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体温刻度

旧音乐教室的立式钢琴积着灰，田柾国正用缠着绷带的手指弹《致爱丽丝》。苏晚看见琴键夹缝里塞着染血的纸巾——他总在无人时练习到指尖渗血。

他突然重重砸下和弦，震落琴盖上干枯的玫瑰花瓣，

衬衫领口被扯开，锁骨挂着银色颈环。苏晚的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就被他抓住按在喉结

脉搏在她掌心突跳，

风掀起泛黄的琴谱，露出夹在其中的医疗账单。苏晚认出是田柾国母亲临终时的治疗费——收款人签章处盖着林家的公司印章。

少年突然解开颈环扣子，青紫勒痕像道未愈的枷锁，

苏晚将温热的牛奶罐贴在他喉结

她指着琴凳下的纸箱，里面装满未拆封的汇款单，

田柾国突然将她推倒在琴键上，刺耳的音符惊飞窗外白鸽。他鼻尖悬在她唇上两厘米

潮湿的呼吸裹着药味，

林茜茜的香水味飘进来时，苏晚扯断他颈环掷向窗外。金属坠地的脆响中，田柾国咬破舌尖将血抹在她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