身上的香味，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甚至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他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呼气就把她吹跑了

他偷偷侧头看她

舒墨似乎察觉到了，也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她的眼睛很亮，像浸了水的黑曜石

舒墨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又带着点纵容

张继科脑子里“轰”的一声，血全往脸上涌

他下意识想躲，但舒墨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手腕上，轻轻按住了他

她声音里带着笑意

张继科被迫转回头，盯着屏幕，但屏幕上放的什么，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只记得耳机里的《晴天》，记得她身上的香气，记得她指尖的温度，记得那句“耳朵好红”

她故意的

她绝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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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阳光透过训练馆的大玻璃窗洒进来

张继科刚打完一组多球，满头大汗，脖颈和额角都是汗珠

他随手抓起搭在球台边的一条白毛巾擦脸，动作有点急，没注意那是谁用的

毛巾刚贴上脸，一股极淡的、不属于他的香气钻进鼻腔

不是汗味，是那种带着点清新、锐利、带一丝苦香的青柠味——是舒墨的味道

张继科动作猛地一顿，毛巾还捂在脸上，从指缝里偷偷看向旁边

舒墨就站在他身侧两步远，手里拿着球拍，正低头看台面

她似乎刚练完，额发微湿

被发现了

张继科耳根“唰”地红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脖颈

他下意识想放下毛巾，但放下又显得心虚，不放下……这毛巾上还沾着她的气息

他僵在原地，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眼神飘忽，不敢看她

舒墨余光一直瞥着他

她看着他耳根通红，看着他拿着毛巾的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看着他明明害羞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别扭样

舒墨：啊啊啊啊啊啊继科真可爱૮๑′0`๑ა

她没忍住，嘴角轻轻地弯了一下

然后舒墨靠近继科

她直接伸出手，不是拿走毛巾，而是就着他握着毛巾的手，把毛巾拉了过来

张继科手一颤，没敢松

舒墨就着他的手，把毛巾按在自己额头上，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动作十分自然

舒墨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点调侃

她说完，才把毛巾从他手里抽走，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从他掌心一路麻到天灵盖

张继科看着舒墨转身走回球台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