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前进,即便不知道下一站应该要去哪里。
就在此刻一个弱小无助的东西撞到苏南寻。
突如其来的撞击苏南寻扶住了重心不稳的小女孩,眼神闪过一丝诧异。
是那位老者的孙女。
女孩惊恐的看着他,在看到苏南寻时她的瞳孔瞪大。
看来是有点畏惧他,但是苏南寻不知道她为什么害怕自己。
苏南寻“你怎么了?”
小女孩没有回答她安抚着自己手里的猫好像无暇顾及现在的苏南寻,应该是不想回应现在的苏南寻。
小女孩摇摇头豆大的泪珠掉了下来,她扬起稚嫩的脸庞表情痛苦。
“你把爷爷还我”
小女孩用蹩脚的中文冲他喊道。
可是苏南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抱紧哭的差点喘不过气的小女孩不断的安抚着她激荡的情绪。
在街边小女孩抱着怀里的小猫,她牵着苏南寻的手穿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
苏南寻虽然疑惑但还是决定跟着,也许他能找到一些什么。
苏南寻回头和纪一舟对视一眼,两人都点点头。
在快要进入一条小巷时小女孩止住脚步,她松开了抓住苏南寻的手回头看着苏南寻。
“重要的东西你以后可以自己保护好吗?我现在要你把我爷爷还给我,你自己去要你的东西”
小女孩固执且坚定。
苏南寻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黑风越过,红灯忽闪。
阴暗的小巷红灯四起。
“她的意思是以后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再碰了”
一个突兀年轻的声音在小巷的深处响起。
苏南寻不禁虎躯一震,他抓住小女孩的肩膀向后退了一步。
可是小女孩好像不知道眼前的景象的恐惧,抱着自己的猫没有太大的反应。
白文秀坐在尸堆上浑身都是血迹,鲜艳的红玫瑰被他碾烂在脚底下。
项链从他的指尖垂落,悬挂于血色的夜里格外的美丽。
苏南寻想要拿回项链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完成考试,可是那个东西本来就是他的。
苏南寻“你想要干什么?”
白文秀不屑的呵呵笑一声,他站起身整理一下满是血污的的衣袖顺带把项链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的手插在裤兜里抬起阴森的眸子望着眼前这个和自己相差无几的人。
苏南寻无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刺鼻的血腥味和血肉模糊的尸体无一不再告诉他这里刚刚发生了多么可怕的屠杀。
更可怕的是后面是尸横遍野,路灯下甚至还悬挂着一截肠子,男男女女穿着学校的制服。
苏南寻不可置信,他的手被奋力的挣脱开那个小女孩不顾一切的想要向前奔跑。
“John(她爷爷)”
在杂乱无章的尸体中,她爷爷的的尸首干干净净的靠在墙上,只是他的胸前的资料被血水染湿。
苏南寻向前想要抓住小女孩,可是她根本不给自己机会。在她奔跑经过时白文秀一把抱住她,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并捂上了她的眼睛。
小女孩抱着小猫的手越来越紧,小猫吃痛的挣扎着。
微热的泪从白文秀的手掌里流出,她细细的啜泣着呼吸越来越不平稳。
小猫抬起锋利的爪子轻轻的挠了一下自己的小主人。
白文秀低垂着眉眼,他看起来也很悲伤。
“I'll take you home later(等会带你回家)”
小女孩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想挣脱白文秀奈何力量悬殊太大。
苏南寻不满又担心的向前走去“你想要干什么?放开她”
白文秀没有回答。
苏南寻走近抓过小女孩的手见白文秀软硬不吃,他推了白文秀一把正想来硬的。
小女孩她偏头狠狠的咬破了白文秀的手臂,血液顺着她的嘴角滑下滴落在猫洁白无瑕的毛发上。
白文秀有点受伤的松开了她。
小女孩跑到他爷爷的身旁警惕的看着这两个人。
苏南寻想要纪一舟带她先去安全一点的地方,反正在这里无论怎样都是不安全的。
“过来,这里太危险了”
苏南寻刚想去拉她就被小女孩侧身躲开了。
“你们两个还我爷爷!”
白文秀沉默着看她,苏南寻有点难做。
“先走好吗?”
纪一舟走了过来,他拉住苏南寻的手臂摇摇头。
没有必要在劝她了。
“白文秀看来是不会伤害她的”
苏南寻看向沉默的白文秀,咬了一下嘴唇点头。
他的目光转而被白文秀身后的尸首们吸引,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毁在了白文秀的手里。
里面有学生,有警察,还有他的同学王思华,蔡普和那个花店女孩。
其实苏南寻已经看不到他们的嘴脸了,可想白文秀对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无比恐怖的没有人性的。
他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每个人被剖开的体内的内脏。
白文秀注意到苏南寻的视线,他轻笑一声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战利品。
“怎么样?壮观吗?”
苏南寻不知道他是怎么笑的出来的,又是为什么要对这些人下手。他现在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人心底是无比的恶毒,无耻。
视人命如草芥。
“白文秀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文秀对他的愤怒的批判不以为意。
他无所谓道“因为刚好遇到了”
因为刚好遇到了。就因为不小心遇到了白文秀就要被白文秀毫无人性的杀害。苏南寻的愤怒难以言表,他不敢相信人竟然可以这么丧心病狂。
“败类!”
苏南寻低骂着他,握紧的拳头不偏不倚的要砸向白文秀。
白文秀的手掌一下子接住了近在咫尺的拳头。
他阴冷的眸子好似扬起了淡淡的笑意。
“败类吗?我喜欢这个词”
苏南寻咬紧牙关,做错事的人是不会知道自己做了错事的。苏南寻也不想和他废话了,现在他可以毫无愧疚的杀了白文秀夺过原本属于他的项链。
甚至的是他觉得要是自己不杀了这个丧心病狂的人简直是天理难容。
苏南寻挣脱开白文秀,枪支在自己手里显现。纪一舟也亮出了寒剑。
白文秀知道这是要开战的意思了,不过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杀了这个想要成为自己的人。
冷风吹过小女孩的脸庞,小女孩没有力气。她走了太多的路现在只想好好的靠在自己爷爷的身旁先好好的休息一下。
等到她自己休息够了,他再带爷爷回家。
已经有点冷了,她不住的向爷爷靠近抱紧怀里的猫。身旁的人没有了温度,她觉得只要自己像电视里那样送爷爷去医院就可以了。
因为电视里的主角不管受了多重的伤只要在医院躺一会就好了,一想到这里她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不过她忘了一点 在这个题目里没有人可以是主角。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题目,是必然的结果。
白文秀脱下自己满是血污的大衣盖在了小女孩身上,还弄了一个屏障以防万一伤到她。
可是即便是这样也无法让他摆脱他的罪行。
白文秀带上了已经有点脏的项链,他细心的抹了一下那颗钻石。
苏南寻举枪正对着白文秀的额头“白文秀,你有什么目的?”
白文秀抬眼正对着这个随时可能夺走自己性命的东西。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