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了落,落了败,败了沃,沃了开,开之更强。
想在这世上找一个永久宁静祥和的地方,哈,当然不可能,时间在运转,世间在运动,在世间的一切皆是不同人的缘分。
时间快,快到可以把之前的悲哀抹除,转为现在的快乐。
九月三日,城里城外都热闹,为的就是风靡妖界的英木的生成。
早从前天,城堡里的人们便已经开始打扫和布置了,而那天的英木倒是有了一个心事……
那天早上他看向了日历,“九月一,啊,这个是…?谁的生辰?”他想不起来了。
“小初,今天什么日子?”他问道。
“今天…?九月一,不是什么日子啊,应该也不是什么人的纪念日吧?”小初把手中的棋盘刚放到石桌上接着又在摆棋盒。
“好吧,但我总觉得我听过谁讲过这是他的生辰好像。”英木也没有追究,而是待煦阳来了后便与他下起了棋。
十几手过后,煦阳问道:“哥哥,你怎么这么多漏洞?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啊,下棋,心要静,不能心有旁骛,这是你告诉我的。”
英木刚刚确实处于一种“多心”,他尴尬笑笑:“不好意思,我好好下。”
煦阳便不再多说什么,又投入到了棋局中。
英木认真了,落下一子,一下把刚刚的劣势扭转了一些。
再是第三手时,煦阳感叹:“好啊,哥哥厉害,我都没注意到……哎呀?完了!”他发现自己的一大块棋看似活着,其实已死。
英木看着煦阳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你笑什么!欺负弟弟~”煦阳也认了。
“哈哈。”
回到房间,他准备泡个澡,在下棋过程中小初以及其他人已经帮他放好了热水。
英木在室中脱衣服,而脱到还有一件单衣时,他发现佑的玛瑙中玫瑰的颜色是蓝色,“莫名其妙的东西。”
他摘下,放到衣服堆上去了,接着,脱完便进到屏风后泡着了。
这不是专门的洗澡,只是为了放松罢了。
正当他浸在瓷浴缸中想闭上眼好好享受时,江筱传话了。
“哥哥……”
“诶呦,别烦,什么事?”
“今天什么日子你记得吗?”江筱有些试探。
“今天,谁的生辰罢。”
“那是谁的?”江筱有些开心。
“不知道。”英木的回答很干脆,他压根不想理江筱。
江筱无奈地长叹一声,“我的生辰哥哥也要忘了吗?”
英木恍然大悟,“哦对!我一直想着今日是谁生辰,可老实想不起来,是你的没错。”
江筱无奈但又问道:“是吗?我想人界和妖界的习俗是一样的吧,过生辰都需要别人送礼吧?”
“想要礼直说。”
“嘿嘿,那哥哥打算送吗?”江筱心中已有计谋。
“相距甚远,人妖有别,怎么送?”
“你来找我不就行。”江筱讲得轻松。
英木笑了“你别开玩笑,还我找你,被抓了你就老实了,再说我也没准备礼物,你要什么?”
江筱不满:“我都跑了这么多次了,这点经验不是没有,再说了你都即将十六,躲一下藏一下不会吗?还有我呢。礼物只要是你送的都喜欢。”
英木无语, “不送。”
江筱一听便撒起娇来了:“别啊~我生辰很多人都在,我走不开的。”
“嚯,你还想来找我?!等有时间再送也不迟,好吗?”英木耐心地跟他讲。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嗯,回见。”便关了联络。
他扶头叹道:“这个江筱啊,孩子气,下次见能是什么时候?”
稍微过后,他泡好出去拿架子上的衣服时才想起来,他把佑放在了衣服上,而衣服又会被拿去清洗,他急忙穿上准备好的新衣,出了浴室。
看着他慌忙的样,旁边传来了一声嗤笑,他转头,“小初?笑什么!”
小初早已在门口等候,“凶什么?多亏了我~”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条项链,那正是江筱送的那个,“你可得感谢我呢,要不是当时我看了眼人家拿走的衣服,你就完了。”随即她便递给了他。
英木接过收入袖中无奈地笑笑,“那谢谢你哦。”
而现在,他正在准备去魔界的一些行李。
“殿下。”
“怎么了?”
“王后让您去看看生辰宴的布置怎样,有要改的可以提出来。”
大厅以及走道上都有或多或少的精美的装饰,他来到正中央,四周墙壁上挂着红带,地上铺着白毯,王座下的台上边上,都有妖术控制的光球,空中不时绽放着小烟花,顿时把场面的气氛提了起来。
斯默从一旁过来,开心地望着他笑。
“你觉得还可以加些什么,随便说。”
英木思量一番,抬手往地上的一小块施了法,地上以及空中出现了彩色的留影飘带,“母亲觉得这样好看吗?”
