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吃了她研制出来的药,正在运功调养。
果然有用。
笛飞声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内力稳定了下来。
内力冲散了脑后的淤血,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停车!”
笛飞声大喊一声,前面的方多病也停下来了。
三人挤进来,“你怎么了?”
“回去,”笛飞声忍着记忆一股脑冲上来的痛意,“狮魂的人皮囊袋,遇水不化,遇火难消,郭乾一定知道在哪里。”
扶桑脑海中闪过一张人脸,“对了,何娘子是郭乾杀的,可后来的王娘子和郭祸未婚妻,郭乾没必杀他们啊!
七年前,郭坤跟少年出去玩的时候,根本不在府中。”
“郭祸!”李莲花瞬间反应过来,“快回去!”
还好,及时拦住了郭祸和绿柔。
扶桑掐着腰骂道:“我呸,什么垃圾。你这么恨你爹,有本事你去收拾他呀?拿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出气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你不敢,你害怕你的父亲,你憎恶他却不敢反抗他,你只能杀害自己的新娘,只能欺负无辜的女人!
你本质上也不过跟你那父亲一样,是个怯懦的狗东西!”
李莲花三人都被扶桑这火爆的脾气吓了一跳,没想到温婉的小姑娘竟然也有泼辣的一面,倒是把他们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闭嘴!”郭祸拔出身侧侍卫的刀扔向扶桑,转身拉着绿柔就跑。
笛飞声一把拉过扶桑,护在自己怀里。
方多病连忙追上去。
剑从二人身侧划过,击中了一块石头,石头碎裂开来。
李莲花好笑的看了眼笛飞声,上前把石头里的东西拿回来。
狮魂的书信上写着单孤刀尸体的下落。
李莲花徒手挖着坟墓。
“我帮你吧,”扶桑找了把铲子,帮着一起挖。
笛飞声就站在一边看。
李莲花和扶桑一起打开棺椁,里面安放着单孤刀的尸体,也许是用了什么办法,尸体历经十年也没余什么太大的变化。
李莲花泪眼婆娑,方多病赶了回来。
“小宝,来看看你舅舅。”李莲花朝他招招手。
两人沉浸在伤心之中。
扶桑却眉心微蹙,这个人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扶桑伸手想要摸摸单孤刀的脸,被李莲花拦住了,“死者为大。”
没办法,扶桑只能收回手。
“晚上一起吃饭,我下厨!”李莲花提议。
“不要!”三人异口同声。
扶桑自告奋勇,“我来吧!”
她真的不想再吃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行,”李莲花吩咐道:“那方小宝你去买点酒,我跟阿飞去打只兔子野味来,扶桑负责准备饭菜。”
“行!”
“单独叫我出来有事?”笛飞声双手环抱跟在他身后。
李莲花四处看着,“你的记忆恢复了,是怎么受伤被扶桑捡到的?”
“被你发现了,”笛飞声说,“仇家暗算,大意了。”
“是你内功的问题吧,”李莲花戳穿他,“你紊乱的内力幸亏有扶桑给你找草药医治,不然当心爆体而亡啊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三句话不离扶桑,你喜欢她?你不喜欢乔婉娩了?”笛飞声这段时间的记忆都还在。
李莲花翻了个白眼,“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只是觉得扶桑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你不能欺负她。”
“我欺负她?”笛飞声是真的冤枉,这段时间给她干的粗活累活,白干了?
“嗯,”李莲花义正言辞,“你的身份会给扶桑招惹来麻烦,她一个空有内力,不会武功的小姑娘可打不过你的仇家。
再说了,扶桑是个嫉恶如仇,胆子小的,要是知道了你笛飞声的真实身份还不得吓死。”
“你要我悄悄走,”笛飞声。
李莲花摆摆手,抓起一只兔子,“随你,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伤害到扶桑。”
“麻烦,”笛飞声。
四人对坐而饮,不知不觉就喝的多了些。
尤其是扶桑和方多病,两人的大酒量都不太好,喝醉了。
方多病吵着要去杀了笛飞声,李莲花跟在他身后走远了。
原地只剩下扶桑和笛飞声。
笛飞声说,“扶桑,我想起来了。”
“嗯?”扶桑双眼迷离,凑近笛飞声,“真哒?你叫什么呀?”
“你很想知道我叫什么?”笛飞声反问。
“嗯!”扶桑乖巧地点点头。
从来没有见过扶桑这样乖巧柔顺的一面,平日里的扶桑虽然温婉却脾气很犟,总让他碰软钉子。
“扶桑,”笛飞声一时间起了逗弄的心思,“想知道我的名字,要拿东西来换的。”
“你要什么呀?”扶桑问他。
“拿你的金子来换好不好?”笛飞声循循善诱。
扶桑忙不迭摇头,捂紧了自己的荷包,“不好不好,不可以骗我的钱。”
“财迷,”笛飞声失笑,“那就很遗憾了,我也不能告诉你我的真名了。”
“不要,”扶桑抓住笛飞声粗粝的大手,“我给你另一个宝贝。”
“什么?”笛飞声还能不知道她,她哪有什么宝贝。
扶桑招招手,笛飞声附耳凑到她面前。
扶桑轻柔带着醉意的温热的声音灌进笛飞声的耳朵里,“把我给你好不好。”
轰!
笛飞声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般,垂眸望向扶桑。
笛飞声就是坐着都比扶桑高出许多,扶桑就这样仰着头靠在他胸膛上,秋水般的眸子注视着他,那样专注带着情意的眼睛,仿佛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你喝醉了,”笛飞声眼神闪躲。
“我没喝醉!我知道你!”扶桑扣住他的脖子不让人走,“你是阿飞!我的阿飞!”
扶桑在笛飞声嘴唇上贴了贴,“好软。”
说罢,像小孩亲吻一样,吧唧吧唧的几口亲在笛飞声的脸上。
“你好像不太会亲吻,”笛飞声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蛊惑的意味,“我教你,好不好?”
“好,”扶桑亲昵地蹭了蹭笛飞声的脖颈。
笛飞声含住扶桑的唇瓣,辗转研磨,两人的呼吸交缠。笛飞声攻势猛烈,逼的扶桑眼角沁出一滴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