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良翰忙着把三人拉出屋子里。
范良翰“哥哥,哥哥,我是让你们过来帮我出谋划策的,怎么竟添乱。”
杨羡“你当真要纳?”
范良翰“我不知道啊,那你们替我拿个主张,这妾,我到底讨是不讨哇!”
那边的妾室待选正争抢着为福慧烹茶,展现自己的茶艺。
柴安语气更冷淡三分。
柴安“你喜欢哪个?”
范良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嫌弃地撇嘴。
范良翰“噫!反正都没我娘子好看!可是娘说了,此事事关男人尊严。夫纲不振,惹人笑话,这回她非得使力,把娘子嚣张气焰压下去不可!”
简行之“我怕她请的是鸿门宴,怕你踩的是鬼门关啊。”
范良翰“不能!不能不能!娘子向来守诺,答应了,从不反悔的。”
柴安忍不住又往屋内屏风处一扫,意有所指道。
柴安“你且看看,昨日之娘子,还是今日之娘子么?只怕背后要多几个魑魅魍魉,叫你刚出虎口,又进狼窝!好兄弟,你得看清楚了,想明白了,你要长命,休得纳妾!”
他突然提高音量,说给房中之人听。
柴安“你房里的事,我可管不了,把我当什么人了!下回再敢扯谎诓人,打折你的腿!”
说罢挥挥袖子,暗示三人跟上。
三人走出了院子后,听挽和康宁从后面走了出来。
听挽“怕是发觉了什么?”
康宁“哼!算他狡猾, 不过二姐夫这招花引蝶的恶习一日不改,我们便还有机会!等着瞧。”
听挽“二姐姐,我和三姐姐,一定将二姐夫训得服服帖帖!”
……
潘楼大厅里。
柴安“事都了了,还缠着我作什么!”
范良翰“哥哥还没说什么陷阱,我这颗心放不回腔子里去啊!”
柴安“就你那几根直肠子,告诉你,也是徒增烦恼!哎,我看你是贼心不死,还惦着纳妾呢!趁早歇了心思,少给我惹麻烦!”
范良翰没声儿,柴安察觉不对,站住了,往下一看,范良翰正盯着楼下唱曲儿的女孩儿发呆。那女子气质出众,眉眼温柔,站在人群里十分扎眼。
范良翰“她是什么人?”
德庆扫了一眼,回答:“近日楼里生意好,来了不少赶座子的,都是生脸儿,要不,小的帮您去问问?”
范良翰痴痴道。
范良翰“好好好,你去,你快去!哥哥,每日你来来去去,难道没有发觉,那女子眉眼之间,倒有三分像我家娘子呢!”
范良翰趴在楼梯上,痴痴的望着底下那美貌小娘子。
柴安怒了,直接拎着他的后领往外拖。
柴安“走吧你!”
二楼阁上,柴安和简行之对视一眼。
简行之“好不糊涂,自从提了纳妾,你娘子可有半分反驳?”
范良翰“倒也奇怪,娘子平日里眼里容不得沙,这次却意外的配合....”
杨羡“那屏风后面还有二位小娘子,就是你娘子的军师。”
柴安“杨兄说得不赖,这三人挖好了坑等你跳呢!”
范良翰越说越害怕,拉着柴安的袖子哭嚎道。
范良翰“那我可怎么办啊?”
柴安“你答应我,从此断了这纳妾的心思,纵然她挖好了坑,你换条路走,别去自投罗网。”
此刻,范良翰六头无主,傻乎乎的应下了。
简行之“若是如此,岂非正中她们下怀?本意就是让范弟不再纳妾,这下岂不让她们称心如意?”
柴安“且等着瞧,好戏还在后头呢。”
柴,简,杨三人抬眸,眼中笑意更甚。
听,康,福三人轻笑,坐等好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