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片天都泛着白光，刺的眼睛睁不开，流出酸水，下午上课的人少，周围只有一些听不真切的声音。

刚刚赵一给方灰发消息，方灰没回复，他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过饭，腿软的打颤，没力气做其他事了。

方灰找最近的餐馆点了碗面，随便搅了搅就狼吞虎咽起来，没拌匀的调料在嘴里浓淡不一。

面前突然哐当一声，方灰抬头，看见了赵一微带怒气的脸。正疑惑着，赵一伸长胳膊拿走碗，拧着眉说“又忘了吃饭啊，我真搞不懂你，花时间拌匀一碗面很难吗？”

方灰没说话，盯着饭店泛黄的木头桌子发呆。

赵一看他怔愣住了:“怎么，太感动了？”

方灰没抬头:“你怎么不和你那些朋友去吃饭？”

赵一摆手:“你别说，我烦死他们了，他们吃饭吧唧嘴，就这样吧唧吧唧吧唧……”

方灰忍俊不禁，赵一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眼镜半眯着:“笑什么笑，这么不禁逗。”

他把拌好的面推到方灰面前:“快吃吧，都瘦成什么样了，这么大个人了还照顾不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