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空气中仿佛凝结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互相注视着对方的眼睛,脚步声、心跳声,在这一刻都被无限放大。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那秒针的每一次轻微跳动,似乎并不能推动时间的流逝。
整个空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那细微的声响在提醒着他们,时间确实还在继续。
“那个……你好,请问是来干什么?”白禾乐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犹豫。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原本紧绷的气氛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三人的目光依旧交织在一起,只是此刻的眼神中多了一份释然。
司南令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请问……你是不是一年前在那件事里被我侵犯的人?”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不安与紧张。
他知道白禾乐还年轻,才二十岁,正在上大学,未来的路还很长。
他真的很害怕听到肯定的回答,但又不得不问清楚。
白禾乐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我玉佩都在你手中了,你说我是不是当年那个人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还没等司南令反应过来,便紧接着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是不是觉得你自己用钱就可以打发所有人?”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不是的,我真的没有这样想过,真的没有!”司南令连忙摆手,急切地解释道。
他感到喉咙一阵发紧,声音也变得有些慌乱。
白禾乐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语气中透着一丝决绝:“解释就是掩饰,我没有什么可说的,请回吧!”
司南令只能默默转身,心中满是无奈和失落。
他不知道白禾乐为什么会这样误会自己,他真的怕了。
他知道白禾乐是白家的小儿子,从小就对他充满抗拒,但他更害怕的是,白禾乐已经不再记得他了。
他带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客厅,背影显得格外孤单。
另一边——
白禾乐只觉得可笑,对季卿说:“你觉得可笑吗?我跟你讲,司南令其实和我家是世交,之前我爸妈还想让我和他定娃娃亲呢!”
季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不会是真的吧?”
白禾乐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当然是真的了,等我出生后,他们发现我是男的,就让我和司南令做朋友。我当时就在想,我为什么要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做朋友?”
季卿点了点头:“我去,那你爸妈也是挺厉害的!”
而司南令这边——
他知道白禾乐很讨厌自己,但他从小喜欢他,想追求他。
然而,此刻他心中的无奈和失落让他不知所措,只能默默地离开,独自面对内心的纠结。
司南令每天都会给白禾乐送花和礼物,但每次看到白禾乐冷漠的表情,他心里的希望就像雪花一样慢慢融化。
他明白,或许有些事情注定无法强求,但他还是希望能有机会表达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