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木屋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苏昌河强迫顾漾完成了拜堂的仪式。尽管顾漾心中满是抗拒与恐惧,但她无法摆脱苏昌河的控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场荒诞的婚礼进行到底。
拜堂刚结束,苏昌河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扭曲的满足,突然,屋外传来一声冷冽的低喝:“住手!”
随着声音,一道身影如风般掠入屋内,叶鼎之手持长剑,剑尖直指苏昌河的咽喉。他的眼神冰冷而阴狠,仿佛要将苏昌河的执念和疯狂一同斩断。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敢……”叶鼎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剑尖微微颤动,却稳稳地抵在苏昌河的脖子上。
苏昌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丝不甘和嘲讽:“呵……你说的还不算。”
叶鼎之冷笑一声,剑尖微微用力,逼得苏昌河不得不后退一步。他的眼神中满是杀意:“苏昌河,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苏昌河却毫不畏惧,反而冷笑一声:“叶鼎之,你凭什么来干涉我的事?顾漾是我心爱的人,我有权决定她的归属。”
叶鼎之的剑尖微微颤抖,显然被苏昌河的话激怒了。他咬牙说道:“你这是绑架,是强迫!阿漾从未答应过你!”
苏昌河却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丝疯狂:“她已经拜堂为妻,这婚事已成定局。你来得太晚了。”
叶鼎之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冷声道:“苏昌河,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剑已如闪电般刺出,直取苏昌河的要害。
苏昌河反应极快,他身形一闪,勉强躲过了叶鼎之的攻击。两人瞬间交手,剑影如飞,寒光四射。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顾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知所措,由于身体被定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激战。
“叶鼎之,你休想从我手中夺走她!”苏昌河的剑法凌厉而狠辣,每一招都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
叶鼎之的剑法则更为沉稳,每一剑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冷冷道:“苏昌河,你今日所作所为,已触犯天理!”
两人剑来剑往,斗得难解难分。剑锋相交,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冲突的激烈与不可调和。
顾漾站在一旁,心中满是惊恐与担忧。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陷入这样一场生死较量之中。她轻声呼唤:“叶鼎之……苏昌河……你们都别打了!”
然而,她的声音在这激烈的打斗中显得微不足道。叶鼎之与苏昌河都已红了眼,谁也不肯退让一步。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仿佛整个世界都已不复存在。
最终,叶鼎之凭借其深厚的内力和精湛的剑法,逐渐占据了上风。苏昌河的刀法虽狠辣,但在叶鼎之的压迫下,渐渐露出破绽。
“苏昌河,你认输吧!”叶鼎之的剑尖再次抵在苏昌河的咽喉,剑锋冰冷,直指要害。
苏昌河的脸色苍白,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叶鼎之,你只不过是个朝廷通贩没资格的是你!”
叶鼎之冷笑一声,剑尖微微用力:“今日,你若不放手,休想活着离开!”
顾漾站在一旁,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她看着叶鼎之,轻声说道:“阿云,放过他吧。否则暗河不会放过你的……”
叶鼎之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缓缓收剑,低声说道:“苏昌河,今日我饶你一命。但你若再有下次,休怪我无情。”
苏昌河的脸色铁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叶鼎之,你休想得逞!”
叶鼎之冷笑一声,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到顾漾身边,轻声说道:“阿漾别怕,我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