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四道鬼鬼祟祟的黑影翻过了墙。
江清梨“你们怎么偷感这么重?”
江清梨无奈得看了看那戴着黑面罩的三人。
关于戴黑面罩这事,三人没有商量,但很默契的都戴了。
宋与时拍了拍江清梨的肩膀。
宋与时“要不你也戴吧,怪格格不入的,搞得把我们都孤立了似的。”
白媛适时提出疑问。
白媛“孤立不是多数人排挤少数人吗?”
宋与时“你懂什么?年级第一是人上人,而我们是她脚边的蝼蚁,不算人。”
白霖则是行动派,趁她们聊天的功夫已经摸出了一个黑头套。
白霖“我这里有多的。”
江清梨默了又默,她看看宋与时,又看看白媛,再看看白霖,视线最后落在了白霖手中的黑头套。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江清梨“大可不必,我觉得我的盛世容颜不需要被遮挡。”
白媛细细一思索,虽然没思索出什么所以然,还是摘下了黑头套。
白媛“江清梨不戴,我也不戴。”
宋与时与白霖对视两秒。
宋与时“坏了,我俩被孤立了。”
白霖慢悠悠的摘下了黑头套。
白霖“被孤立的是你,没我。”
宋与时“嘿,你个没义气的。”
宋与时骂骂咧咧的跟风摘下头套。
――
江清梨看着上窜下跳的三道黑影,觉得今天出门应该找个算命先生算算的。
白媛倒是灵活的像只猴子,转眼就已经坐在了树上了,带来的布袋也已全部装满。
白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歪主意。
他趁着树上的白媛没有看他,蹑手蹑脚摸到了白媛放在树下的布袋旁,悄悄掏出几个苹果放到了自己的布袋里。
就在白霖悄悄离开作案现场时,一个苹果飞了过来,擦过他的耳边,激起狂风,重重的砸在了树上,白霖定睛一看,更是吓得心惊肉跳。
那苹果赫然深陷树中,看上去抠都抠不下来。
白霖咽了口唾沫,胆战心惊的转过身去。
白媛不知何时已经从树上下来了,她懒懒散散的斜靠在树上,高马尾扎的很高,墨发束在了头顶,搭上那凌厉的眉眼,大有一种能轻轻松松一巴掌干飞白霖的感觉。
白媛右手拿着一个苹果,高高抛起又接住。
白霖一个滑跪来到白媛面前。
白霖“媛姐,手下留情啊媛姐。你看我们都姓白,名字还都是两个字,肯定是冥冥之中必有缘分。姐,想当初小弟一看见您就感觉格外亲切,肯定是我们上辈子相处甚欢,媛姐您就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饶我一命吧!”
白霖干号着,倒真有种哭天抢地的气势。
白霖“媛姐,刚刚是小的鬼迷心窍!小的再也不敢了啊!媛姐你就饶小的一命吧!”
白媛有点嫌弃的轻啧一声。
白媛“滚开,别把你的愚蠢传染给我。”
白霖“好嘞!”
白霖迅速滚开。
白媛啃着手中的苹果,扭头看见一团模模糊糊的黑影,她眯了眯眼,向前迈了两步。
一束光忽然照在白媛身上,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听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喊。
“鬼啊!!!!!”
白媛倒是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心里暗道不好,抓起布袋冲向江清梨,握住江清梨的手腕毫无义气的先遛了。
白霖也紧随其后的窜了出来。
宋与时从树上跳下,身形趔趄了一下,她的声讨声遥遥传来。
宋与时“你们这群没义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