斯默喜笑颜开,说:“可以可以,来人,把这个也给施上。”
周围几个白兔妖点了头。
小初斯默同时道:“那就请殿下/英木敬请期待喽!”
“哈,谢谢。”
时间快,九月四,清晨便由日光将英木扰醒,六点,他想来看看现场如何,而在开门一瞬间便从两边射出了彩带,但目前四下无人,看来有人准备了惊喜呀。
他先是在大堂和礼堂“排查”了一转,接着去到了外面。
花丛草丛上都挂了彩带,让他不由得露出了微笑,但隐约还是可以听到城外传来的唏嘘。
英木闻声悄悄化作狐狸跳上树头再跳去城墙上,化回妖形,盘腿笑望着城外来往的百姓,有不少人都要给英木送上礼物,女性占大半,为什么就不多说了。
认识了江筱和听了江筱的话后,他的胆子可是大了,他左手搭在腿上,举着拳头杵着脸,很安逸。
这时他有了一个想法,他掏出佑,吊着链子,放在与视线和初阳齐平的地方,玛瑙并没有很刺眼,而白玫瑰还被光照得夺目,闪着一层淡橙光,“嗯…好看!”
他赏着阳,他想着阳,何为阳?何为他的阳?
快,七点半,慢,无人发现。
眼看着太阳抬高,英木便知,这天将会很热闹。
是时候他们起了,他便从墙上一跃而下,毕竟属性是狐狸,接着他回到了卧室,路上遇到了几个侍女,都震惊地望着他而又快速收回了目光。
你门口,他刚要开门进去,旁边连通的走道上走来了小初,她脸色不太好。
被撞了个正着,英木道:“小初?”
“殿下,您要庆幸。”她夺过门把,开门进去。
绝对有事了,英木急忙跟着进去。
“怎么了!”他关上门。
“您是当这城里没有人吗?随意翻上墙就算了,居然还是化形去的,您知道为什么没人吗?因为我给您施了隐形的法,否则您现在就是在国王那儿了!”她音色低沉。
英木惊了,“什么!那…我一起床你就知道了?!”
“还好我为了看您的早餐提前起来!不然您就要闯祸了。”她扶额摇摇头长叹一声。
“对不起…但你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我要是抽得开身,也不至于耗自己半个多时辰的妖术!还好在断了后的几分钟内您就回来了。”
这下英木明白了为什么有人在看他,大概率就是看见他突然出现吓到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恢复点!”英木满含歉意地给她做了个恢复阵,在小初身周围出现了金黄色的气圈,上面有一些咒纹,使得小初三分钟内恢复了所有法。
“不准有下次。”小初警告过后离开了房间。
英木扶额哭笑不得,“哎呀~”
他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又下了楼。
“生辰快乐!”楼梯两旁早已藏好许多人跳出给英木祝贺。
“谢谢、谢谢、谢谢。”他分别朝着他们客气地点着头。
一路到大堂,便是父亲母亲已经穿好了华服,而他刚走到两人面前,旁边便分别有一个人推着一个小车到他面前。
“这是我们给你的礼物哦!”斯默道。
英木自然欣喜:“多谢父亲母亲!”
而那车上便是一小一大两个箱子,“要不让我猜猜里面都是什么~藏这么深。”英木调皮道。
弗加德回道:“好啊,给你个提示?”
“不必,我猜父亲给的是我跟您提过的立体勘测吧?”他得意地望向了他。
“聪明。”弗加德拍拍手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么这个礼物算是英木的了。
转头到了母亲那边,“这个要提示吗?”
“暂且不用,我想想。”他手放到了嘴下做了一个思考的姿势。
“我想……这应该是新的武器?”
“不对。”英木笑疑。
“嗯……看大小,应该是个……小模型?”
她笑笑,“不对。”
英木也笑了“猜不到,母亲说吧,我甘拜下风。”
“这个嘛…你最好自己看哦~”很神秘啊。
“好嘞。”
刚刚的大箱子已经搬到了三楼英木的休息室。
拿小箱的仆人把箱子从下往上取开,接着又有一层塑料膜被揭开,一个白色的底座,雕塑?一些墨绿的枝叶,生态景观?红色的?
“玫瑰?!”英木上前细看着——真的是!
“没错,玫瑰温室。”斯默抱着手笑看着他。
“您怎么知道……”英木默默回头。
“你是我儿子,我当然无所不知~”
“好好说!”
“哎呀好好好,祁先生和小初跟我说的。”她摆摆手漏出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