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满是灰尘,栏杆有的已经断裂,断口处露出深红色的铁锈。白色的蛛丝处处都是,也不知道是哪里漏了水,一直滴答个不停。牧洛安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中,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心慌,好像有人在跟踪她似的,可每次转头,身后并没有任何人。仿佛被跟踪只是她的幻觉。可牧洛安确定,那绝对不是幻觉,那种被跟踪的感觉过于真实,牧洛安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不过牧洛安并没有去管这件事,跟踪不跟踪对于她来说无所谓。她如果现在去管这件事,反而还可能让自己跟踪的那个人跑不见。
前方的人影一闪,躲进了一间教室中,牧洛安迅速跟了上去,她可不想追丢。教室门是关闭着的,通向外面的玻璃窗也被窗帘盖住,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推开落满灰的教室门,牧洛安瞳孔一缩。
刻满字的黑板、课桌,写满血字的墙壁,无一例外的冲击着人的视野,血色文字扭曲而诡异,像小孩子的字体,却能感觉到掀翻天的怨气,凑近还能听见若隐若现的哭声。
牧洛安的第一反应是关上门,怀疑自己打开门的方式是不是搞错了?
牧洛安再次开门的时候,血渍和刻出来的字迹全部消失,破旧的木桌上落满了灰尘,牧洛安刚进入教室,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关上了就算了,教室门还锁上了,这下好了,出都出不去。
牧洛安转头看着关闭的教室门时,听见了玻璃碎裂的声音,牧洛安转头看向窗户,上方的玻璃已经出现了碎痕,但是并没有碎裂爆开,当她再次低头时,原本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坐满了“人”。
那些“人”为透明状,表情空洞,如同木偶。可牧洛安不管向前还是向后走,满教室的“人”的脸永远是正面对着她,仿佛正在看着她。所有的“人”穿着统一校服。每个“人”的校服上都能很明显的看到血渍,而且每个“人”的血痕干枯程度不同,有的已经凝结成块,还有的依旧鲜红,从校服上滴落。
“啪嗒”
一声奇怪的声响从讲台边传来,牧洛安转头,是一只白粉笔从讲台上滚落。落地的白色粉笔还在不停的滚动,直接滚到了牧洛安脚边,牧洛安捡起那只白粉笔,把它放回到了讲台上,牧洛安刚转头,又是一声,白色粉笔再次掉落。牧洛安并没有去管那支白色粉笔,而是站在讲台上扫视这个诡异的教室。
黑板边废弃的音响突然闪起了红光,那个红点一闪一闪,诡异的歌声开始隐隐约约的传出,诡异的歌声越来越大,而且还不止一种, 几种歌声杂混在一起,牧洛安只觉得耳边像是有无数个人在说话,完全无法思考。最后随着一声丧钟的敲响,所有混乱的声音戛然而止,可那声丧钟的声响在牧洛安脑中如同一颗炸弹在山谷中爆炸了一样,不停的回响。
在这回响中,牧洛安直接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