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瀛国文祯二十五年,朝政早已被宦官们牢牢掌控。圣文帝盛晚允每日只知饮酒作乐,对朝政不闻不问。那宫中的歌舞升平、丝竹之声终日不断,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到了文祯三十年,权倾一时的宦官头目溘然长逝。虽然暂时无人再能左右朝政,但圣文帝依旧我行我素,丝毫没有改变。大臣们忧心忡忡,纷纷上奏:“陛下若再这般下去,上瀛国迟早会毁于一旦!”然而,无论他们如何苦口婆心,圣文帝始终无动于衷。曾经风光无限的上瀛国,在这十年间竟接连失去了四座城池给邶国,皆因那些宦官为了私利出卖了国家利益。
“爹,女儿真的不能继承您的职位啊!”长鱼嫊嬑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一个女子,怎么当得了将军?”
“傻孩子,”老将军轻叹一声,“你哥哥自幼体弱多病,全靠药物维持,况且他已入朝为官,实在无力承袭爵位。按律法规定,五品以上的大臣必须有嫡子才能承袭爵位。像爹这样的三品将军,更需要一个嫡出的儿子来延续家族荣耀。”
“可是……可是……”长鱼嫊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她深知自己无论如何辩解也无济于事。
“嫊嬑啊,”老将军语气温和却坚定,“爹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一个女子若是没有依靠,将会更加艰难。虽说现在将军一职形同虚设,但只要掌握了实权,或许就能扭转乾坤。而且,你也并非毫无能力,你的兄长峤儿虽体弱,但他才华横溢,已是朝廷重臣。有了他的辅佐,加上你自己的努力,未必不能有所作为。”
长鱼嫊嬑明白父亲的一片苦心,可她心中仍有顾虑。在这宦官专权之后的朝堂上,将军一职确实难有实权,但她更担心的是,自己能否在承袭爵位后带领满朝文武让上瀛国重新崛起。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般压在她心头,让她夜不能寐。
“爹,”她终于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决绝,“我会尽力而为,只是……只是希望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老将军欣慰地点点头,他知道,这个决定或许是改变上瀛国命运的关键一步。但长鱼嫊嬑不清楚的是上瀛远比她想象的黑暗、腐败。
溱崶谷,一位身着素青色衣服的白黑发相间的男子在弹古琴,长鱼嫊嬑剑出鞘扬剑便向弹琴男子刺去。剑到眼前,男子运动内力便弹一弦,琴弦上附着内力只一弹便将长鱼嫊嬑的剑弹开“嫊嬑,功力增了不少啊”“呵,师妹能比的过靖寰师兄?”长鱼嫊嬑阴阳怪气的对司徒靖寰说,“师妹,这么多年了见到师兄就不能客气点。”司徒靖寰说着起身走向长鱼嫊嬑抬手敲了一下她的头。司徒靖寰是溱崶谷的谷主,也是前任谷主林墨的首位弟子,林墨一生只收了两位徒弟,他和长鱼嫊嬑。至于司徒靖寰为什么少年白发,还要从仇敌段渊攻入溱崶谷说起……
作者有话说:女主 长鱼(zhang三声)嫊(su四声)嬑(yi四声) 男主 即(ji二声)墨淮序 长鱼峤(qiao二声) 师兄 司徒靖寰(huan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