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们没给?”尹秀。
给了,长安就不会过得这么捉襟见肘了。
扶桑摸了摸头发,“我不算厉害,恰巧认识几个律师,风云还是跟律师去掰扯吧。”
“桑桑姐,你刚刚好威武啊!三两句话,就唬住他们了。”茵茵。
扶桑:“我没吓唬他们,是真的要找律师告他们。”
“啊?”
“这样会不会给你惹麻烦?”长安比较关心这个。
扶桑:“安心,这只是个小事情,你之后还要做手术,术后恢复疗程都需要钱,当初风云把你的账户资金冻结,本来就是违法的。
现在让他们吐出来,很合理。”
“就是!”
长安坐在训练场的长椅上,“其实,你们把我交出去,松柏就能安然度过这次的事情了。
风云只是想让我回去而已。”
秀达:“那怎么行?风云的人都跟神经病似的,那个沉舟还故意欺负教练你,你回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范晓萤拍着胸脯保证,“长安教练,我们松柏是一家人,不能分开!”
长安不自觉笑了起来。
晓萤惊讶,“长安教练,你笑了。”
长安连忙收敛笑容。
“你是不是笑了?”
“我们都看到了!”
“别不好意思啊,长安教练。”
“走吧!”扶桑追出来,拉住要走的长安。
长安:“去哪?”
“去医院,动手术。”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
“不准走!”扶桑招呼着身后的秀达他们,“今天绑也要把你绑到医院去!动手!”
“对不起了长安教练!”
一群人半拖半抱地把人按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强制住院,强制准备手术。
长安被迫换好了病服,“我还要守着你们比赛呢。”
“交给我吧,长安教练,”亦枫背着背包走进来。
“胡亦枫!”晓萤尖叫一声,扑上去。
亦枫双手搂住她的腰,“别激动,别激动。”
“百草呢?他们回来了吗?”光雅问道。
亦枫面色有些严峻,“还没,刚找到了适合的心脏,若白马上就要换心脏了。他们回不来。”
“没事,”秀达说,“有亦枫师兄也足够了,再加上飞鱼去凑个数。”
飞鱼点头。
亦枫:“可是我们没有女选手。”
这是个问题。
“我去好了!”晓萤举手,“反正我跟长安教练学了不少躲的技巧,一定可以。”
光雅不同意,“还是我去吧,你那些只能骗骗傻的,哪能次次都奏效?”
“你就更不行了,”晓萤,“你那细胳膊细腿的,不是让人当沙包嘛。”
扶桑静静地坐在病床边削苹果,长安就那么注视着她,什么也没说。
“我去吧,”扶桑的声音很轻,轻到大家都没注意听。
“你说什么?”长安听到了。
“我说,下一场比赛,我去吧,”扶桑手里拿着苹果叹了口气,“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松柏消失,却什么都不做。
妈妈还在世的时候,跟我说过,她最不后悔的就是接触元武道,又因为元武道认识了喻馆长。
当年她不惜与爱人分离也要保住松柏,我不希望松柏消失。”
长安:“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她真的准备好再次接受暴露在镁光灯之下,那些陈旧的伤口再次被撕开,极有可能再一次病情加重的可能吗?
“嗯,”扶桑将手里的苹果分成小块,分给大家,“让我试试吧。”
“好!”秀达大声说,“我们保护你,绝不让那些无良记者靠近你!”
“那我回去陪你训练,”长安说着就要起身。
扶桑一把把他按了回去,“不行,手术。”
“你的比赛更重要。”
“你的手术更重要!”扶桑拿过威胁道:“你一天不手术,我就一天不吃药。”
“不行!”
她的药医生说了不能断。
“那就手术。”
“好吧。”
扶桑临时找了件松柏的道服穿上去比赛。
台上的女解说员也换了人,顾英再次坐到了解说台上。
“顾前辈,你怎么会来?”男解说都觉得震惊,行业里的名人怎么到这来了。
“比赛挺有意思的,”顾英随便打了声招呼,开始工作。
顾英:“大家好,欢迎回到全球元武道职业联赛,岸阳资格赛的现场。我是你们的老朋友,顾英。”
“我是陈凯。”陈凯说,“今天的这场比赛呢有些特殊,红方松柏道馆派出的选手是消失已久的元武道天才少女扶桑。
她年少成名,从十七岁开始蝉联世界元武道女子组冠军五届,却在进军元武道职业联赛的第一次比赛中,因为一场事故而销声匿迹。
最近一次见面是在半年前的新加坡三人赛中,作为替补选手上场,看当时的比赛,她很不在状态。
不知道这次的比赛,能否给大家一个惊喜?让我们拭目以待。”
医院病房。
松柏留下了飞鱼,他的比赛在下午还没开始。
“知己兄,你不看桑桑比赛吗?” 飞鱼疑惑地看向他腿上的笔记本电脑。
“不用看,她赢不了,”长安头都不抬地在电脑上敲击。
“知己兄,你怎么能这么想呢?”飞鱼气不打一处来,“你喜欢扶桑就要相信她!”
“我相信她有勇气踏出那一步,但是这跟比赛没关系,”长安解释,“她的这个抑郁症不是身体的问题,是心病。
当年把袁樱踢瞎是她的心病,只有解决了这个心病,她才能从当年的阴影里走出来,好好地比赛,重新回到元武道。”
“心病?”
飞鱼眼珠子一转,凑过来,“知己兄,你有办法了对吗?”
“你看这个,”长安把电脑转过去给他看。
“这不就是当初桑桑和袁樱的那场比赛的视频吗?有什么稀奇的。”
长安将视频拉到某处,“你再看这里,七分二十三秒,袁樱的眼神很奇怪,她明明能躲开这一击的。
在跟袁樱对战之前,桑桑已经参加了几场比赛,精力不如前几场,莲花旋速度也比平常慢。
以袁樱多年的元武道经验不可能躲不开。”
飞鱼一想,“她是不是有病?为什么故意让桑桑踢到她?她不想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