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祝愿,或许很扯,但是我要告诉你,世界上真的有鬼。
第一次见鬼是我小时候,爷爷带我去坟头给奶奶烧三年纸。我看见奶奶坐在墓碑旁,眼里泪水涌动,看着我跟爷爷。
就那样静静坐着,我小手指向奶奶:“爷爷,奶奶在哭”
爷爷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有。
奶奶走向我:“囡囡你看的到我?如果囡囡看得到我告诉爷爷,南房东南墙角底下三寸,有奶奶管他的东西。”
说完奶奶就不见了。
“爷爷,奶奶说南房,东南角有,有什么东西给你”我费力的说完,只记得这么多话了。
爷爷点了点我脑袋:“丫头又说胡话了”
可是回到家爷爷就跑去南房,拿着铁锹,挖出来一个铁盒子,抱在怀里哭着唤着奶奶的名字。
我十岁之前在村里长大
后来要上初中我就去了城里,爸爸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车祸死了,爷爷一个人拉扯我长大。幸好爸爸妈妈存了钱,车主也赔偿了我家钱。
我记得那天,爷爷送我走,我问爷爷:“爷爷你为什么不跟我走?”
爷爷说:“我要陪着你奶奶,她一个人孤独,丫头在外别被欺负了,以后别回了,大山关不住飞鸟。”
坐上去城里的大巴,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
小小的我一个人在城市生活,自看见奶奶鬼魂之后我也时常看见一些鬼。
如今我十八了,在另一个城市上高中,我足够努力,考上了很好的高中。
在繁华的城市,我认识了一些朋友,一些是人,一些是鬼。
我没有遇见过恶鬼,平凡的人,平凡的烦恼,不愿轮回也就是因为放心不下家里的人,养的小狗,没有去过游乐场……
简音是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女生,但她死了二十年了,二十年前她车祸死掉。
一直在人世,因为她说她想看看以后。
我跟她相见在一个雨天,我躲在公交车站台下避雨,她坐在那,她以为我看不见她,因为从来没有人看见过她。
我看着她破败的身体,胳膊无力的耷拉着,脑袋也一个破洞。
她呆呆的坐在那,我拿出一个纸画的糖,用打火机点燃,把燃烧的灰烬想她的方向一推。
她吃惊的看着那团燃烧完的灰烬,在她手中化作一颗糖。
盯着手中的糖,看向我,我记得她当时的表情,激动,兴奋,疑惑。
从那以后她天天缠着我跟她画衣服 ,包包,鞋子。
她在我面前也不再是那副破败的样子,她变回了死前的模样。
她是个漂亮的女生,我问过她:“你真的不去轮回吗?”
她说;“我觉得这个世界很好,她很喜欢现在的状态,不被拘束。
她还有几个鬼魂朋友,听简音说我,他们起初不相信,直到我的视线直直落在他们身上。
他们最小的不过十岁,最大三十岁了。
他们就那样缠着我,我也生的不差,时常有小男生追求。
为了生计,我也会兼职赚钱。
现在我站在夕阳下,看着夕阳落下,我问他们:“简音,世界上有鬼,那有神吗?”
简音摇摇头:“不知道,我没见过,或许有吧,也或许没有,如果世界上有神,那他们可真冷漠,从来不管凡人的痛苦……”
简音絮絮叨叨的像个老太太。
有一次学校组织同学去社会实践,到烈士陵园祭拜。
我保证那次真的很壮阔。每个墓碑前都立着一个人,身上衣服打满补丁,眼神里是熊熊烈火,站的笔直。
那么多人,那些灵魂察觉到我的目光,看见我身后跟着的几个鬼魂。
以为我被鬼缠上了,过来一个人,对简音说:“小妹妹,为什么跟着那个学生?不管你们直接有什么恩怨,放下活人,如果作恶,会下地狱的。”
简音看有误会连忙说:“您误会了,她是我朋友,是我们朋友,她能看见我们。”
那年轻鬼魂轻呼:“她看得见我们?”
我走上前,看同学没有人注意,冲他点点头。
立刻一传十十传百,有人看得见他们。
他们围了上来,接二连三的问着问题,我知道他们离不开这里。
简音能跟着我是因为我拿着他们生前的贴身信物。
我走到角落给他们讲述着现在的中国。
他们一个个听的眼中冒着金光,那是夕阳照射在他们神采奕奕的眼中。
我问:“你们为什么不投胎?”
为首的人说:“我们想看着这个新世界”
“你们投胎了也能看,不止看还能体会”我看着他们说到。
他们捶捶脑袋:“对啊!这脑子,光在打鬼子身上灵光”
说完一道道金光落下。
他们去投胎了,想必会有个好人家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