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站在蜂蜜镇的集市入口，晨光为她的银发镀上淡金色光晕。她今天特意换了新买的星月纹长袍，发间别着悟空送的紫水晶发卡——那是上个月结婚纪念日他亲手打磨的礼物。她那双琉璃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请给我两份蜂蜜松饼。"她停在最热闹的摊位前，蓝紫色的眼睛微微发亮。这是小伊最爱的点心，女儿昨晚睡前还念叨着想再尝尝。

系着围裙的大婶麻利地包好糕点："承惠两个铜币。"

伊蕾娜正要接纸袋的手突然顿住，嘴角扬起惯常的优雅微笑："不用找零了。"她记得上次带着悟空来买时，摊主可是坚持要给他们免单。

大婶皱起眉头："姑娘，总共就两个铜板，哪来的找零？"

空气突然凝固。伊蕾娜感觉耳朵开始发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法杖纹路。身后排队的人群传来窃窃私语，有个尖细的声音刺破喧闹："长得普通还学人家美女赊账..."

"抱歉，是我误会了。"她匆匆摸出钱袋，银币叮当落进铁盘的声音格外刺耳。装着松饼的纸袋突然变得千斤重，魔法袍的领口似乎勒住了呼吸

转过街角时，水晶橱窗倒映出她苍白的脸。发卡不知何时歪斜了，一缕碎发狼狈地垂在额前。她伸手整理鬓发，橱窗里卖花少女的笑声突然传来："阿姨要买玫瑰吗？今天特价哦。"

伊蕾娜的瞳孔猛地收缩。法杖顶端的蓝宝石开始泛起黑雾，石板路上的影子突然扭曲拉长。卖花少女惊恐后退，花篮里的玫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伊蕾娜！"

熟悉的声音传来，悟空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怀里抱着正在啃棉花糖的孙小伊。"妈妈！"女儿奶声奶气地喊道，糖渍沾得满脸都是。

伊蕾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你们怎么来了？"

小伊说想吃松饼，我就带她来了。"悟空挠挠头，她的尾巴自从上次闹情绪后就软趴趴的，这让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过看你的表情，是不是又跟人讨价还价失败了？"

"什么叫又！"伊蕾娜瞪了他一眼，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我只是觉得以我的美貌，应该得到一些优惠而已。"

悟空哈哈大笑："你这话要是让琪琪听见，非得跟你理论三天三夜不可。"

"哼，那个乡下女人懂什么审美。"伊蕾娜扬起下巴，蓝眼睛里满是自信，"我可是魔女界公认的美人。"

"是是是，我的大美人。"悟空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不过下次砍价失败可别把人家花都弄蔫了，我看那卖花的小姑娘都快哭了。"

伊蕾娜脸一红，这才注意到周围枯萎的花朵。她轻咳一声，从钱袋里摸出几个银币："去，把这些赔给人家。"

看着丈夫屁颠屁颠跑去赔钱的背影，伊蕾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孙小伊在她怀里蹭了蹭："妈妈最漂亮了！"

"那是当然。"伊蕾娜得意地理了理头发，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等你长大了，妈妈教你如何用美貌...啊不是，用智慧获得优惠。"

这时，悟空已经赔完钱回来，手里还多了一束新鲜的玫瑰："给，老板娘说这是送你的。"

伊蕾娜接过花束，故作矜持地嗅了嗅："算她还有点眼光。"

"对了，"悟空突然压低声音，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后腰，"刚才我感觉到一股奇怪的黑暗气息...而且我的屁股好像有点发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了..."

伊蕾娜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说："大概是哪个不懂事的黑暗法师在附近吧。走吧，再不去买松饼，小伊该闹了。"

她转身走向集市，法杖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没人注意到，她的影子在某个瞬间突然扭曲，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蠢蠢欲动。而悟空则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后腰，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