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槟味和名流们身上交织的香水味。
这是本市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汇聚了半个娱乐圈的明星和商界大佬。
张真源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丝绒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钻石胸针,手里端着一杯未动的苏打水,脸上挂着笑。
他正耐心地听着一位地产大亨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发家史,时不时点头附和,表现得谦逊有礼。
然而,他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宴会厅的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侍应生,手里托着放满红酒的托盘,正低头为一位女士斟酒。
侍应生压低了帽檐,只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紧抿的薄唇。
张真源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那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安全。
地产大亨终于讲完了,张真源借故去洗手间,转身离开了人群。
就在他穿过一条铺着红地毯的长廊时,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迎面走来。
男人穿着一身不太合体的西装,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眼神阴鸷。
赵虎,“毒蛇”手下的头号打手,手上沾过不少血。
那张脸,张真源在丁程鑫的档案里见过无数次。
狭路相逢。
赵虎显然也认出了张真源,或者说,他认出了这张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脸。
他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珠在张真源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哟,这不是大明星吗?本人比电视上看着……细皮嫩肉啊。”
张真源心跳加速,但面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认不认识不重要。”赵虎往前逼近了一步,身上浓烈的烟草味扑面而来,“重要的是,我觉得你有点眼熟。就像……那天晚上在码头,那个偷东西的小老鼠。”
张真源的手指微微蜷缩,掌心渗出了冷汗。
那天晚上他确实戴着口罩,但眼神……难道被记住了?

“先生,请让一下,我要去洗手间。”
张真源声音平稳,试图绕过他。
赵虎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张真源的手腕,“急什么?大明星,不如陪哥哥喝一杯?我对你这双手……很感兴趣。”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邪和杀意。
就在赵虎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张真源袖口下的微型报警器时
“哗啦!”
一声巨响突然在宴会厅中央炸开。
紧接着,原本悠扬的小提琴声戛然而止,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啸叫声袭来,随后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着火了!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赵虎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就在这一瞬间,张真源感到手腕上一松。
那个穿着燕尾服的侍应生不知何时出现在赵虎身后,手里端着的红酒托盘狠狠地砸在了赵虎的后脑勺上。
“砰!”
厚重的玻璃托盘四分五裂,红酒泼了赵虎一头一脸。
“啊——!”赵虎惨叫一声,捂着头转过身。
侍应生一脚踹在赵虎的膝盖窝,趁他跪倒的瞬间,手中的半截碎酒瓶已经抵在了赵虎的颈动脉上。
张真源刚想开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