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枫源报完仇,催促许蟑螂赶紧下来,
她好收垫子赶紧走人,下午还要去接萱凌谦。
莫枫源的手机震动着,又有几条微信发了过来。
她掏出手机,还是谦谦的。
“哦,对了,我在首都国际机场。”
“T3航站楼b出口。”
这估计可不是一般的堵啊,但北京哪个机场不是这样。
“行,我知道了。”莫枫源马上回道。
她4点下机,现在才11点多,车程差不多一个多小时。
先收拾下自己然后吃顿饭再去还是可以的。
她先是走了十几分钟回到宿舍,打开房间门。
视线直扫过去到最里面靠窗的第二张床上,
浅蓝的窗帘在里面被人动得摇晃了两下。
已经有一个舍友在宿舍里了。
“你那么快就回来了?”莫枫源惊讶地望向那一床。
“我那个刮骨刀忘记拿了,顺便回来放松算了”舍友隔着一层窗帘里回答道。
这刮骨刀根本不是设计给人用的,虽然对放松肌肉有奇效。
但她严重怀疑那是被刮骨刀刮的毫无反抗之力的肌肉松弛感。
那是真刻骨的痛啊,她到现在都没忘掉那种能把所有肌肉碾压伸展的硌痛。
“狠人呐。”莫枫源感叹了一句。
然后她破天荒头一回在白天十分郑重地洗了个澡。
浴室里,薄薄的水雾弥漫开,暖暖的水流淌遍了莫枫源的全身,
热水打开了所有警戒的毛孔,放松着它们,为莫枫源驱逐出一身的疲惫。
玫瑰花味的沐浴露被挤出瓶子,莫枫源嫌弃地嗅着自己。
明明沐浴露已经满的溢出了整个温热的手掌,可莫枫源仍觉不够,又挤出了好多。
她可不想就着一身汗臭味去,然后熏倒一堆人。
在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彻底洗干净后,
莫枫源这才关停了水,裹着条浴巾出了浴室门。
她拿起浴室门口置物架上的吹风机,热风吹拂起她淡橙色的头发,
夏日的暖阳照进窗内,宛如一簇簇被掀起而热烈奔放的橙浪。
她把头发吹干,梳了个高马尾。
她在自己的衣柜里翻来翻去,终于在一堆运动服里找到了一套浅色系的衣服。
还有一些小配饰。
天空蓝的贝雷帽,一件坠着小银牌的项链。
印着蔚蓝英文字母“girl”的浅紫色卫衣,一条米白的宽松长裤。
都是大牌的定制。
莫枫源把这些套上身,整了整有一点点褶皱的地方,又照着镜子看了两眼。
她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随后拿起手机就要出门吃饭。
刚走到门口,莫枫源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来。
她打开自己的另两层衣柜,其中一层里面装满了同一个款式的包包。
她微微思索了一下,从中挑了个和这身衣服很搭的蓝色挎包。
她打开边上的床头柜,里面是一个静静躺着的小盒子。
她小心翼翼地拈起它,轻轻地放进自己的挎包里。
便带着一个空荡荡的肚子,就着收拾好的自己和即将见到萱凌谦的好心情出门了。
她在学校食堂里面吃上了一顿滋味相比于平常竟然异常不错的午饭。
吃过午饭,莫枫源瞄了眼表,嗯,才1点23。
还是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