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零
预言家的办公室
预言家看着桌子上的几十张草稿纸沉思着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大人,您找我
预言家看到兰奥进来了,马上把草稿纸放在一旁

嗯,没错

反帝国军想要买情报,你带上简逸飞一起,去反帝国军的基地吧

是
兰奥离开了

(笑了笑)

这次一定会成功的…不是吗?
预言家的声音像锈铁刮过玻璃,刺耳却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抬手,从抽屉深处抽出一张从未被玷污过的空白草稿纸——纸面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像一截刚切开的骨头。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像被无形的线牵引,开始将桌上剩余的所有草稿纸拢成一堆,此刻正发出细微的簌簌声,仿佛预感到即将到来的焚风。
火石“嚓”一声划破寂静,硫磺味瞬间膨胀
第一簇火苗落在最上面那张草稿纸
蓝焰立刻沿着笔尖划过的凹痕游走,像一条沿着裂缝钻入地壳的蛇。火光映在预言家的虹膜上,把那片死灰照成流动的熔金;他却只是用指甲轻轻弹了弹空白纸的边缘,像在测试它是否足够承载接下来的谶语。
火焰吞噬的速度比想象中快。那些曾被反复涂改、用不同颜色墨水标注“不可说”“不可改”的段落,在高温里蜷曲、发黑,像被掐住脖子的鸟,发出极轻的噼啪声。有一页纸上的墨迹被热气蒸得重新浮现——“一切尘埃落地之后,人类也许不会存在”——但只来得及闪现一次,就被火舌卷成灰白的絮,飘落在预言家摊开的掌心。灰烬带着余温,烫得他指节微微发抖,却又不肯松手。
空白纸仍躺在桌面,冷得像一泓未结冰的湖。预言家用烧红的镊子夹起它,悬在火焰上方,让热浪把纸纤维里的湿气一点点逼出来。直到纸边开始发黄、发脆

哎……

旧的烧完了,新的也要开始了,呵呵
他把空白纸放回桌面,用指尖抚平那几乎不存在的皱褶,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具尸体的眼睑。
最后一粒火星熄灭时,房间沉入黑暗。预言家坐在那里,双手平放在空白纸上,仿佛正按着一个尚未出生的预言。
…………
兰奥和简逸飞在前往反帝国军基地的路上
兰奥,预言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什么预言家,要叫他大人
好吧好吧

大人,是什么样的人?


温柔、近乎慈祥的导师

语调永远像在给小学生讲睡前故事。

我第一次见他我真的觉得觉得“如果神真的存在,就该长这样”
啊?

这么夸张吗?


我可没有夸张

我跟了他很久

在重零没建立的时候就跟着他了

他也有重态,不过我到现在都没见过
那为什么大人要叫预言家呢?


我的天啊,那简直太神了

他连我下一秒会干什么,在想什么都知道

简直就会读心术

不

真的是预言家
原来如此

简逸飞一边回答,一边思考预言家的重态
(心里想着)知道会干什么,想什么,难道是预测吗?


我们快到了
快到了吗?(惊讶)


戴上这个
兰奥拿出一个装置

把这个戴上
好

简逸飞戴上了那个装置
装置马上覆盖在他的脸
?


这只是隐藏你身份的面具而已,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放心吧
好…

未完待续1
蹲后续!感觉要搞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