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温茶2

茶杯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反倒让屋里更静了。

雨还在窗外落，暖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揉在一块儿。

左奇函没挪开，依旧肩贴着肩，气息轻浅地落在张函瑞耳侧。他忽然伸手，指尖极慢、极轻地，碰了碰张函瑞的指尖。

不是握住，只是碰一下，再碰一下，像试探，又像撒娇。

张函瑞指尖微蜷，没躲开，反而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指尖。

就这一下，左奇函像是被点燃了，顺势扣住他的手，掌心紧紧贴在一起，连脉搏都像是同步了。

“张函瑞。”他忽然很认真地叫了一声全名。

“嗯？”

“你刚才……碰我的时候，心跳好快。”左奇函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有点哑，“我听得很清楚。”

张函瑞耳尖一热，偏过头想躲开，却被左奇函轻轻按住后颈，力道很轻，没有强迫，只有挽留。

“别躲。”左奇函凑近，鼻尖擦过他的鬓角，气息温温热热地洒在皮肤上，“让我多靠一会儿。”

张函瑞没动，任由他靠着，手指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收紧。

壶里的茶还在温着，雾气袅袅。

这一刻，谁都没说喜欢，可谁都明白——

早就输了，输给眼前这个人。