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善坐在镜前打理着头发,杨羡却转身看向乐善,在看见乐善注意到他目光的那一刻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别处,此举落入乐善眼里笑了笑
正巧侍从走了进来,将其发现江朝宗关系甚密的小斯与银瓶母亲有往来一事告诉了乐善和杨羡,乐善对此并不意外,想起梓忆曾说过的话,立马看向杨羡,道
乐善你杨家到底有多少资财惹的他这般艳红
杨羡我约摸着再开百来间四福斋应该不是难事吧
乐善虽早有准备,但没想到杨家竟这般有钱
乐善杨衙内啊杨衙内啊,怎么看着你一下就眉清目秀起来了呢,也没有那么面目可憎了呢
反倒是珠娘回去跟江朝宗闹了起来,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嘛,她早就察觉江朝宗与银瓶的私情,但江朝宗却矢口否认银瓶的死与他无关
但银瓶之死确实是江朝宗为了扳倒杨羡下的一计,为的就是杨家财产
本来乐善就为府中宴请僧人为银瓶设祭一事是冲着她来的而烦恼,结果又从侍从口中得知如今外面都在传是她逼死身怀有孕的银瓶
消息同样传入了梓忆耳中,不禁蹙了蹙眉,她是不愿插手杨家内宅之事,但不代表谁都能欺负她五姐姐
人言可畏的道理众人皆知,可偏偏那幕后黑手竟如此狠心,要用毁女子名声一事将其拉下水
梓忆还真是够狠的
茶杯被摔在桌上,把准备走进来的沈嘉衍差点吓了一跳,连忙走上前道
沈嘉衍怎么动这么大的气,还是为了杨家的事?
梓忆外头那流言蜚语都传成什么样子了,我怎能不担心
沈嘉衍绕到梓忆身后,轻轻按住她肩膀
沈嘉衍我知你心急,但越是此时越需冷静,不能让人拿了手柄才是
梓忆无奈的叹了叹气,虽然知晓自家姐姐不是个吃亏的主,但也怕出着什么事,于是派了人跟在乐善身边这才放心下来
当晚乐善给杨羡擦完药后,特意在外乘凉,杨羡担心乐善安危,又起身披衣走了出来,不料杨家内宅之中竟出现了些驱邪的婆子,珠娘趁机让人拿下乐善
乐善也明白了珠娘的用意,干脆将计就计,不仅把下人们揍了一顿,还揍了珠娘,正当江朝宗开口想要拿下乐善的时候,却听见了杨羡的声音
杨羡谁敢动我娘子一下,左手碰了的我砍他左手,右手碰了的我断他右手
“你娘子可不是疯了,你还敢助长她的气焰”
杨羡拄着拐杖走下来,站在乐善面前护着她,与江朝宗正面对上
杨羡男女本就授受不亲,男仆擅闯内院轻薄女眷,更添以下犯上一条,家法国法哪个容你,都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谁敢挨我娘子一下,我要他狗命
在杨羡的庇护下乐善又是打了一下,江朝宗却大着胆子反抗杨羡的话,却不料杨羡的话让一众仆人不敢上前
杨羡谁才是杨家真正的主人,先自己掂量掂量
无奈之下,江朝宗只得看着乐善拿金杖打珠娘,属实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