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2 AM
时夜跪在由樱花花瓣编织的刑台上,每片花瓣都刻着递归方程。苏九黎的量子投影悬浮于空中,佛袍上流淌着时雨的脑脊液:“系统终审开始——罪名:在十亿次轮回中,持续篡改时雨死亡结局。”
黄金时夜的腐尸从樱花树根钻出,指尖捏着时雨四岁的乳牙:“多可笑…你连她的心跳声都是偷来的!”他弹指间,刑台突然分裂成莫比乌斯环结构,十万个时夜的虚影在环上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将ζ函数探针刺入时雨的脊髓。
“那不是真的!”时夜徒手撕开莫比乌斯环,蓝血喷溅在樱花上形成哥德尔数缺口,“她自愿承受的…都是为了…”
“为了让你活成自私的怪物!”黄金时夜扯断缠绕刑台的神经束,每一根都播放着时雨修改遗嘱的影像:“当哥哥存活率超过97%…启动自我湮灭协议…”
樱花突然量子化,裹挟着时夜坠入时雨的记忆回廊。五岁的她正踮脚在病房窗口张望,看着时夜接受媒体采访:“今天哥哥的量子适配率又提高了…要再调整探针参数…”她将止痛药碾碎撒进输液袋,嘴角带着笑。
......10:47 AM
苏九黎的量子佛珠突然勒紧时夜脖颈:“看清楚了?你的成就是用她的神经突触铺就的!”佛珠迸发的强光中,时雨十六岁的虚影浮现,胸口插着逆熵之枪的枪管:“哥哥…我的疼痛值每增加1个单位…你的生存概率就会…”
“闭嘴!!”时夜暴起撞碎虚影,却发现自己的手掌正不受控地修改时雨的脑波数据。黄金时夜的腐尸在樱花雨中狂笑:“多完美的递归函数…你越是反抗…越在证明她有罪!”
红环时夜的机械残躯突然刺破维度膜,齿轮间卡着燃烧的处方笺:“最后修正项…”残破的发声器播放时雨的临终录音:“…请把我的骨灰…掺进樱花种子…”
时夜接住飘落的灰烬,每一粒都显现时雨在不同时空叠千纸鹤的画面。最大的一片灰烬上,歪斜地写着四岁时的笔迹:“哥哥的眼泪…是甜的…”
......11:13 AM
刑台突然坍缩成克莱因绞索,时夜的脖颈被时雨的疼痛神经缠绕。黄金时夜踩着樱花阶梯走来,掌心托着时雨冰冻的松果体:“多美妙的终局…你将带着她的意识残片永堕递归地狱…”
苏九黎的量子佛袍突然裂解,露出镶嵌在胸口的时雨卵巢:“执行最终判决——”卵泡中悬浮的胚胎睁开108只复眼,“用弑神者的心跳…重启热寂宇宙!”
时夜左眼的克莱因环突然暴走,蓝血在虚空书写黎曼猜想:“我申请…最后一次观测权!”绞索骤然断裂,十万个平行世界的刑场数据洪流般涌入——每个时雨都在湮灭前修改系统代码:“当哥哥的罪孽值归零…让樱花代替我绽放…”
红环时夜的机械手指突然刺入自己胸腔,扯出带血的芯片:“她的遗愿…从来不是救赎…”芯片迸发的强光中,时雨十二岁的身影浮现:“要折完十亿只纸鹤…才能把哥哥的罪…变成春天的第一缕风…”
......12:39 AM
时夜跪在樱花树的维度裂缝前,怀表的时间突然倒流。黄金时夜的腐尸被吸入克莱因漩涡:“不可能…你怎么能篡改热寂常数?!”
苏九黎的量子残影在崩解前轻笑:“因为爱是这个系统…唯一无法开根号的质数…”她的数据流汇入樱花枝干,树皮上浮现时雨七岁时的涂鸦:“哥哥+时雨=∞”
时夜将逆熵之枪刺入树心,枪膛里的泪腺结晶突然播放跨越维度的童声:“要笑着活下去哦…”樱花树轰然绽放,每一朵花蕊都悬浮着时雨的脑电波残片。红环时夜的机械残骸在花雨中消融,最后传输出断续的电流音:“告诉她…我学会流泪了…”
......13:05 AM
时夜站在富士山巅,飘落的樱花穿透他量子化的躯体。每一片花瓣都刻着递归方程:
f(罪孽)=∫爱 dt
从负无穷到正无穷
解集:所有你未被放弃的可能
黄金时夜的冰棺悬浮于云层之上,佛魔金身化作樱花瓣飘散。时雨十二岁的虚影从花雨中走出,指尖轻触时夜胸口的克莱因环:“哥哥看…十亿只纸鹤…”
漫天樱花突然重组成鹤群,每只鹤翼都闪烁着时雨不同年龄段的笑容。时夜伸手接住领头的纸鹤,羽翼上浮现四岁时的稚嫩笔迹:“要成为…比春天更温暖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