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寻看到了这种操场上等着他们的两个人。
那个女人是韩杜若，他们班的班长。也许当时的所有同学都来到了这个地方进行考试。
可是在她回头看着自己时那个变化太明显了。
她好像已经不是少女模样了更多的是成熟，而她旁边的那个人是谁，他们班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你知道韩杜若吗？”
由于纪一舟平常也不关心人际交往这种事所以他经常不知道班里有些什么人。
纪一舟也看着操场上有说有笑的两个人点点头“认识”
苏南寻“有没有感觉她变了”
纪一舟疑惑“哪里变了？”
苏南寻仔细回想着还没有发生这一切时的韩杜若的样子，可奇怪的是一向很好的记性这会竟然 无论怎样都无法想起来，只有一张又一张模糊的人脸。
记忆断层了吗？
苏南寻懊恼的低下眉眼越想不起来自己就越着急“奇怪……”
纪一舟感觉他情况不太好，靠近他细声道怎么了。
苏南寻没有办法妥协了。想不起来就不要吗？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
以前的事情不重要吗？自己在将他们遗忘。
他固执的抓住眼前纪一舟的衣袖“你还记得以前吗？”
他的目光坚定，势必要知道一些什么东西才好。这倒是把纪一舟给弄楞住了。
“记得……”
多么没有底气的一句话。
苏南寻想刨根问底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自己明明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凭什么这个倒霉东西要缠上自己。
“我们都是在韦老师死的那一天同时来到这里考试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班上的其他同学可能就在某个地方考试，说不定运气好还能在同一个地方考试。
纪一舟低着头深邃的眼里时苏南寻看不懂的情绪。
“不全是，时间地点都可能不一样。”
苏南寻闻言有点吃惊要是我在那之前就有人来到了这里那么那个人的消失自己能察觉。
“那你是吗？”
纪一舟抬头看他，好巧不巧一阵微风徐徐吹来，将他的碎发吹拂。
他好像一直有点虚弱，让人感觉他好像贫血的样子。
苏南寻其实也挺想问他的是怎么做到短短几天虚的这么厉害。
纪一舟咬着本就已经发白的唇，这一咬更没有血色了。
“不是”
苏南寻“！！！”
“哇塞，你怎么不早说？”
苏南寻在知道他是来自十年后就更加激动了忙着问自己以后是怎么样的。
纪一舟有点伤感，眼里不自觉染上了意思忧愁“高考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见过了”
“啊？这样啊”
苏南寻退回一边，他们好像都不怎么熟离开高中后好像确实没有什么见面的理由。
“那你说说你自己吧，你后来怎么样了”
纪一舟释然的看着自己“我没有参加高考”
苏南寻更加震惊了，纪一舟好歹也是拿过全校第一凭借个人实力进入尖子班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高考，这不就毁了自己一辈子吗？
苏南寻追问“为什么？”
纪一舟还是很平静或许是因为这些东西已经过去了十年了自己已经泛不起太大的情绪了。
“因为……说不出来”
苏南寻点点头，若有所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他不想说自己也不强求。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纪一舟说的说不出来不是他不想说，而是这个万恶考试机制不允许自己说，所以说不出来。
“那你复读了吗？”
“没有”
纪一舟说的坦然，可是苏南寻却在替他可惜。
“为什么不复读？你成绩那么好”
“因为门香……倒闭了”
“倒闭？”苏南寻不可置信，自己想过有鬼都没想过有一天门香会倒闭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了。
拥有那么多荣耀，权威的学院说倒闭就倒闭了。
苏南寻还在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可是看着纪一舟肯定的眼神他也只好败下阵来。
思索一番苏南寻看着纪一舟尚且年轻的躯体道“你说你不是考生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且你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来自十年后的”
纪一舟认真道“因为我是有目的来到现在这个时期的”
纪一舟看起来一直都很真诚他真切不摻任何一丝杂质“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带你离开的”
太过于真情实感搞得苏南寻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更多的是感动。
韩杜若看着终于舍得下来了的两人叹息“聊什么呢，这么久”
“没什么”
韩杜若戴着墨镜看两人，她推了一下墨镜扶着身边金发的女孩上车。
问他们“出去吃饭去不去？”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上了车后苏南寻忍不住打量着现在的韩杜若。
注意到他的探究韩杜若勾唇笑笑“想问什么？”
苏南寻见她不介意才道“你也是来自以后？”
韩杜若笑着用手指敲击了好几下方向盘“嗯，不完全是，我已经在这个考试里考了十年了”
苏南寻被震惊住了十年？
“为什么？你考了十年？”
一旁的纪一舟扶额解释“不要误会，她早就考完了只是她自己不愿意走而已所以就一直穿梭在这写考场里即便已经没有什么给她靠的了”
苏南寻不解“你不想回去吗？”
韩杜若还是笑着，她好像很开心也满意现在的现状“不想，虽然偶尔会因为考生考试给去造成麻烦但是我也乐在其中”
这样啊，那苏南寻感觉她和纪一舟是同一种人那就是没苦硬吃。
“那你考了多少场？”
这些陈年旧事韩杜若记得已经不是很清楚了，但是还是尽可能的说了“其实每个人要考的场数都是不一样的，这跟你自己有关。我的话正规的考试有十五场后面参加了几场附加的就一直在逛考场了”
苏南寻点点头，想到旁边的纪一舟他以前应该也考过要不然怎么总是那么的淡定。
“你考过几场？”
无意被cue的纪一舟沉死着，淡然一笑道“几千多吧？我忘了”
“！？”
这个庞大的数字把苏南寻给震惊到了，没有去复读是因为要去考试吗？
“为什么考那么多？”
纪一舟不以为然“可能是我的要求太过分了吧”
苏南寻都有点畏惧了“我该不会也要考那么多吧？”
纪一舟坏笑点头。
苏南寻绝望的想别考了直接死好了。
看他生无可恋的样子纪一舟轻笑出声决定不再逗他“骗你的，最高考二十场就可以了，只是我自己想考而已”
苏南寻刚才胆战心惊的无望好了不少，不过你自己想考就考了几千多？都不愿意和韩杜若一样单纯的逛逛考场非得要搭上自己的命。
苏南寻不理解“你考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纪一舟不回话，淡笑着。
过了一会又道“没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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