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嘛,总是起起落落落落落又起起又落落。
“hihihihi”
也不知从何时默也开始喜欢上胡思乱想。
“这次这个世界得要有思想来点缀不然多死寂多悲催,这可是让自己感觉还活着的唯一方式”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那也太可怜了,没有思想的空壳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灾难。
边想边望着——远方
海的那边,那个被人类遗忘的世界,是肆意生长的绿色,充满了蓬勃与生机,至少从远处看是这样的呢。
默登上了这个杳无人烟的小岛,虽然这样可能会有点小危险,但谁知道里面会有什么惊喜呢?岛上是破败不堪的、是荒凉萧瑟的、是杂草丛生的、还是生机勃勃的?……哎呀,管它呢,只要它够漂亮就好了。
这座小岛上有个石门,石门后面是一条黑漆漆的河流,这条河流把路给截断了,河两边全是砖石结构、窗户脏兮兮的高耸仓库,还有一座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成的“石桥”横跨在河面上。河两岸总是阴森森的,阳光都照不进来。
——咔嚓——
这么神奇的景象不拍下来也太可惜了,反正默是这么做的,写了个信将它与照片放入那珍藏的【书】中
这条河流还散发着一股怪怪的臭味,其实是无数实体情绪的大杂烩,这可太不正常了,又不是【雾】。乱糟糟的情绪混合,特别恶心,没有人会想尝试那玄黑色的液体的。
桥另一边的街道窄得很呢,铺着圆圆的鹅卵石,地上居然还有轨道?……穿过这些街道,地势就开始往上啦,刚开始还挺平缓的,可到了主体部分就陡峭得很啦,不过也没必要把它弄平嘛,感受一下世界的小惊喜也蛮不错的哟。
这狭窄又陡峭的街道简直就是一个悬崖,它挡住了所有交通工具的去路,有几段完全是由台阶组成的呢,最后终止于别府常青藤的一面高墙。铺地的材料乱七八糟的,也说不清是什么,甚至还有些地方裸露着灰白色的土地,植物在那里努力地生长着。房屋都好高啊,是尖尖的屋顶,古老得让人难以置信,还发疯似的向前向后向左向右倾斜呢。甚至还能看到两栋房屋几乎在空中相接,搭了一座拱门,自然而然地挡住了本该照向地面的光线。
真难想象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人住呢,默找了一幢摇摇欲坠的老屋——这里的唯一的旅馆,准备在这个地方住上一段时间,毕竟这么怪的地方可不常见,这条街的居民都很沉默,可能是年纪太大了吧,那模样感觉都活不过明天。
照看这旅馆的是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老巴克,这个旅馆是从街首数起的第六幢屋子,是最靠近【河】的,也是整条街上最高的一幢。
默的房间在五楼,这一层只有他一个人。住进来的夜里,他总是能听到尖顶下的阁楼不断传来奇异的音乐,仔细一听,是维奥尔琴演奏的没有名字的音乐。
第二天,默乐颠颠地跑去找老巴克,向他打听情况。
“你说他呀,那是个粹纳的老家伙,跟个闷葫芦似的,登记的本子在那里自己去看。”
“弗里德里希·泽恩,一个喜欢大半夜拉琴的怪胎。”估计就是因为这个,他才选了顶楼那个与世隔绝的小房间。
那房间就只有一扇开在山墙上的小窗户,整条街就只有站在那儿,视线才能越过道路尽头的高墙,看到下坡路那边的开阔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