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月和那位侍女赶忙朝着嘈杂声传来的方向跑去。只见前台小二被几个大汉围在中间,那些大汉嘴里不停地嚷嚷着,显然是来找茬的。
“你这香料包,我夫人闻了浑身起了脓包!”一个大汉怒吼道。
“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另一个大汉咄咄逼人地问道。
“今天没有五十两银子,你们别想逃脱责任!”为首的大汉恶狠狠地说。
梁月见状立刻冲上前去,在那几个大汉准备出手打向小二的时候,她顺势一挡,用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将那人甩飞出去。一旁的同伙们顿时愣住了,随即几个人一起扑上来。梁月却丝毫不乱,沉稳地看着几人,一个轻盈的飞跃上了屋檐。
就在那几人还在发愣的时候,梁月从袖中抽出几根银针,瞬间刺向他们,银针入体,几人纷纷倒下。随后梁月轻盈地落在地上,语气平静地说:
梁月拖出去吧,免得扰了人清净。
仆人是,来人把这几人拖出去。
梁月回到原来的位置,而那位侍女其实是这里的管家,她忙着处理后续事宜去了。梁月看着桌上的香料有些眼花缭乱,但还是随便挑选了几种开始磨制。她只选了几种极其普通的材料:三分晚香玉、一份茉莉、一份丁香、半份橙花和风信子。这些香料磨成粉末后放入香囊包中,装好之后,她拿起针线缝合绑紧,防止漏出。俯身一闻,发现这香气淡雅宜人,令人陶醉。
过了一会儿,梁月觉得无聊,便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虽然如往常一样,只是多了些黑色乌云,风也渐渐大了起来。她披上雪白的披风,拿着一把桐色纸伞走出了门。四周空无一人,一片寂静。
走着走着,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雨水很快在空中结成了小冰块,虽然不大,但砸在头上生疼。她撑起纸伞,优雅地漫步往回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柴安。他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小冰块砸到他的头上,他急忙躲到了屋檐下。
梁月见到这一幕,忍俊不禁,嘴角上扬间带着几分俏皮的笑意,她快步上前,语气温道:“
梁月柴大哥,你在这啊。
柴安你也在这?
柴安见到梁月,心里顿时舒坦了许多,刚才绷紧的脸色也放松了下来,随即问道:
梁月我待在院子里有些无聊,就出来走走了。我快要到府了,这把伞就给你吧。
梁月把伞闭合后递给柴安,柴安看着梁月,不知为何脸涨得通红,连忙拒绝道:
柴安堂堂七尺男儿,怎会要小姑娘的伞呢。
梁月既然这样,那我们同打一把伞吧,到了我家,你再顺便把这伞带回去。
柴安好。
两人同撑一把伞,远处看来很像是一对夫妻,举步之间显得格外暧昧。柴安是男子,步伐较大,而梁月是女子,步子较小。柴安注意到这一点,索性放慢了脚步,与梁月并肩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