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拼尽全力逃了出来,跟着扶桑来到华国,拥有家人,拥有幸福和自由。
“放弃吧,”阿舍尔声音很轻,“我很高兴,这两年是我暗无天日的人生中,最自由最幸福的时光。这样就已经足够了,我死而无憾。”
“阿舍尔,”扶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很清楚作为克隆人,阿舍尔的身体存在着早衰的现象。
尤其是这两年,他的各个器官都在衰老,这是医学无法阻止的。
阿舍尔,大限将至。
“这个,”阿舍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储存卡,“麻烦你帮我交给布鲁斯。”
“好,”扶桑接过去。
“如果可以,请将我埋葬在一个山顶,我想感受着自然的风和雨,我想长眠于此。”阿舍尔笑了。
“好,”扶桑擦了擦眼角的泪。
阿舍尔最终还是死了,长命锁也无法阻止他的死亡。
他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永远闭上了眼睛。
只是他是笑着的,眼里已经没有遗憾和痛苦了。
扶桑按照约定,将他安葬在了清静园后边的山上。
那里风景很好,可以纵观清静园的风景和远处的潋滟的湖泊。
阿舍尔的十八岁迎接了死亡,布鲁斯的十八岁也并不愉快。
扶桑刚结束一天的会议,下班路上打开手机,好几个跨国打来的未接电话。
阿尔弗雷德很久没给她打过电话了,今天怎么一连打了好几个?
扶桑回拨过去,“喂,阿尔弗雷德,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很抱歉,扶桑。”阿尔弗雷德的语气中充满了愧疚,“我知道是布鲁斯少爷将你赶走了,我不该再打电话来打扰你的生活,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没关系,什么事你说,”扶桑弯腰坐在车上。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道:“是布鲁斯少爷,他知道是雷霄·奥古指使猫头鹰法庭杀死了先生和太太,他拿着雷霄的陪葬刀去杀死了他。”
扶桑心神一颤,“什么?”
布鲁斯还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那他后来怎么了?”
“自从那天起,布鲁斯少爷就像变了一个人,花天酒地,流连夜店赌场这些地方,整日喝得烂醉。”阿尔弗雷德很是苦恼,“我试图劝说他,但是他将我解雇了。我想,现在只有你能够挽救他了。”
“等我到了再说吧,”扶桑挂断电话。
她望向窗外,对于即将见到布鲁斯产生了犹豫的情绪。
她已经了解到自己对布鲁斯的情感,但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
不管怎么样,扶桑都不能任由他这样毁掉自己,那样对不起韦恩姐姐也对不起自己对布鲁斯的教导。
“回清静园。”
扶桑回到家,走进了书房,这里曾经是父亲的书房。
她从暗格里取出一枚古老而神秘的戒指,是由一条龙盘旋缠绕而成的戒指。
扶桑将它戴在大拇指上。
哦吼,带不进去。
食指,戴不进去;中指,戴不进去;小指,太大了。
最终,她戴在了无名指上。
“你又要回到哥谭是吗?”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
“妈妈,”扶桑心头一跳,转身。
母亲:“就不能不去吗?为什么一定要去?”
扶桑咬了咬下唇,破罐子破摔,“我必须要回去,我爱的人在那里。”
母亲眼里写满了惊讶,这是扶桑这么些年来,第一次说出自己有喜欢的人。
她侧过身子,“你去吧,我不拦你,我只有一个要求,保护好自己。”
“谢谢妈妈,”扶桑抱了抱她才出门。
“这傻丫头不顾一切的样子,像她爸,”母亲呢喃。
扶桑一到哥谭就去见了阿尔弗雷德。
他搬出了韦恩庄园,住在贫民区,这房子还是瑟琳娜给她找的。
“老师!”瑟琳娜上来就是一个熊抱。
“小猫长大了,越来越漂亮了!”扶桑回抱她。
瑟琳娜看上去很高兴,“老师,你送我的成人礼物我收到了,很漂亮的项链,我一直戴着。”
她将衣服下的小猫项链拿出来,晃了晃。
“喜欢就好。”
阿尔弗雷德:“你现在就去见布鲁斯少爷吗?”
“不,我得先去见市长一面,我一落地他就给我发来了邀请,说是要请我在哥谭的歌剧院做一场演出。”扶桑说。
阿尔弗雷德皱眉,“市长现在可是听命于企鹅人,企鹅人为什么要请你演出?”
“不知道。”
瑟琳娜猜测,“应该是看中老师你的身份,网路上都说老师的舞蹈非常有亲和力,让人看了觉得幸福。
你要是能在哥谭演出,就变相的证明了哥谭现在是安全而幸福的。”
“这样就能吸引更多的人来哥谭定居,扩大他的影响力,”阿尔弗雷德接话,“真是好算计啊!”
“再看吧,我会想办法能推就推掉的。”扶桑起身,“瑟琳娜,回头你把布鲁斯的位置发到我手机上。”
“OK!”瑟琳娜答应。
夜里。
扶桑走进这间喧闹的夜店。
她其实不喜欢这样喧闹的场面,在酒精的驱使下,放浪形骸的男女,觥筹交错间身边的伴侣不知道换了几手。
酒液混杂着各色的香水,让人头疼的味道。
“这太棒了,布鲁斯。”汤米·埃利奥拿着酒杯敬布鲁斯一杯酒。
格蕾丝殷勤地为布鲁斯倒酒。
昏暗的灯光下,暧昧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格蕾丝的唇就要吻上来,不远处传来响声。
“嘿,小甜心一个人吗?我请你喝一杯。”
“我并不想跟你喝酒,麻烦让让。”
布鲁斯瞬间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了身前的女人。
格蕾丝被他推了个踉跄,有些恼,“布鲁斯,你干什么?”
布鲁斯没有理会她,视线在人群中来回扫过。
汤米注意到他的不对,问道:“你在找什么吗?布鲁斯。”
刚刚那是老师的声音吗?
还是太想念了,产生的幻觉?
“不要这样绝情,我对你一见钟情,小甜心。”
“啊!”
周围的人向四周退散,留出一大片空间。
男人发出一声痛呼,随即踹倒了一旁的酒塔,怒气冲冲,“你敢打我?想死是吗?小婊子!”
“你可以试一试,”扶桑穿了一身短裙,光洁的后背裸露在空气中。
她神色淡淡地瞧着眼前猥琐的男人,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老师!”1
太飒了!快把布鲁斯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