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月城中,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虽同为南宫春水的徒弟,但性格与能力却大相径庭。
百里东君生性洒脱,不喜被繁琐事务束缚,常常借口“师父有令”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而司空长风则性格沉稳,做事有条不紊,面对堆积如山的事务,他总是默默承担,尽力解决。
于是,雪月城中的各种破事、烂事,最终都落在了司空长风的肩上。他不仅要处理城中的日常事务,还要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忙得焦头烂额。百里东君则在一旁悠然自得,偶尔调侃两句,却从不伸手相助。
一日,司空长风在处理完一桩棘手的纷争后,疲惫地回到议事厅,却发现百里东君正躺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地喝着酒。他忍不住抱怨道:“百里东君,你整天游手好闲,这些事难道不该一起分担吗?”
百里东君抬起头,微微一笑:“哎呀,师弟,师父把事情交给我们,自然是要发挥我们的长处嘛。你擅长处理事务,我擅长……嗯,游历四方。这不是各司其职吗?”
司空长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叹:师父这一招,真是高明至极。他只能打起精神,继续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事务,心中默默期盼着师父早日回心转意,顾漾早日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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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暗河的入口处,苏暮雨的目光冷冽而深邃,紧紧盯着苏昌河那副狼狈的模样。苏昌河带着一身伤痕回到了暗河,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冲突。然而,苏暮雨敏锐地察觉到,苏昌河的眼神中藏着一丝闪烁不定,似乎有事瞒着他。
“昌河,发生了什么?”苏暮雨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坚定。
苏昌河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只是些江湖恩怨,不足为虑。”
苏暮雨明显不信:“你的眼神告诉我,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担忧,“你是不是又去找阿漾了?”
苏昌河的身体微微一震,抬起头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暮雨,我……”
苏暮雨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失落:“昌河,我知道,我们都对阿漾有心思,但你不能这样下去。她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你明白吗?”
苏昌河沉默了,最终只能无奈地低下头,没有再说话。苏暮雨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知苏昌河的执念,也担心他的行为会带来更大的麻烦。他想到顾漾,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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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顾漾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整理衣物。她翻找着,却始终没有找到那块熟悉的玉佩。那是一块羊脂暖玉,是她多年来一直佩戴的信物,从未离身。此刻,却发现它不见了。
顾漾心中一紧,她仔细回忆着路上的每一个细节,却想不起来玉佩究竟是在哪里遗失的。她心中有些不安,那块玉佩不仅仅是一件饰品,更承载着她对过去的回忆和对未来的期许。
她叹了口气,低声自语:“怎么会不见了呢?难道是在路上不小心丢了?”顾漾心中满是担忧,她知道这块玉佩对自己有多重要,却也明白,找回它的希望似乎越来越渺茫。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沉,顾漾坐在窗前,望着远方的星空,心中默默祈祷着玉佩能够失而复得。
然而,她并不知道,暗河内,苏昌河正紧紧握着那块玉佩,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