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他猛地发力,将听挽大力推倒在床上。
赵澜俯身压了上去,随之而来的是她身上的香气。
他闭上眼睛,贪婪的闻着。
听挽拼命挣扎着,双手用力推搡着赵澜,双脚也胡乱踢打着,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她的呼喊声在房间里回荡。
听挽“你放开我!”
听挽声嘶力竭地喊叫着,泪水肆意流淌,打湿了她的鬓角和枕头。
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赵澜“再大声点,你越叫我越兴奋。”
疯子,真是疯子!
赵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欢愉,他的双手开始粗暴地解开自己的上衣。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无尽的疯狂与放纵。
听挽的呼吸急促,屈辱的感觉将她彻底淹没。
赵澜“别哭。”
他低头吻上她眼角的泪。
烛火摇曳,映出赵澜冷峻的面庞。
他从肩膀处拔出簪子,簪尖沾染着殷红的鲜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他用衣角轻轻擦拭着簪尖的血迹,而后,小心翼翼地将簪子重新插在了听挽的发髻上。
听挽“求你,放了我...”
男人看向她的眼神有些痴狂和虔诚,低声呢喃。
赵澜“人血太脏了,怎么能玷污你。”
这时,屋外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听挽听到后如释重负,劫后余生般流下眼泪。
赵澜“来了。”
赵澜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早已预料般。
他迅速拿起一旁的里衣,胡乱地套在身上,胸膛敞开,露出结实的肌肉和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疤。
赵澜推开门,一道寒光扑面而来。
一把锋利的利剑瞬间压在了他的肩膀上,剑身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黑暗中,少年脸上满是怒气,容止寒神色冰冷。
李唯舟“赵澜,强抢民女,胡作非为,这次官家也保不了你了!”
赵澜“你以为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能打过无影盟闯入侯王府?”
赵澜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容止寒“滚开!”
容止寒的声音冰冷刺骨,他向前一步,手中的剑微微抬起,威胁着赵澜。
听挽磕磕绊绊跑了出来,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看到李唯舟的那一刻,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听挽“你...终于来了。”
听挽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随后,她眼前一黑,身体缓缓倒下。
李唯舟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地接住了听挽。
容止寒也迅速解下身上的狐毛大氅,替听挽围上。
赵澜“我答应过她,不会再伤她,只不过,别想带走她!”
赵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抬手扔出暗器,暗器划破夜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李唯舟身形一闪,躲过了暗器。
容止寒“你看清楚了,她不过与芜衣长相相似,你别发疯了!”
赵澜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猛地拽住了容止寒的衣领,眼神中满是疯狂和绝望。
赵澜“如果不是芜衣!凭她是谁!也值得你大闹侯王府!”
赵澜的声音近乎咆哮,在夜空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个急促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报!!”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单膝跪地,“世子,官家急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