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挽和康宁在门外乐呵呵的在旁看戏,亲眼看见二姐姐将一碗‘童子尿’喂给了二姐夫,那表情那神态简直痛不欲生啊。
昨日训诫福慧的那位也遭受了池鱼之灾,范良翰险些吐了他一身。
柴安嫌恶的用帕子捂住口鼻。
柴安“自作孽。”
虽不是真童子尿,可他们不知,心里肯定犯膈应。
简行之吓得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自己也糟了祸,直愣愣的退出了屋子,冷不丁和背后的主使撞了个满怀。
听挽吃痛,后退一步捂着脑袋,简行之急忙转过身,顿时眼露惊艳,这小娘子生得眉如远黛,目若秋水,当真是美貌动人 。
简行之“你,你们——”
却又很快反应过来,摊开扇子轻扇,嬉笑道。
简行之“好呀,原来是二位小娘子在耍我们,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喝杯茶?”
听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脆生生地回应道。
听挽“只怕这茶,郎君不敢奉上呢?”
听到屋外的动静,柴安踏出房外,微微侧过身,一小娘子笑得正媚,阳光落在她身上,只一眼就陷了进去,险些移不开眼。
柴安的目光康宁身上停留许久,适才开口询问。
柴安“二位是?”
听挽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听挽“哼,是你表弟的三姨和四姨。”
柴安瞧着这两个小娘子,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怪不得弟妹突然改变了对付表弟的方式,原来是背后有这两位在出谋划策。
柴安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问道。
柴安“昨夜偷偷摸摸在这儿的,也是你们二人吧?”
听挽一噎,和康宁对视了一眼,康宁却理直气壮:
康宁“是又怎样?”
柴安“娘子误会,我并不是要兴师问罪,确实是我表弟行事荒谬,以后我定会严加管束,还请二位娘子放心。”
说着,还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简行之在一旁也按捺不住好奇心,上前一步问道。
简行之“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听挽却不打算理会,拉起康宁的手,说道。
听挽“称呼便免了吧,郎君不必相送。”
说完,便拉着康宁转身离开,脚步轻快,纱裙泛起阵阵烟边。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柴安和简行之对视一眼。
从这天起,福慧的军师和范良翰的军师,算是正式相识了。
以后这府里,怕是有的热闹了。
……
不远处,郦家众姐妹聚在凉亭之下,听了康宁讲述完范家发生的事,不禁哈哈大笑。
好德笑得肚子疼。
好德“姐姐,真是童子尿啊?”
康宁“哪儿是什么童子尿呀,就是香醋兑的水,撒了六勺盐五勺酱三勺糖的!”
寿华“四个姐妹里,就数你们二人鬼点子最多,可不把二妹夫吓死!”
乐善冷不丁插话。
乐善“姐姐们惯爱使心眼儿,要我说风流病极好治的,给他腿打折,拴二姐床头就老实了——”
郦娘子眼风扫来,好德眼明手快,迅速往妹妹嘴里塞了把琼奴刚剥好的菱角,堵住她的嘴。
福慧含笑,感激道。
福慧“我在汴京孤立无援的,娘同姐妹们来了汴京,我也就有了主心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