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项目我就不参与了,太远,出差的话,清清要受不少罪。”傅舟临撂下筷子,聊起工作的内容。
沈清浅听的迷糊,索性就趴在傅舟临的腿上眯着眼小憩,男人身上的温度刚好。
还有淡淡的香味,要说是什么香,沈清浅也描述不出来,但闻着格外的安心。
沈清浅真是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上层社会,还加入了饭局,虽然是以猫的身份。
强烈的视线让沈清浅感到头皮发麻,猛然睁开眼,全身呈警戒状态。
绿色的瞳孔充斥着警惕,有人在盯着她,沈清浅非常肯定,这是来自生物的本能。
可是傅舟临他们依旧在聊着工作上的事情,没有人的视线放到她一只猫的身上,可是那道炽热的视线仍旧在。
包间里只有他们几个人,沈清浅扭头看向窗户,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沈清浅的瞳孔骤缩,毛发一瞬间竖起来。
“怎么了?”傅舟临低头安抚炸毛躬身的小猫,皱眉看向窗外,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沈鄂被傅舟临的疑问打断,也泛起疑问。
“他家小猫炸毛了,说不定是服务员路过有点应激了。”林嘉木看了眼窗户回过头来说。
傅舟临点头,手掌在猫背上轻抚,试图缓和这只紧张的小猫。
沈清浅没有办法放松下来,那是一种十分有目的性的视线,可沈清浅想不明白,她只是一种猫,怎么会有人对猫有目的呢。
“也没什么事情了,我就先走了,清清可能对陌生环境害怕。”傅舟临起身和几人告别。
出门的时候顺手把帐结了,沈清浅缓过来,还是有些后怕,那种被人盯上的粘腻感十分不适。
以至于看到那么长的一串账单的时候,沈清浅也只是轻微的感叹。
在之后的生活,沈清浅没有在感受到那种奇怪的视线,日子过的很舒坦。
没有再去傅舟临的公司,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就有香喷喷的小鱼干,简直是爽到起飞。
只不过,傅舟临在意识到沈清浅体飞速上涨的时候,克扣了她吃小鱼干的数量,沈清浅大度,并没有多生气。
沈清浅淡忘了之前的悲伤,淡忘了上一世的痛苦,好像这个世界也还不错,尽管她只是一只猫,一只很受傅舟临以及他朋友喜欢的猫。
就在沈清浅以为生活就一直这么平淡的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在极度渴望着什么。
傅舟临和往常一样早起上班,非常罕见的在看到了趴在沙发上的黑猫。
之前有一段时间,沈清浅特别喜欢窝在沙发上睡觉,但沙发是黑色的,以至于沈清浅闭上眼睛的时候完全和沙发融为一体,傅舟临坐到沙发的时会不小心压到猫猫的尾巴后,把家里的沙发换成了米白色。
傅舟临一早就看到沙发上那只小猫,心情舒畅的上去摸了一把柔顺的猫,他对自己养猫的技术是非认同。
小猫比来的时候大了一点,依旧可爱,傅舟临尤其爱小猫的那双绿色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