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莫斯那件事过后的一个星期空恒被送往医院但在医生拆开紧急处理的纱布的时候却未发现任何伤口,急诊室的医生因此甚至还以为是在戏弄他而发了一通火。
“老头子下嘴真狠,就差没给我太姥祖坟烧了。”空恒躺在病床上穿着病服盖着被子遮着鼻子低语着。
“漠兰克那只蠢狐狸,别以为救了我我会很感激你。”空恒说罢整个人窝进被子里抱着腿缩成一个球。
“我不在的话小辞可以做好警局的日常工作和善后的安抚工作的,我现在是个病人,别想那么多。”
空恒闭上眼准备睡一觉却突然想到上次在准备撤离时对漠兰克说的那一句‘下一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这么干’现在想起来却是脸颊一热“好羞耻。”
空恒正这么想着却突然觉得脑袋上痒痒的,伸手一抓却软乎乎的,空恒立刻从被子里钻出来,在窗外的太阳照耀下,空恒雪白的头发上多生出了一对类似狐狸的耳朵。
“什么玩意。”空恒此时还没发现,只是一个劲的扒拉。
摸了许久空恒发现扒不动才拿起边上的镜子照了照,看见的便是混杂在头发里耳壁粉嫩嫩的一对狐耳朵夹杂着一团小绒毛。
“诶?诶?诶?!”空恒对着镜子对着自己的耳朵这摸摸那摸摸,也不知是觉得可爱想摸还是想确认是不是真的。
“这是,我长出来的?好萌。”空恒用食指小心的揉搓着耳内的那一小撮绒毛,但是在空恒的反应来看应该是前者。
“好看,这是,签了那张纸的原因?签了契约的普通人似乎确实会或者对方‘主导者’的一些外貌特征,但是这个,真的好。”空恒刚思考完正一脸陶醉的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耳朵发呆却突然有人推门进来。
“老大!你没。”兴致冲冲的夏晓辞冲进来后带着礼物来看望空恒却刚进门看见的却是空恒坐在床上面色潮红表情不言述的逗弄着头上的那一对东西。
“对不起老大。”夏晓辞把一束新鲜刚从花店买来的蓝玫瑰放在地上粉红色的蕾丝束花带末尾还捆着好几根棒棒糖。
夏晓辞放下花后慢慢走出了病房,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又折返回来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空恒清楚的听得到夏晓辞手机相机拍照时的‘咔咔咔咔咔咔咔咔’短短2秒拍了进十几张后后夏晓慈才默默关上了房门。
“咦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夏晓辞走后,空恒又呆愣了输十秒才回过神来脸色唰的一下红了后尖叫了起来。
“啊嘁,小猫咪想我了吗?”走在大街上换了套和原来相差无几的衣服叼着红色棒棒糖的漠兰克打了个喷嚏后仰头自言自语到,眼里满是傲慢和痴迷。
几天后。
“希望小辞那家伙没说出去。”空恒做完了些许检查确认没什么事了后站在警局大门前带着鸭舌帽漫步走进警局,刚开始因为是便装并没什么人认出空恒可就在这时。
“老大!”夏晓辞不合时宜的跑过来喊着。
“靠,你告诉我,那件事你没告诉别人对吧?”空恒迅速用手捂住夏晓辞的嘴把她推到楼梯口确定没人后松开手低声质问起面前这个顽童。
“当然了。”夏晓辞说道
“那行。”空恒重重的松了口气
“现在整个芝洛格警局的人都知道了老大你头上那种小萌物啦。”夏晓辞不仅一副无辜的样子甚至还有一种等着空恒去夸她的感觉。
“哈?你不是说没告诉别人嘛?!”空恒刚放下的心又刺痛一阵。
“确实没有口头陈诉,我就知道老大你会这么问我!所以我特地去学了手语。”
说罢,夏晓辞开始从这比划到那,又从那比划到这。而空恒则是看了好半天夏晓辞那蹩脚的手势都没理解透彻,但可以获取到的信息是‘警长,萌萌,耳朵,受打击’空恒看了一会后一头栽进一旁的楼梯口的垃圾桶再起不能。
