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累,抱抱你,”笛飞声笑道。
“我是什么灵丹妙药吗?抱抱我就不累了,”扶桑觉得好笑,“你不会是故意占我便宜吧?”
“没有,”笛飞声搂得更紧了,扶桑整个人都趴在他怀里。
他的嘴唇在扶桑耳朵边轻轻磨蹭,呼出的热气灌进耳朵,痒得厉害。
“哎,你别对着我耳朵吹气,”扶桑抬手推开他的脑袋,“痒死了!”
“就要,”笛飞声凑得更近了。
“走开!”
屋外远处。
“如何?心里难受吧,”单孤刀站在那里。
浑身是血的角丽谯站在他的身边,望着屋内身影交缠的两人,活像个吃人恶鬼。
她的指甲断了,捏紧的手,让她掌心留下鲜血。她就像是没有感觉一样,“笛飞声糟蹋我的心意,我一定要他千百倍的奉还!”
“那就一起合作,”单孤刀说,“等他帮我抢到了李莲花手里的天冰,就该你上场了。”
“能不能把你手里的那枚天冰借我用一用?”笛飞声在她耳边低声问。
“你要那个做什么?”扶桑累得睁不开眼睛。
“有用,很重要,这关乎我能不能报仇,”笛飞声搂着她半裸的肩,声音低沉。
扶桑迷迷糊糊地说,“在我的那个包最里层,你自己拿吧,我要睡了。”
“就这么告诉我了?”笛飞声惊讶。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扶桑摸到他的脸,“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不会拿去做坏事的,你拿吧。”
“谢谢,”笛飞声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姿态虔诚。
“你够了,我真的累了!”扶桑把头蒙进被子里。
扶桑一大早起来,没见到人,也没管。
估计有事情忙吧。
直到收到了方多病的飞鸽传书,用的是天机山庄的信鸽,却是李莲花写的信。
扶桑妹子,单孤刀就是你的亲哥哥,他搅弄风云意图复国,民不聊生。
夺取天冰,意图开启罗摩鼎,罗摩鼎落入他之手,百姓将不得安宁。笛飞声不知为何与他结盟。
当务之急,你速速离开金鸳盟,万万小心——李莲花。
扶桑攥紧了这封信,当即将所有银票塞进包里,背上自己的小包,把阿狸塞了进去,出门而去。
正面撞上匆忙而来的笛飞声。
“你都知道了,”笛飞声一见她这身打扮,就知道她都知道了。
“你信我一次,先跟我走!”笛飞声伸出手。
扶桑一咬牙,信他到底,握住了笛飞声的手,两人一路朝西去了。
扶桑抬头看到了硕大的三个字“笛家堡”。
“你老家?”
“对,也是个魔窟,”笛飞声握紧了刀,耐心嘱咐,“你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回来。”
扶桑没听话,跟着走进去。
一个小孩举着短剑刺向堡主,堡主拨弄一下腰间的铃铛,那孩子就动不了了。
笛飞声一路过关斩将,那小孩见状就要往外跑。
铃铛响,他跑到门口的位置,依旧无法往外走。
扶桑见状点了他的穴位免得他强行反抗伤到自己。
“先等一等,”扶桑把孩子抱到角落里,给他处理身上的伤。
堡主见笛飞声不受影响,奇怪,“你?”
“很意外吗?”笛飞声掐住堡主的脖子,“没了这痋术,你还能让那些杀手为你卖命吗?”
“你敢,我是家主!”堡主满脸涨红,“是我栽培了你!”
“少时,我遭受酷刑哀求,你可曾饶过我?”笛飞声手上力道加大。
“别杀我,我把笛家堡给你。”
笛飞声二话不说一掌震碎了他的经脉,“做个废人更加适合你。”
说罢,他打开罗摩鼎,母痋飞出,将大家身上的子痋都吸走了。
笛飞声关上罗摩鼎,朗声道:“痋术已解,自此再无笛家胁迫,天高海阔,任尔等自在纵横!”
“来来来,都来我这里,我给你们治伤!”扶桑招招手。
一群人排队,在扶桑那里领了药方。
笛飞声把堡主的银子全搬了出来。
扶桑给他们每人分些银子,“好好生活,以后都是好日子了。”
“谢谢。”
大家纷纷领了银子离开。
“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扶桑收拾着东西,“阿飞,你小时候受了不少苦吧?”
笛飞声安慰道:“杀手嘛,差不多都是这样的,已经过去了。”
扶桑垫脚,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辛苦了。”
“尊上!”阎王寻命捧着盒子走来,“忘川花找到了!”
“太好了!”笛飞声打开盒子。
“我们可以去救李大哥了!”扶桑也高兴。
“不行哦,你们走不掉了,”角丽谯的笑声很有辨识度。
“阎王寻命!”扶桑惊呼。
阎王寻命的脖子上渐渐青黑,俨然一副中毒的迹象。
笛飞声上前运功想将他体内的毒逼出来。
阎王寻命吐出一口黑血。
笛飞声连忙将扶桑推开,自己的脸上溅到了一点血。
“尊上,你说说你怎么还是这么爱多管闲事?”角丽谯笑道:“喷出的血有毒哦!”
扶桑掏出丹药,隔着手帕,一股脑地塞进阎王寻命嘴里。
“找死!”笛飞声拔刀,却被两个高手困住。
单孤刀捡起罗摩鼎,笑道:“笛盟主,感觉如何?”
笛飞声侧首,“桑桑,带阎王寻命走!”
扶桑不敢耽误,背上阎王寻命,飞身离开。
杀手还想去追,被笛飞声拼死拦住。
角丽谯可不愿意就这么放过扶桑。
谁料,单孤刀挡住了她,“扶桑好歹是我妹妹,你已经得到了笛飞声,放她一马。”
“你还挺有良心,”角丽谯这才作罢,“也不怕将来她弄死你。”
笛飞声越挣扎,那双钩就钩得越深。
“笛飞声,”角丽谯桃红的指甲挑起笛飞声的下巴,“咱们之间的事情该好好算算了。”
说罢,她提剑挑断了笛飞声的手脚筋。
笛飞声眉头深锁,冷汗直流,却是一言不发。
角丽谯压根就没听单孤刀的话,她自己没来,但是派了杀手来。
好在笛家堡那些离开的杀手又折返回来帮忙,她才得以平安入京。
李莲花和方多病正为了营救他父亲的事情,苦恼。
一个破衣烂衫的小乞丐跑来,“你们谁是李莲花?!”
“我是,小朋友有什么事吗?”李莲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