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笼罩下的静谧森林里,林深处,一座高塔若隐若现,它静静沉睡着。而塔腰处的某个隐隐泛光的窗口则昭示着塔的主人并未一同睡去。
泛光的窗口,一个黑影静静倚靠在窗边,影子被拉长慢慢爬上身后的墙壁。流月移影,几点星光挂在幽深的夜幕中,随着时间流逝,月亮缓慢前行,一点一点流进微光的窗口,照亮窗边的人影。
隐藏在窗边黑暗里的人,慢慢浮现出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淡淡的黑眼圈中间是一双黯然的眼眸。许是夜深林冷,淡得与肤色无差的嘴唇不断哆嗦着。
正中央的木桌上随意摆放的各种各样的容器或咕嘟咕嘟冒着泡,或发出滋滋的声响,或散发奇异的气味。地板上杂乱地堆放着奇形怪状的高大仪器,写满数字和奇怪符号的白纸散落一地。
叮!一声微弱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在这寂静之地,像是风铃的吟唱,亦或是金属的碰撞。窗边的人儿闻声动了动,分散不聚焦的瞳孔动了下,瞥向另一处角落里的木制架子。
架子上整整齐齐堆放着书、瓶瓶罐罐和几个简单小巧的挂件,架子最高层的边缘,垂下摇摆的风铃。
她绕过木桌,拽着风铃垂下的流苏熟练地摇几下,并按一定规律摆动一旁的书藉。无风,风铃轻轻摆动,空灵轻巧的音声流淌而出。风铃边,慢慢落下白羽,房间里流动着一股风,流风在风铃边形成小小的漩涡,漩涡成形后,从里跃出一只浑身雪白翎羽分明的鸟儿。鸟儿轻巧一跃,停在女孩伸出的手心里,把叼在嘴中的信封轻轻放下。末了,垂下头,亲昵地蹭了蹭女孩的手,在漩涡消散前飞回漩涡中心。风散,一切如初。
女孩拆开信封,指尖洁白的信纸轻轻抖动,看毕,把信扔进一旁的壁炉,火苗摇了摇,伸出火舌把信纸卷进火焰中心,任其如花朵般凋零在火焰中。
高塔的主人邀请吗?又有新的任务了。
话毕,如初始般寂静。片刻后,火苗闪了闪,屋里唯一的光也落下了,黑暗迅速包裹了这个狭小的房间。
天黑了。
次日,朝阳冉冉升起,荒芜校园又焕发了勃勃生机。学生们三两结伴,行走在前往学校的道路上。
凡妮莎小奥,昨晚复习得怎么样,今天的考核有把握吗?
奥莉薇娅别提了,咋晚我姐不知怎么知道今天考核的事,一晚上待我房间监督我,给手机关机一晚上,你们发的信息我都没看。
奥莉薇娅早上开机一看,几百条信息,你们昨晚都在干嘛呀?不复习啦?
凡妮莎咋晚我们的大学霸给我们讲课呢,你居然不知道真是可惜了。不过你咋晚时间过得很充分呢,在奥莉薇娅老师的监督下,复习得怎样?(偷笑)
奥莉薇娅(捶凡妮莎)我那么惨你还笑得出来?!故意的吧!
凡妮莎没笑
奥莉薇娅笑了
凡妮莎没笑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一个另寻话题想转移注意,一个坚持不懈誓要她承认。像是发现了趣味所在,依旧开玩笑般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