“哦老大,上次那个狐狸白毛大帅哥一早就来了警局说有事找你谈谈”夏晓辞蹲下来戳戳空恒的胳膊不紧不慢的说。
“漠兰克?他人呐?!”空恒一听便来了劲把脑袋伸出来问道。
“因为接待大厅的椅子坏掉了而我考虑到他是老大你的熟人我就让他呆在你你的办公室啦。”夏晓辞理所当然的说。
“漠兰克!老子我要弄死你!”一转眼空恒就跑到办公室门口一脚把门踹开就看见了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双脚搁在桌子上,桌上地上垃圾桶附近四处都是彩色的糖纸和一股甜甜的味道。
“呀,我的小猫咪就这么想我?”漠兰克见到空恒赶紧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准备拥抱一下。
“你告诉我,这东西怎么办?我不可能整天都带着这破帽子。”空恒摘下鸭舌帽漏出藏在白发里的两只小耳朵。
“嗯哼?”漠兰克伸手就要去摸但却被空恒抓住手腕阻止,漠兰克也不强硬,默默的把手收了回去。
“要是有,我为什么不给我自己的收起来?而且就这样露着也挺好的不是吗?”漠兰克把手放到空恒脸上抚摸着这张干净精致的脸蛋。
“那怎么办?我就这么过一辈子?”
“所以我说了就这样的挺好。”
“嘁,不是说要找我谈谈吗。把你那堆东西给清理干净再说。”空恒略过漠兰克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默默等着漠兰克去清理这个全是糖纸的屋子。
“狐狸可不是什么很容易就屈服的动物,毕竟是犬科。”漠兰克有些无奈的走上前,食指伸出,血线朝空恒缠绕过去。
“蠢狐狸你又干什么?!”漠兰克见空恒要站起来迅速把人推回了椅子上,血线也迅速将空恒禁锢在椅子上。
“拜托,宝贝儿请你先忘掉上次的让你看到的不愉快,听不到你的保证我简直浑身不舒服。”漠兰克伸手把空恒的鸭舌帽扔在地上这次的空恒毫无任何防御的手段只能任由漠兰克抚摸着空恒的脑袋和两只耳朵。
“搞笑,你这态度是拜托我?”空恒的两只耳朵似乎现在已经成了空恒的敏感点,一碰就哆嗦,一搓就脸红。脸色微红的空恒还在犟嘴。
“只要你先忘了,只要是我知道的,你随便问。”好好好,你先给我把手拿开”空恒焦急的想要起身。”话刚说完漠兰克便在空恒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你变态哇啊啊!”空恒尖叫起来,同时束缚空恒的血线也已消失。漠兰克便坐在他面前的桌上,翘着的腿几乎就要踩在空恒腿上。
“来吧,我的小猫咪现在有什么想问的?”漠兰克现在温热的样子完全没法让人想到这家伙几天前还碾压分尸了了一个‘主导者’。
“为什么,你和莫斯阶级只差了一级,你却比他强那么多,你别错意,我已经忘了。”空恒软软的声音传进漠兰克的耳朵,哪怕是空恒少说了下半句话估计也会乖乖回答。
“在原素到缚葬的时候进阶的实力都还好,可是在缚葬进阶到脏偕时中间的实力差是巨大的。”
“嗷,这小脸真是越看越喜欢。”漠兰克突然来了兴致那鞋尖挑起空恒低着的脑袋。
“死狐狸。”空恒咒骂一声。
“如果警长大人愿意屈尊陪我一天我可以为你透露一下关于那个叶羽大人的信息。”
“叶羽,吗。”空恒思考‘是尼兰尔那个组织的首领别的警探对于他的信息一无所知调查半天就说出来‘男的’’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我答应你。”空恒思考片刻后答应下来。
“不愧是警官大人,果然大气。”漠兰克听后像个小孩似的欣喜的直接连带着空恒和椅子一起扑倒在地上蹭蹭。
此时,躲在门后偷拍的夏晓辞狂喜。
《隶属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