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我错了,二姐放开我吧!求求您啦,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敢再去那百花楼了!”清自许扯着嗓子拼命地叫喊着,脸上满是惊恐和哀求之色。
然而,他的二姐清云惜却是一脸冷漠,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不肯松手,冷哼一声说道:“哼,你上次也这么保证过,结果呢?还有上上次,哪次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不再犯,可最后还不是照样跑去那烟花之地!这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这个月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听到这话,清自许顿时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都瘫软在地,绝望地喊道:“不——不要啊二姐,我会憋疯的!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就在这时,清云惜突然松开了手,转身朝着自家府邸的大门走去。原来,她看到门前正站着一名陌生的男子。只见那男子身姿挺拔,面如冠玉,一袭白衣胜雪,风度翩翩。清云惜不禁心中一动,走上前去好奇地问道:“不知公子在此等候,所为何事?”
那男子见到清云惜,连忙拱手行礼,刚要开口说话,却见府门缓缓打开。紧接着,从门里走出一个身材肥胖、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此人虽然体态臃肿,但面容却十分和蔼可亲,满脸笑容地看着门外的两人。
只见那中年男子快步走到白衣男
许景双虽不知道眼前这位大叔究竟是谁,但出于礼貌,还是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问道:“多谢相邀,只是不知贵府公子身在何处?”
话音未落,一旁的清如山哈哈一笑,拍了拍许景双的肩膀说道:“别急别急,贤侄有所不知,方才你在门口已经与犬子打过照面啦!”
许景双闻言微微一愣,脑海中迅速回忆起刚才的情景。片刻之后,他恍然大悟般指着地上仍在苦苦求饶的清自许说道:“莫非……这位就是府上的公子?”
众人鱼贯而入府邸之中,场面好不热闹。
只听得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贤侄啊,来来来,先做个自我介绍吧。老夫名叫清如山,这位便是我的犬子。”说着,他用手指向了旁边那个看起来有些放荡不羁的年轻人。
那被称作清自许的男子此时正坐在椅子上,一副没个正形、吊儿郎当的模样,身体还不停地晃来晃去,仿佛一刻也安静不下来。
见状,清如山脸色一沉,怒喝道:“清自许!给我坐好了!”
感受到父亲的怒气,清自许不敢再肆意妄为,连忙收敛起来,迅速恢复成了乖乖正正的坐姿。
这时,一直默默观察着众人的许景双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清家人难道都到齐了么?”
紧接着,他看向清如山说道:“伯父,事不宜迟,我们今日就得启程出发了。所以,还烦请清公子尽快收拾好行李。
话音刚落,一旁的清云情面露疑惑之色,开口询问道:“爹爹,自许这是要去往何处呀?”
清如山微微皱起眉头,缓缓回答道:“这件事情嘛,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讲清楚。总之呢,眼下的局势对他不利,也是时候让他出去躲避一阵子风头了。”
听闻此言,清云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追问道:“难道如今的形势已经如此严峻了不成?”
清如山没有直接回答女儿的问题,只是微微叹息一声,那声轻叹虽轻得几乎难以察觉,但其中蕴含的无奈与忧虑却是不言而喻。而清自许听着大家你来我往的对话,心里已然大致猜到了几分,想必自己此番将要远行,而且短期内怕是无法归来了。“ 我去收拾行李去了爹。”清自许跑去自己房间去了。
“爹,咱们偌大的鲁国公府连一个人都护不住了吗?这一出门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呢!”清云惜满脸悲愤地大声喊道。她瞪大了眼睛,眼眶泛红,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面对女儿的质问,清如山沉默不语,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他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痛苦与无奈。
许景双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家人激烈的争吵。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但其中却蕴含着深深的忧虑。然而,尽管心中有所不舍,姐妹二人最终还是拗不过自家父亲的坚持,勉强同意了这个决定。
不一会儿,清自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只见她手中仅仅拎着几件换洗的衣物,此外还有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装着一些属于他的秘密物品。
“爹,我收拾好啦。”清自许轻声说道,语气显得格外轻松。
看到如此简单的行囊,清如山不禁皱起眉头:“自许啊,这么点东西怎么能够呢?要不爹再帮你多准备些?”说着,他便转身想要吩咐下人去取更多的行李。
“哎呀,爹,真的够了够了!您别忙活了。”清自许连忙拦住父亲,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这些已经足够我用啦,而且带着太多东西也不方便嘛。”
说完,清自许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姐姐们,俏皮地眨眨眼:“大姐、二姐,你们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哦,等我回来的时候,可不许变瘦了哟!”
此时,众人缓缓走到了府门外。他们默默地凝视着许景双和清自许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那两道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
突然,一直强忍着泪水的清如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他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清云情和清云惜姐妹俩见状,顿时有些无语地对视一眼。清云情走上前去,轻轻拍打着父亲的后背,安慰道:“爹,您不必这样伤心啦,自许只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
“哎呀,爹别哭啦,哭得我心里怪难受的。走走走,我们先进去吧。”清云惜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自家老爹和大姐往府门内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