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大喜事!”一向端庄的白荷,此时也将礼仪丢在了一边,拎着裙摆就跑进来了。
晴儿紫薇放下书,看向她。
“怎么了,白姑娘?”
“有什么喜事?”
小燕子也停下来,凑到台子边上,等着她说。
尔泰也走得近了些,站在小燕子台子下边。
白荷脸上一片喜气,上扬的嘴角根本压不住,“江家倒台啦!”
先说结果,快乐一下。
几人对视一眼,他们自是知道缘由。
晴儿积极捧场,“发生什么了?白姑娘,你不是说,江家有些势力吗?怎么说倒就倒了呢?”
白荷激动地说:“今日知府大人特意公开审理江家的案子,叫了好些人去作证呢!凡是受江家威逼,受江家迫害的人家都去了,还有苏梅姐姐呢!”
“堵口的银子和人证都在,铁证如山!温大人当堂收押了江家的当家人,判了他一年,还罚了江家一千两白银呢!”
小燕子不以为然,“这惩罚也太轻了,真是便宜他们了。”
其他几人却有不同意见。
尔泰轻笑一声,为她解释:“毕竟没有闹出人命,他们故意让人崴伤了脚,但事后却给足了养伤的钱,没有把事情做绝。最多算是危害了当地的治安,这温大人却判了他一年,已经是非常严厉的惩罚了。”
晴儿笑着说:“自古民不与官斗,以白姑娘你的身家,提起江家却是讳莫如深,想来也是怕这位温大人向着一家人吧?”
白荷不好意思地说:“唉,传言不可尽信。我们都以为江家背靠离州知府,平日里都不敢与他家起冲突,能避则避。”
“现在温大人如此严惩江家,摆明了要与他们割席,往后我们就再也不必仰人鼻息,惧怕他们了!”
紫薇总结:“就公不徇私,温大人还真是位难得的好官!”
几人咔咔一顿夸,小燕子却没什么感觉,当官的不就是要替老百姓做主吗?不然,皇阿玛养他们做什么?又不是没拿俸禄。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当然,这样的语言,小燕子暂时还不知道。
这个小插曲也没有耽误他们排练,最多就是练习的时候,白荷嘴角一直上扬着,迷之微笑看得小燕子偷偷搓了搓手臂。
晚上吃饭的时候,尔康提了一嘴,说温良言一直秉公处理,不曾徇私枉法,事后也不存在调包,做面子活儿的可能。
乾隆也只是点了点头,“此事你们做的不错。”再没说别的。
温良言大概不知道他一家人的性命就在这几句话之间辗转。
这种小事,不值得他费神,倒是想起来桃花节将近,某人的舞蹈不知道准备得怎样了。现在提起,反倒会勾起她的紧张,罢了,等过两日再说吧。
吃过饭,众人闲聊几句,就都各自休息了。
一行人往房间走,永琪攥着手里的白瓷瓶,鼓起勇气,叫住了小燕子。
“小燕子,我听人说,跳舞难免有个磕磕碰碰的,我就去找了胡大夫拿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膏,你要是有淤青,就抹一些。”
把药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