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两幅画作上是几近一模一样的两张脸，栗以凝活动着僵硬的右手，总觉得这两张脸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
“辛苦了，两位大画家”
“沈老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了些菜”
有人提枪上阵，有人后勤保障，闻到悠悠饭香才让饥肠辘辘的胃苏醒了过来，马嘉祺瞧着栗以凝一骨碌从桌上爬了起来
“我不挑，谢谢”
待马嘉祺乘着栗以凝发着光的眼眸把饭盒一一摆放在桌上时，没有想象中的清汤寡水
“我以为又要喝汤了”
“不舍得亏待功臣们”
“放心吃，俞阿姨不知道”
“要不我回北江分局吃？”
沈翊实在不忍心打断这温情场面，但他抱着饭在旁边可谓是太亮了些，都忍不住想北江分局的家人们了
“沈老师，让您见笑了”
“没事儿，就是一把年纪了看情侣谈恋爱容易甜掉牙”
“沈老师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
“倒把自己说老了”
再谦虚的人都不会吝啬夸奖，沈翊笑得合不拢嘴，端着的饭碗赶忙放在桌子上，以防万一开心到手抖
“不能夸不能夸，要开花儿了”
这狗粮我吃撑了
“某人还说自己是老男人呢”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沈翊饶有趣味的看着俩人，栗以凝特指的某人充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查清案子，专注的看着两张人像画
两张一模一样的人脸，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一个狠戾，一个斯文
“这两张脸长得那么怪异”
“我觉得这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按左右脸区分，更不可能”
“双胞胎？”
在这个世界上，让人们相信两个人长相相似的可能性就是双胞胎，同卵和异卵的区别
“有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整容几乎不可能”
突然的点醒并没有让沈翊和栗以凝放下饭碗，有了思路之后继续侃侃而谈，不过半刻迅速结束了战斗，马嘉祺留下了一份切好的水果就离开了
“那就倒推，再用这些碎片整合出完整的头骨”
银白的冷月高悬天际，清辉如水般倾泻而下，将整座繁华都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芒中。推翻重来，有了这份猜测信心大增，不懈努力在鹿海分局陷入黑暗之际，如释重负交出两份满意的答卷
“沈老师，你一会儿去哪儿啊？”
“回酒店，放心吧，安局都安排妥当了”
不知何时落座在栗以凝对面的马嘉祺视线从电脑上移开，看着栗以凝在偶像面前毫无形象的瘫在桌子上
“沈老师要不要一起吃了夜宵再回去？”
“不了，酒店里已经有人在等了”
离别前，栗以凝依依不舍的视线紧紧跟随着面露温柔的沈翊，这一次的相见格外满足，但总会期待下一次
“以后可是我的得意门生了，我得拿出去炫耀炫耀”
“马队不介意的话，为师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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